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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许睡觉,听见没有?” “我跟你爸出差几天,过几天你开学,送不了你了,卡里给你打了几万块,别乱花,自己把学费缴了,剩下的去买开学要用的东西。” 走到门口了,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岸还傻愣愣地盯着自己,跟丢了魂似的。 她折回来,胡乱揉了一把江岸那蓬松的鸡窝卷毛头,语气软了几分:“别熬夜了,听话。” 脚步声啪嗒啪嗒走远,大门被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江岸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颊,又摸了摸被拧过的耳朵尖,嘶了一声。 一只肥嘟嘟的矮脚三花猫从江岸还没关严的卧室门缝里挤了进来,圆滚滚的身子卡了一下,使劲儿拱了两下才钻过来。 它撅着毛茸茸的屁股,后腿一蹬,腾空跳上床,稳稳落在江岸小腿边,蹭了两下,又踩着被子爬到他胸口上,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爪子开花似的张开又收拢。 江岸低头看着它。 “糯米?” 三花猫歪了歪脑袋,软乎乎地“喵”了一声,凑过来拿额头蹭他的下巴。 江岸伸手摸了一把它毛茸茸的脊背。 糯米顺势一翻,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四只小短腿蜷在半空中,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江岸收回手,犹豫了一下,又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 “嗷——嗷嗷嗷——!!” 眼泪都给自己拧出来了。 他呲牙咧嘴地揉着大腿,又尝试着在心里默念召唤面板。 眼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安静了三秒。 江岸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嗓门大得天花板都要震三震:“我回来了——!!!” “芜湖——!!” “哈哈哈哈——!!” 糯米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嗷”地一声弓起背,浑身的毛都炸开,四只脚钉在床上,如临大敌地盯着这个突然发疯的两脚兽。 它后腿悄悄往后挪了两步,蓄力一跃就要跳下床逃跑。 结果脚还没落地,就被江岸一把捞回来,死死摁在怀里,把脸埋进它柔软的肚皮里狠狠吸了一口。 糯米四只爪子朝天,一脸生无可恋。 江岸推开卧室门走出去,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沙发还是那张沙发,茶几上摆着他爸喝到一半的茶杯,墙上架子里立着古董瓷器。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融融的金色。 他几步跳上沙发,够到架子最高处那个青花瓷罐子,掀开盖子,把手伸进去一掏。 一把一把的大红钞票被他捞出来,散了一沙发。 他又从罐子最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是他从小到大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给攒的压岁钱,一分没动过。 江岸把卡举到眼前,狠狠亲了一口卡面,然后仰面倒进沙发里,盯着头顶水晶吊灯。 安静了半分钟。 他猛地又坐起来。 不对——那他回来了,他辛辛苦苦攒的那些积分呢? 还有他好不容易养到大的小怪鱼,都快要能化形了! 江岸捂着心口伤感了两秒,又想起队友们,眼睛一亮。 既然他回来了,那喻哥他们呢? 是不是也回来了?他记得喻哥说过自己是郾城人。 郾城离南港也就两个多小时飞机的事儿。 可他没喻哥的联系方式啊。 郾城那么大,分那么多区,总不能一个一个去找吧。 ---------------------------------------- 番外六找喻哥 江岸刚燃起来的希望“啪”地灭了。 他又重重砸回沙发里,长长叹了口气。 糯米蹲在沙发另一头,舔了舔爪子,慢条斯理地梳着脸上的毛。 距离大学开学还有五天。 江岸在厨房里把砂锅里的鸡汤热了,就着米饭随便扒了两口,嘴一抹,就钻进了隔壁那间专门给他配的电竞房。 四块屏幕依次亮起来,主机风扇嗡嗡的转。 既然线下难找,那就线上试试。 他常年混迹各大游戏帮会,认识的人五花八门,花点小钱找个“长得特别好看、姓喻名书、郾城人”的男生,应该不至于太难吧? 江岸倒是记得喻哥长什么样,可他那小学生的画技画出来的人物也面目全非,雌雄不辨。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江岸在网上折腾了一整天,还真在郾城的游戏圈人脉里找到了一个“疑似喻哥”的人。 给他发来消息的,是那天在公寓楼下准备跟喻书搭讪、结果平地摔了三个跟头、还把鼻血摔出来的那个高中毕业生。 这人也是个gay。 那天他连喻书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到,只来得及抓拍了一张侧脸,就捂着鼻子狼狈地跑去找纸巾了。 也是缘分,他恰好和江岸在同一个网游公会。 群里加上会长拢共就四个人,一个精通计算机的大哥,一个日常潜水的老二,一个就是他,老三,还有新加入的老四江岸。 老三翻聊天记录的时候,看见江岸在群里描述“找一个长得特别好看、郾城人”,就翻出手机里那张珍藏的侧脸照发进了群里。 “我也想找人来着,能不能帮我也找找看。” 江岸点开照片。 我靠。 竟然是喻哥。 群里的大哥,顺着照片和零碎信息扒到了喻书的毕业学校,又托朋友弄到了一份喻书的求职简历,把关键信息打包发给了江岸。 第二天一大早,江岸就背着包冲上了飞机。 落地郾城后打了车,一路风风火火地找到了刘春燕家的地址。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门缝前,撅着屁股往里瞅。 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刘春燕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正要出门上班,一开门就对上一个鬼鬼祟祟撅在门口的卷毛脑袋,下意识厉喝一声:“谁!” 她反应极快,一把拧住江岸的胳膊,反手一压就把人按在了墙上,“咔”一声,将手铐利落地扣上了。 江岸整张脸贴着冰凉的墙面,疼得嗷嗷叫:“哎哟——阿姨!阿姨!我是来找喻哥的!” “喻书!你认识喻书吗?” 刘春燕压着他胳膊的力道顿了一下,低头打量了两眼这个卷毛小伙子。 江岸扭过头来,眼睛又圆又亮,里面盛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不像坏人。 刘春燕立马把铐子收了起来,脸上也换上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温柔:“你是我们家小喻的朋友?” 江岸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阿姨!您就是刘春燕女士吧!喻哥给我说过您!说您特别厉害!” 他揉了揉被拧疼的胳膊,又补了一句:“阿姨您身手也太好了吧,看着好年轻啊,我刚才还以为是小喻的姐姐呢!” 刘春燕捂着嘴轻笑出声:“你这孩子,嘴可真甜。” 她侧身把人往屋里让,“进来坐,进来坐。” 江岸换了鞋跟进去,刘春燕一边往厨房走一边低头给手底下人发了条消息说晚点到,又洗了水果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她嘴上笑呵呵地跟江岸闲聊,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顶多刚高中毕业的样子。 又想到他家的小喻的性取向。 她最近晚上又刷了不少短剧,什么“脚踏两条船”、“线上一个线下一个”的狗血剧情看多了,这会儿下意识就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她面上不动声色,端着水果盘进了厨房,背过身就给喻书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阵黏黏糊糊的低沉男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懒又缱绻: “宝宝,谁呀?” 喻书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撑着胳膊坐起来。 轻柔的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堆积在腰腹间,他没穿上衣,昏暗的房间里,瓷白流畅的脊背线条一路往下,隐没在尾椎骨的位置,被被子堪堪盖住。 “我妈。”他说,嗓音还带着点哑。 楚骁闻言,鼻子里哼了两声,也不睁眼,翻了个身趴着,手掌摸索着扣住喻书的腿侧,往被子里缩了缩,沉甸甸的脑袋顺势往喻书大腿上一埋,把人家腿根当枕头。 他侧着脸,鼻尖又往前拱了拱,贴进那片被窝里捂了一夜的温软腹部,暖融融的皮肤贴在他脸上,带着一点烫人的体温。 楚骁舒服地叹了一声,又往里埋了埋。 刘春燕压着嗓子,侧过身背对着客厅,手机紧紧贴着耳朵:“小喻啊,家里突然来了个人找你,说是你朋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没给他说你住哪儿。” 喻书疑惑,手指无意识地顺着掌下的脑袋,指尖穿插在楚骁柔软的黑发间:“朋友?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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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