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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为了从康清颜那里得道想知道的信息,他们做了交易,他帮她摆脱婚约,她告诉他当年看见的事。 后来李三少到康家退婚,他的任务便完成了,不管最后李康两家的婚约有没有被取消,反正一时半会肯定是成不了婚的。 再之后他就离开了,后面的事情如何发展也没再理会,反正莲倾就是昙花一现,以后都不会再出现。 比之心心念念赚灵石,晏久更怕赫连辞发疯,不用想他都知道那些痴迷莲倾外貌的人知道莲倾是假、还是一个男子假扮,会有多愤怒。 说来这事还得怪石山,他要是不卖留影玉简,自己也不会无形中得罪这么多人。 灵石是石山赚了,锅却是他背,想想还真是亏大发了,不行!要是真有东窗事发的一天,石山不把赚的灵石分他一半,他就说这一切都是朝闻阁策划的,为的就是赚灵石。 晏久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愉悦,半点不觉这样的行为有何不对。 “你是玄青宗的首席弟子!”李寒江爱玩,可当初仙山秘境一行也是去了的,自然记得这光风霁月的玄青宗大师兄。 “李道友,康道友。”容钦略微点头,他记性很好,尚且记得他们。 没错!康清颜也在,晏久垂了垂眸子,不知这两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莫非是又看对眼了? “容道友。”康清颜也上前一步,礼貌问好。 容钦虽境界比他们高一个境界,但称之为道友也是可行的,只要对方不介意。 “咦,这位道友看着有点面熟啊。”而李三少在同容钦打过招呼后,目光就时不时扫向他身旁的青年,明明是不认识的一张脸,可他就是有种熟悉感。 “我未曾见过道友,想来是我长的颇大众,道友才有此感。”晏久一脸淡定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李寒江是不可能认出他的,莲倾那张脸就没有一处和他相似,只要赫连辞不说,谁又能联想到他身上呢。 李寒江原本还在满心困惑,听到他这话不禁眼角抽搐,大众?眼前青年虽不是那种顶尖相貌,却也是出挑的长相,反正和大众是沾不上边的。 可对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李寒江也没觉得是故意如此。 晏久也的确是真心发言,他以前也颇为自恋,觉得自己可以当校草什么的,但自从来到这异世后,校草什么的就别说了,他就是根杂草! 就算后面养回来了,见惯了容钦和赫连辞的神级美貌,也真心自恋不起来,承认自己普通并不困难。 “道友说笑了,虽然不比我英俊潇洒,但也不错了。”相比之下,李三少就显得格外自恋,无语过后,他又恢了本性。 “……”晏久才真是无语,瞥了他一眼无言。 接收到他的目光,李寒江略微一顿,总算知道那丝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 旁人眼中的他们 原本李寒江还在纳闷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直到和青年对视的那一瞬,他想明白了,是眼睛啊!他的眼睛和倾倾很像。 想到倾倾,李三少就心痛,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结果心上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一开始李三少以为是因为自己有婚约在身还招惹她,所以她生气了,可是后来他去康家退婚,再去找倾倾时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即便是这样,李三少也不觉自己被骗了,怪只怪赫连辞出现的时机太巧,他们才在街上为了倾倾打架,转头人就不见了,而且赫连辞也不见身影。 因此,李三少怀疑倾倾是被赫连辞绑架了!他气冲冲的跑到凤垣州,结果不仅没见到倾倾,还被赫连辞那厮打了一顿,若不是族中长辈正巧在,他怀疑自己真的会被赫连辞杀死。 赫连辞就是个疯子,一点也不顾忌世家之间的关系,他好歹也是李家三少爷,赫连辞真敢下死手。 不死心的李三少又在凤垣州待了几天,各种打探消息,却没听到赫连辞回去时带了人,反倒听说他之前就当街抢人,抢的还是男人! 听完小道消息,李寒江觉得赫连辞有毛病,有喜欢当街抢人的毛病。 可惜不等他继续打探,李家就派了人来抓他回去,回去自然没得到什么好脸色,不仅被一通责骂,还被关了禁闭。 足足关了半年,李寒江才被放出来,和康家的婚事也没退成,他快愁死了,找了机会偷偷溜走,路上遇到了康清颜。 这两人见面可谓是两看两相厌,都看对方不顺眼。 “康清颜,你不是不想和我成婚吗?干嘛不同意退婚。”李三少没啥好脸色。 “我的确不愿意,但康家不是我的一言堂,我的意愿代表不了什么。”相比之下,康清颜就要冷静的多,就如同她所想,两家的婚约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除的,她心中早有准备,所以面对如今的局面也不觉有什么。 反正婚事暂停,没什么比这更好了,这说明她拥有了缓冲的时间,让她能去寻找寿灵浆,而父亲也会继续暗中寻找延寿之物。 当年的事说出去后,康清颜心里也曾隐隐不安,她不知道做这一切对不对,她后来找上父亲,终于问出了心中一直藏着的疑问。 ‘父亲,清璃灵根之事,您当真不知是何原因吗?’事发那年,她年纪并不太大,又被吓到过,所以她没去深究,更不敢去问,仿佛只要她问了,有些东西就会改变。 换灵根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也不是没人这样想过,但人与人血脉不相同,就算灵根不是血肉,也不可能从一个人身上挖出,然后安在另一个人身上。 有先人这样想过、也这样试过,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挖出来装在自己身上,也不可能变成自己的。 人的灵根一旦被挖出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枯萎,就算这一关有法子保存,它也无法在另一个人身体里活过来。 所以,换灵根这事很多人想过、也有很多人试过,但无人成功过,至少在康清颜的认知里没有。 也是,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挖别人的灵根装自己身上,这个世界早乱套了。 康清颜记得当的父亲的表情很疑惑,像是奇怪她为何要问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父亲的手笔。’那个神秘灰袍人会和父亲有关系吗?康清颜疑惑,也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颜儿,你……为父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没有。’他最多只是视而不见,最后再顺势而为罢了。 ‘父亲,我相信你。’有了父亲的回答,康清颜也轻松了许多。 和李寒江遇到后,两人相互看不顺眼,几句话下来也知道他们其实都一样,即便是当事人,对这桩婚事也没有话语权。 然后……然后李寒江就自告奋勇要和她一起。 康清颜只说她爹给她下达了一个很艰难的任务,完成了就答应她的要求,多的什么也没说。 至于李寒江的想法就很好猜,帮助康清颜也相当于是在帮自己,而且倾倾说自己在周游历练,说不定路上他们就碰到了。 怀着这样美好的期待,李寒江便和康清颜成了临时的伙伴。 话回正题,李三少目光如炬的看着晏久,上下嘴唇轻碰,似乎是在想着话术。 容钦蹙眉,不动声色的侧了身,挡住了那格外热烈的目光,不知为何,他不太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晏久。 “有叶子。”连树叶都在偏帮着容钦,让他的行为并不显的突兀,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摘下了落在青年发间的枯黄叶片。 闻言,晏久也没有任何动作和想法,大师兄是个体贴的人,这事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也不觉这样的行为会过分亲密。 晏久比容钦矮了大半个头,他自己不觉有什么,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却……瞧着像是容钦把人圈在怀里,那垂眸看着晏久的模样也格外温情。 李三少眼神古怪,他摇摇头甩掉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他不能因为赫连辞那家伙的原因,看到两男人关系亲近些就胡思乱想,男人和男人……他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总归还是不如香香软软的女子,就比如他的倾倾,绝对是大陆上最漂亮、最温柔动人的女子,没有之一。 “咳咳,道友家中是否还有兄弟姐妹?”李寒江怀疑他和倾倾有血缘关系,态度自然是要多好有多好,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倾倾的家人。 听到他的问话,晏久眉毛微挑,突然问这种话,莫非是看出了什么? “没有,道友何出此言。”想了一圈,晏久不觉自己有露馅的地方,大大方方的道。 “真没有?”李寒江闻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落,明明眼睛真的很像啊!怎么会不是一家人呢。 “没有。”晏久好脾气道。 “唉…”李寒江捶了下自己脑袋,才道:“道友误怪,实在是你和我心上人有点相似,我才会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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