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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消失不见。 男人很高,步子迈的大,也走的很快。 柔软的肚子顶在男人硬挺的肩膀处,咯的有些疼。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喻书挣扎着要下来,手推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不吭声,继续大步往前。 还故意颠簸了两下。 喻书被颠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哥,放我下来!” 男人停下了脚步。 就在喻书以为会被放下来时—— “啪”的一声,男人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声音格外的响。 喻书顿时浑身一僵。 没等他说话,男人便继续赶路。 没走几分钟,便到了家。 男人跨过门槛,绕过堂屋,直接进了卧房,这才把肩上的人放下来。 喻书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床是木头的,铺着厚厚的棉被,被套是大红的花样,上面绣着鸳鸯,俗得不能再俗。 料子还是新的,摸着有点硬,像是买了没怎么用过。 他认得这床被子。 三年前,两人刚确定关系那会儿,邹牧野特意去县城买的,说娶媳妇儿都用这种,喜庆。 只是还没来得及盖上一晚,喻书就跑了。 ---------------------------------------- 古阴村5 房间里没点灯。 只有柜子上有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头燃着半截红蜡烛。 房屋也不大,毕竟就邹牧野一个人住,也就只有一间卧室。 墙角立着个老式衣柜,旁边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搪瓷缸和暖水瓶。 男人就站在他面前。 身形高大,往那儿一站,像门外那座小山丘似的,把光线都挡住了大半,一动不动。 一双眸子极黑,在烛光里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有些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他伸手往后撩了撩,露出极其锋利的眉眼。 喻书一抬头,就对上那野狼似的眼睛,紧紧锁着他。 长得倒是俊美。 只不过,他发现,面前的男人怎么与上个副本的“丈夫”长得有六分相似。 虽然副本里的身份干了白眼狼的事,但又不是他。 喻书丝毫不心虚。 他仰起头,眼里干干净净,嘴角掀笑:“哥,好久不见。” 男人嘴角往上掀了掀,似笑非笑,指腹还按在喻书脸颊上,用力抹了抹:“舍得回来?不是跑了吗?” 喻书眨眨眼,丝毫不心虚解释:“什么跑了,我不是在上大学吗?上大学得四年,我还没毕业呢,一直住在学校里。” 其实早在外面租了房子,大学靠着这张脸,没少赚钱。 邹牧野笑了笑:“是吗?” 他俯下身来。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几乎都纠缠在了一起。 邹牧野身上那股子山野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点很淡的汗味。 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喻书下意识想偏头躲开。 脸颊一紧,被人一把捏住了。 邹牧野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气大得很。 他捏着喻书的两颊,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喻书的嘴就被捏得撅了起来,像只被掐住腮的鱼。 脸颊生疼。 喻书皱起眉,刚要伸手推开—— 双手被猛地攥住,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床上。 下一秒,男人带着冷硬气息的吻便铺天盖地的压下。 蛮横又强势,毫无章法。 唇齿相抵,像狼崽子在撕咬猎物。 舌尖被犬齿咬了好几口,痛的喻书轻呼一声,抬膝就要朝身上的男人踹去。 却被人一把掌住的大腿。 双腿被男人单脚压住,挣扎间,衣服上滑,露出一截白细劲瘦的腰肢。 不知过了多久。 邹牧野松开他的唇。 喻书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周边被嘬出一圈红痕,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邹牧野没起身,整个身体前倾,鼻尖拱着他的锁骨往下轻嗅,像动物似的在确认气味。 “怎么,在城里呆久了,身上一股子香味?” 声音沉闷,带着点儿沙哑。 锁骨处传来一阵痛感,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 喻书闷哼一声,眉头拧起,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咬完之后,邹牧野又用嘴唇碰了碰那个牙印,轻轻的,像是安抚。 “痛吗?”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黑得见不到底。 然后他恶狠狠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 “你卷钱逃跑的那天,我心比这更痛。” 邹牧野掀开喻书的下衣摆,粗糙的指腹按着他白嫩细腻的皮肤,顺着那窄窄的肚脐眼的位置轻轻往上摩挲。 没怎么用力。 但那皮肤太薄太嫩,他指腹上带着常年干活的粗粝茧子,这么一按一摩,竟按出几道不显眼的红痕来。 邹牧野垂下眼,看着那些红痕,嘴角扯了扯。 “看来你在外面过得不错啊,把自己养得细皮嫩肉的。” 邹牧野能感受到手底下的小腹极薄,没有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只有一层软而紧致的肉。 他粗糙的掌心覆上去,一个黑一个白,形成极致的颜色差。 邹牧野原本想好好教训一顿这白眼狼。 可真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好弟弟”,心里的想法顿时转了个弯。 烛光里,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甚至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眉眼长开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被他啃得红肿,眼里带着点恼怒和不服气,偏偏又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反正,让人哭的方式也不止一种。 既然回来了,那也出不去了。 邹牧野心里敲定,松手放开了人。 只是刚松开,迎面便踹过来一只脚。 邹牧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只脚腕。 喻书的裤腿宽松,是a城最为流行的男士阔腿裤,被人抓着脚腕抬高时,裤腿下滑。 邹牧野想都没想,低头对着那小腿肉就是狠狠一口。 没见血,但咬得极深,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映出一圈深深的牙印,像是盖了个章。 喻书倒吸一口冷气:“嘶——”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你他妈是狗吗?” 邹牧野收回手,没忍住舔了舔,回味了一下,居高临下盯着他:“呵,还学会了骂人?” 喻书甩开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也不知道这男人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块头也大。 他摸了摸被咬的破皮的唇,火辣辣的痛。 邹牧野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静得很。 墙院是半人高的黄土墙,坑坑洼洼,挨着角落里是一间矮小的泥巴柴房。 屋檐有些低矮,邹牧野弯腰才能进去。 去拉完棺材回来还没吃饭,他三两下将锅洗刷,起火准备烧水。 四月的天儿。 过几天就是清明。 春寒料峭,夜里头凉得很,风一吹,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喻书打开行李箱,还没吃晚饭,便拿了两包小面包,准备填填肚子,还额外在箱子里发现了一根棒棒糖。 他把糖纸撕开,随手塞进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总算把那满嘴的血腥气压下去一点。 想喝水。 行李箱里没有,喻书便只能出去准备自己烧。 他按照记忆出了卧室,穿过堂屋,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没人。 厨房门开着,里头透出灶膛里的火光。 还没跨进去,就看见邹牧野正坐在灶口前的小板凳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开,手里攥着根干柴往灶膛里添。 灶上正烧着一锅清水,旁边还放了把面条。 喻书刚跨进门槛。 明明没发出什么声音,他特意放轻了脚步。 邹牧野后脑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就转过头来。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扫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他嘴上。 喻书的嘴唇还肿着,破了皮,泛着红。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白色的塑料棍儿露在外面。 邹牧野视线从他嘴上移开,和他对视,像是随口一问:“吃饭了吗?” 喻书理直气壮:“没吃,我饿了哥。” “给我也煮一碗。” 邹牧野没说话。 他拍拍手站起身,朝喻书走过来。 走近了,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子柴火气。 然后他抬起手,一把将喻书嘴里的棒棒糖抢了过来。 动作极快,快得喻书都没反应过来。 邹牧野把糖塞进自己嘴里,含在嘴边,腮帮子鼓明显的弧度,叼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棍儿,像个土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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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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