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比刚才凶得多,带着点急切的、不讲道理的力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喻书气喘吁吁地推了他一把,楚骁才稍稍松开,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角,眼里压着还没散尽的欲色。 喻书瞪了他一眼,从人腿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钻进洗手间,“啪”地关上了门。 过了没一会儿,包厢门被敲响了。 刘春燕走在前面,一身干练的深色套装,脚步带风。 她身后跟着一个精神头十足的老太太。 头发花白,烫了一头利落又时髦的小卷毛,穿一袭青色连衣裙,戴着墨镜和遮阳帽,肩上搭着条真丝披肩。 只是老太太的脸色明显不太好,嘴角耷拉着,嘴里絮絮叨叨没停过。 “你也是心急,小书才多大,你就急着让他安家。” 她压着嗓子跟刘春燕抱怨,“对象还不是个姑娘,是个没见过面的男人。” “哎哟,我这心里头堵得慌啊。” “小喻年纪轻轻,刚出社会,一穷二白的,哪是那些社会上老男人的对手?” “被人三两句好话哄了去,到时候吃了亏往哪儿哭去?” 在老人心里,自家外孙俨然已经是个被老油条男人用花言巧语拐跑的乖乖崽了。 向来在刑侦局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刘春燕,被亲妈一路数落到包厢门口,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讪讪赔笑: “妈,这不是小喻自己喜欢嘛。” 外婆冷哼一声,推了推墨镜,下巴微微扬起。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老男人敢打她外孙的主意。 接待员在门前站定,礼貌地敲了两下门,里头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面容英俊、身量颀长的年轻男人侧身立在门后,眉目干净,气质沉稳,完全不像老太太想象中那种“油腻老男人”的模样。 楚骁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妈,外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一家子颜控的刘家人:“” 外婆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到了嘴边的数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推了推墨镜,透过镜片把门口这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进包厢,稳稳当当坐到了主位上。 楚骁跟进来,很自然地接过外婆肩上的丝巾和帽子,妥帖地挂到一旁的物置架上。 又端了杯温茶放到她手边,才从角落里拎出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双手递到刘春燕和外婆面前。 “妈,外婆,这是我和小喻给你们准备的。” “可以打开看看。” 刘春燕没急着拆,环顾一圈没见着人,问:“小喻那小子呢?” “不是说你们一起到的?” 楚骁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洗手间门,面不改色: “刚才茶水喝多了,他去洗手间了。” 刘春燕“哦”了一声,没多想,低头拆起了礼盒。 盒子是抽拉式的,侧边系着根红绳,轻轻一拽,内盒便滑了出来。 丝绒垫子正中央,一枚淡青色玉石系着红绳静静躺在那里,色泽温润如水,指尖刚触上去,就传来一股微微的暖意。 外婆不自觉“哟”了一声,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两下:“好玉啊。” 刘春燕也拆开自己那份。 里面是一副用极阴寒铁打造的手铐,通体乌黑,冷光隐隐,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做工精细至极。 她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好手铐啊。” 娘俩对视一眼,刘春燕没忍住笑了笑。 楚骁适时开口:“车上还有些礼物,不太方便全拿上来。” “等订完婚,我开车送到家里去。” 刘春燕笑着摆摆手:“你这孩子,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她看了楚骁一眼,又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语气温和下来:“小喻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不跟别家孩子似的瞎胡闹。” “他既然认定了你,我们也信他看人的眼光。” 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喻书从里头走出来,额前的碎发沾了点水汽,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薄红。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随口接话: “什么眼光不会错?” 外婆一看见他,整个人都活泛起来,墨镜往下一扒拉,露出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冲喻书招了招手: “哎哟我的乖乖,怎么感觉瘦了!” 实则胖了两斤的喻书走过去握住外婆的手,弯着眼睛笑道: “那是因为太久没见外婆,想您想瘦的。” 外婆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拍了拍他的手背:“想外婆就多来镇上玩。” “你的房间外婆年年都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喻书挨着外婆坐下。 楚骁便自觉坐到对面,把喻书身边的位置留给老太太。 饭桌上,外婆原先的戒备慢慢松了下来。 她嘴上不说,但眼睛可不瞎。 楚骁给小喻夹菜的动作娴熟,什么剔鱼刺、挑花椒。 甚至还把热汤吹到不烫嘴才推过去,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比她们做家长的还清楚小喻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而喻书呢,坐在那儿,筷子都没怎么主动伸过,碗里的菜就没空过。 他吃得理所当然,时不时还嫌楚骁夹得太多,嘟囔一句“我吃不下了”,然后把半块肉拨回楚骁碗里。 楚骁也不恼,低头就把他夹回来的排骨吃了。 外婆抿了一口茶,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 她跟自家女儿对视一眼。 两个女人隔着一张桌子,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哎,只要这孩子没受委屈。 那就行。 ---------------------------------------- 番外五江岸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窗帘拉得很紧。 床上躺着的青年闭着眼,眉头却拧着,胸口急促地起伏,随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江岸大口喘着气,瞳孔还没聚焦,脑子里一片混乱。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他还没搞清状况,模糊的视线里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端着杯冒热气的水走进来。 江岸环顾四周。 这怎么这么像他的家啊。 不对,等等——— 这好像就是他家。 江岸他妈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看见床上坐着的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稀奇:“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早醒?” 江岸眨了眨眼,盯着那张熟悉的的脸,他下意识往后退,双腿蜷缩着蹭上床。 直到后背“咚”地抵住墙,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江岸他妈把水杯搁在旁边的桌子上,低头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傻不愣登、像是熬夜熬出痴呆症的表情,眉头一皱,伸手就要去摸他额头。 结果手还没碰上,就对上了江岸那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看她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高考完这两个月,这孩子就跟脱了缰的野驴一样,白天昏天黑地地睡,晚上拼命打游戏。 前两天她还在手机上刷到什么专家讲的什么青少年熬夜导致魂魄离体的视频。 当时只当是胡说八道,现在一看儿子这副德行 江岸他妈脸色骤然一变。 她一把薅住江岸的衣领子,把人拎过来,左右开弓,“啪”“啪”两巴掌就糊了上去。 力道熟悉,角度刁钻。 脸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疼痛,江岸被打得脑袋往两边偏了两下,眼冒金星。 不对。 疼? 竟然不是梦吗?! 江岸猛地抬手抓住他妈的手腕,声音都劈了叉:“妈!!” 江岸他妈被他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喊得一激灵,随即松了口气,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回神了?” 她松开衣领,拍了拍胸口:“你可吓死你老娘了,一大早痴痴呆呆的,我还以为你打游戏把魂儿给打飞了呢。” “看来网上那些专家也不全是骗子,说你这种熬夜的容易离魂,还真没说错。” 江岸脑瓜子里嗡嗡的,他妈那些叽里咕噜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耳朵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哎哟——哎哟——妈!松手松手!疼疼疼!” 江岸他妈拧着他耳朵转了小半圈,才松了手,叉腰站在床边:“疼就对了!” “别以为高考完了就能没日没夜地作,从今天开始,把你的作息给我调回来!” “马上要上大学的人了,还让不让我省心了?” 手腕上的电子表震了两下,她低头扫了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地交代:“阿姨早上煲的鸡汤,我和你爸没喝完,在厨房砂锅里,等会儿自己去热了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