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怪奇公寓7 众人约定会合的时间是十一点。 可喻书走到一楼时,放眼望去,根本没人。 他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还以为自己算来得晚的。 楼道内空间狭小。 沈聿修那一行人人数多,体格又大,两人并排走就显得拥挤,只能依次下楼。 江岸走在最前面,沈聿修压后。 一行人刚准备经过最后一个拐角下到一楼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几人的心顿时猛地提了起来。 最前方的江岸立刻加快脚步,身后几人不约而同地跟上,三步并作两步飞速下楼。 走在最后的沈聿修倒还算镇定。 因为他听出来,那脚步声的速度极慢。 正打算前往一楼客厅沙发处坐下的喻书,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 一回头,就瞧见那几人惊慌失措地从楼道里冲了出来。 眼看最前方的卷毛就要撞到自己。 喻书一个侧身,躲开了那如牦牛乱撞的几人。 江岸跑得太快,简直是从楼梯上直接飞了下来,弯腰一个箭步冲刺,根本刹不住脚。 眼看脑袋就要撞上正中央那张厚重的餐桌。 他面色惊恐:“我草——” “草草草,哥救救我!!!” “啊啊啊啊,救——” 话音未落。 喻书十分好心地伸出右脚,轻轻一绊。 江岸死死闭着眼。 脚下被绊,他屁股高高撅起,一个脸刹成功着地。 离那锋利的餐桌边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若是撞上,必定破相。 餐桌下铺着一层厚绒绒的深红色地毯。 江岸的脸倒没受什么大伤。 他捂着唯一遭殃的鼻子,龇牙咧嘴地坐起来,倒吸一口凉气。 “嘶——” “我靠,我鼻子不会断掉了吧?好痛!” 喻书地走上前,微微俯身伸出手。 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似乎自带一股圣洁的光晕。 “没事吧?” 眼前的人面容精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神情十分温和。 江岸想,只是撞了个鼻子,不至于这么快归西见到神父吧? 他呆呆的盯着面前的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了,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 手感有点奇怪。 江岸目光下移,落在喻书的手上。 ——原来是戴了一副白手套。 “没事。” 连鼻子都忘了揉。 几人顺利下楼会合。 十二点三十分。 一阵叮铃咣铛的声音在餐厅里响起,是管理员推着个半人高的餐车,来到了餐厅。 站着的几人默默往后退了退,离那个管理员远了几分。 管理员将餐盘摆放整齐,随后端了一大碗骨头汤放在餐桌的最中心。 一打开盖子,肉汤的香气就顺着那蒸腾的热气冒了出来。 似乎比早餐的肉汤还要鲜美。 江岸闻着那味儿,都没忍住吞了吞口水,喃喃道:“好香。” 此时。 楼上又下来了几人,是梁衍与方知,还有那对姐妹。 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恐惧与难看。 玩家陆续回到餐桌旁。 比起早餐的吵闹,此刻的餐桌上显得有些寂静的不像话。 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沈聿修在餐桌上扫视了一眼,发现少了个人,紧挨着喻书的位置上正空着。 还差一个。 “薛诚”正慢吞吞地从楼上走下来。 他把浑身阴冷的气息尽数藏了个干净。 经过楼道时,他试着学习人类嗓子的发音。 没想到发出些刺耳的噪音,被不长眼的东西抓进了墙壁里侧的鬼域里。 他顺手狠狠揍了它们一顿,才慢吞吞从墙壁里钻出来,继续往下走。 刚到楼下。 “薛诚”一眼就看见了老婆那圆润的后脑勺。 他加快脚步,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像一阵风似的走到桌子面前。 也不坐,就站在喻书的身后,目光痴迷地盯着老婆的头顶、耳尖,顺着往下,锁定那散发着香气的脖颈处。 正准备弯腰。 把脸埋进颈侧闻一闻、蹭一蹭。 要是能轻轻咬一口—— 就更好了。 … 原本正低头看住户登记册的喻书,敏锐察觉到几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来自桌前几人。 似乎并不是看他,而是越过他,落在他身后。 没等任何人开口。 喻书便毫无征兆地起身。 肩膀结结实实撞上了身后那人的鼻梁上。 力道不轻。 “薛诚”被撞的后退一步,鼻梁里瞬间涌出一股鲜血,淌过浅淡的唇色,顺着下巴往下流。 鬼物没有痛感。 他并没有去管鼻尖的血迹,依旧站得笔直,目光直勾勾盯着喻书,连眼睛都没舍得眨一下。 “哥们,你流血了!” 鼻子刚受伤不久的江岸,此刻感同身受地捂着自己的鼻子,扬声提醒道。 喻书回头,瞧见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那方才浴室里面那个是谁? “薛诚?”喻书惊讶。 “你到哪去了” “怎么站后面不吭声?” 喻书收起眼里的疑惑,似乎才发现那显眼的鼻血,顿了顿,眼里带着歉意:“抱歉,没看见你。” “薛诚”不说话,只是直愣愣盯着喻书的脸。 喻书总觉得,这蠢货脑子似乎更蠢了些。 他从桌子上抽出几张卫生纸,一把拍在薛诚的脸上。 “来自己擦一擦。” “薛诚”十分敏锐地捕捉到老婆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有些委屈! 喻书重新坐下。 “薛诚”捂着鼻子,观察着老婆的动作,也学着他的样子,拉开椅子坐下。 只不过,他拉开的不是自己的椅子。 而是喻书的椅子。 喻书连人带椅被提起来后退半步时,微微瞪大了眼,明显还有些懵。 紧接着,身后的男人直接将他抱了起来,随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动作干净利落,还顺势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薛诚”还一脸无辜。 喻书:? 其他人都瞪大了眼。 江岸只觉得眼睛被冲击了:“…你、你们……” “原来…是那种关系吗?” 喻书面无表情,飞快否定:“不是。”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喻书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折叠刀,锋刃抵在腰间那截手臂上。 男人力道大的出奇,像铁似的禁锢在他的腰上,竟让他怪奇公寓8 喻书面无表情起身,离开座位,提着凳子,径直坐在江岸身旁的空地儿处。 也就是他原本位置的对面。 “薛诚”目光依旧黏在喻书身上。 眼见老婆换了位置,正打算起身,却被喻书一个冷眼钉在原地。 有点凶,“薛诚”想。 刚起身的屁股又落坐回去,却依旧直勾勾盯着对面。 众人的视线都在他们两人身上游荡,但都默契的没有八卦。 毕竟,在这地方,先活命最重要。 沈聿修轻叩桌面,把注意力拉回来,轻声提醒:“先用餐。” “不吃的话,等会儿管理员收拾了,就只能饿着肚子。” 江岸在五楼被那些鬼东西追着跑了几个小时,早已饥肠辘辘。 他立刻掀开自己的餐盘—— 青菜沙拉。 “啊——” 他发出哀嚎,“怎么还是草啊!我又不是头牛!” 白天他的盘子里是几片番茄、黄瓜。 中午又是沙拉。 吃了都没活下去的动力。 早上分到烂肉的那几个玩家,中午终于拿到了正常食物,正狼吞虎咽,生怕食物长腿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