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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魏朔的姿势,不像是普通好友之间的勾肩搭背,完全是以一种占有的姿态,将人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江岸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仰头问:“你真不用买?我看你脖子后面好像也有一点红” 魏朔疑惑:“过敏?” 江岸:“对啊,我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后背又痛又痒的,应该是过敏了。” “你没有吗?” 魏朔:“没。” ---------------------------------------- 番外十一被抱回家11 回到了宿舍。 江岸双手交叉拉着下衣摆,以一个丝滑的姿势将上衣脱了,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魏朔的视线里。 他穿着灰色休闲的运动裤,低腰的,没系腰带,那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能看见两条明显的人鱼线,顺着腰腹的位置往下收拢,没入隐秘地带。 魏朔的眸子有几分幽深,喉结上下滚了滚。 江岸没发现,只是把魏朔也叫进了浴室,“魏朔,你来帮我擦擦药欸,后背我有些够不着。” 宿舍的浴室不算窄,但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往里一站,就显得有些逼仄了。 江岸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半弯着腰,把后背完全亮出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腰塌下去,脊柱沟的线条拉得更深,肩胛骨微微耸起,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只擦过敏的地方就行,薄涂,别涂多了。” 江岸扭着头从镜子里看他。 魏朔低低“嗯”了声,洗了手,将药膏抹在指腹上,顺着后颈的位置一路下滑。 刚开始还好,药膏凉凉的,抹在皮肤上挺舒服。 但越往下涂,江岸就越觉得不对劲。 魏朔的动作太慢了,指尖带着药膏在他背上打圈,一圈一圈地揉,力度轻得像是怕蹭破了皮。 后腰那一带本来就敏感,被这么慢条斯理地来回蹭,江岸觉得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股又麻又痒的劲儿,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没忍住,下意识扭了两下腰想躲。 魏朔轻笑了声,张开另一只手,虎口卡住江岸另一侧的腰窝,将他微微弓起来的腰又往下压了压,稳稳固定在自己掌心里。 “别动,塌好。” 江岸“哦哦”了两声,老实巴交地趴好。 可是好痒啊。 “那个,哥,下面就随便涂涂吧,好痒啊” 魏朔:“嗯。” 手里的动作依旧放慢。 指腹顺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腰窝的位置,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慢吞吞地碾过去,涂完最后一处红痕,才终于收了手。 等涂完药,江岸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着镜子看了看,总觉得红印消退了许多,也可能是心理反应,将衣服穿上后,等到了十点,就带着魏朔去操场集合,开始军训。 军训两个星期,累得跟狗似的。 不过江岸倒是玩得如鱼得水。 他性格本来就开朗,什么游戏都沾点,休息的时候跟隔壁连的人都能聊到一块儿去,几天下来认识了不少朋友。 魏朔就不一样了。 他站在江岸旁边,全程冷着脸,除了江岸谁也不搭理,别人问他,他也只是:“嗯,哦,好,没。” 除此之外,像是没说过什么长句。 但架不住他那张脸和那副身材,隔三差五就有男女找借口想来认识他。 只是全被魏朔拒绝了。 刚军训完。 就放周末,一群刚认识的人约着晚上一起出去喝酒玩。 本来江岸还想带着魏朔一起去的,只是魏朔接了个电话,家里临时有事,回去了。 夜晚的南港灯红酒绿的,江岸堵车来晚了会儿。 九点多,江岸进酒吧的时候,他们已经玩起来了。 都是刚成年的学生,自然不和外面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起玩,就开了个大包间,做唱歌、跳舞、打牌之类的。 当然,男女都有。 包间里面人多,爵士乐的轰鸣声震得整个空气都仿佛在跳动,即使开了空调,里面也有几分热。 一进门,江岸脱了外套,搭在臂弯里,径直去吧台。 他点了一杯盘尼西林鸡尾酒,观赏了会儿调酒师耍杂技般的动作后,夸张附和着捧了个场,才端着酒杯混入了人群。 虽然都是学生,但好歹都成年,玩得都比较开。 只是江岸这人思想还是比较保守,什么当众接吻,抱着女孩儿对视十秒的事儿都没选,全选了喝酒。 有人还嘲笑打趣道:“喂,江岸你不会还是个小雏鸡吧?” 江岸输了牌,又灌了一杯,毫不在意地哼哼了两声,“那怎么了,我可是要为我以后的对象守身如玉。”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欸,你们就别难为人家了呗,问点真心话不好吗?” “他自己选的大冒险。” 酒过三巡,一群人玩了牌,又开始嗨歌,有人唱歌如仙乐丝竹,但有人唱歌,鬼哭狼嚎的,唱得一众人扑上去将那人压了下去,抢过了话筒。 军训几天向来生活规律,起得早,睡得早。 几杯酒下肚,江岸就有些晕乎乎的。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找了个背光角落的沙发靠着,双手抱着胳膊,歪着脑袋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准备眯一会儿。 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才十二点,其他人玩得正嗨,也没人注意到他,打扰他。 酒吧外面,微风徐徐,街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 一辆黑色的车无声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魏朔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酒吧亮着霓虹灯的招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黑色软件的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小点正静止在酒吧内部,一动不动。 魏朔站在街灯下,脸上的表情被阴影吞了大半。 随后,他抬脚朝酒吧门口走去。 江岸被人抱着带走时,只有一个从人群堆里出来散气的女生发现了,原本还很警惕,只是在看见魏朔那张堪称顶级的脸后,戒备心顿时散了大半。 江岸听见熟悉的低低沉沉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仿佛看见了魏朔,还是剪了头发的魏朔。 “魏朔?” 魏朔告别了好心的女孩,将人往上抱了抱,用鼻尖凑近,蹭了蹭江岸的脸,问他:“怎么喝这么多?” 江岸只觉得头重脚轻,还没发现自己被人公主抱着,脸上被蹭的很痒,又躲不开,就干脆将脸埋在了魏朔的怀里,藏了起来。 魏朔又笑了声,抱着人上了车。 只是导航前往的目的地并不是学校,而是某处私人住宅区。 ---------------------------------------- 番外十二小发酒疯 车子驶入住宅区,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里嵌着一排石头小灯,暖黄色的光从灯罩缝隙里漏出来,把灌木丛的轮廓照得毛茸茸的。 一辆车从主路上拐进来,带起的风把灯旁的绿植吹得晃了两下。 魏朔顺着发光的指示牌把车开进铁栅栏门,拐进一旁的私人车库。 熄火之后,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江岸歪在座椅上睡得人事不省,脑袋抵着车窗,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酒气。 魏朔弯腰,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捞住膝弯,用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把人从车里端了出来。 江岸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脑袋往他颈窝里一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门锁是人脸识别,魏朔一凑近,就“叮”的一声弹开。 客厅里的智能灯带感应到人,自动亮起一圈柔和的暖光。 魏朔脱了鞋进屋,把满身酒气的江岸放在沙发上,蹲下来给他脱了袜子和鞋。 江岸的脚缩了一下,嘟囔了句什么,又翻了个身。 魏朔把他的额发往上撩了撩,露出那张被酒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睫毛覆下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酒渍。 魏朔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他的唇从江岸的侧脸蹭过去,一路滑到嘴角,最后落在唇上,蜻蜓点水地嘬了一口。 空气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啵”。 江岸皱了皱眉,胡乱咕噜了两句,抬手无意识地推了他一把。 魏朔被他推得偏了偏头,也不恼,半蹲在沙发边,把江岸垂下来的手腕轻轻攥住,拉到自己脸侧蹭了蹭,然后他侧过头,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唇贴着皮肤,很轻地吻了一下。 他站起身,把黑色的西装外套解开脱下来,搭在江岸身上,露出里面被蹭得皱巴巴的衬衫。 袖扣解开,袖子挽到小臂后,就转身进了浴室。 浴缸很大,放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嗡嗡回响。 等水放好,魏朔走出来时。 江岸已经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蜷成一团,怀里还抱着他那件外套,脸埋在里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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