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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呼吸交缠,热气从喘息中溢出,近在咫尺。 傅辞指尖捏着江不言泛红的耳垂沿着侧脸往上轻啄,连耳垂都没放过,还轻咬了一下。 细碎的吻落在脸颊上,亲到眼尾时,江不言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遮住了他的视线。 “言言,先别睁开。”傅辞的声音贴着耳畔,带着刚吻过的湿意。 “闭好了吗?” 江不言睫毛在他掌心轻颤,细声应:“嗯。” 傅辞松开手,望着怀中人乖乖闭眼的模样,喉结滚了滚,没忍住又凑上去,在他泛红的唇上用力嘬了一口。 江不言睫毛动了动,想要睁开。 傅辞的声音再次响起,低哑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宝宝,我说睁开才能睁。” 江不言被他亲得气息不稳,仓促间胡乱点了点头,长睫仍在微微颤抖。 傅辞起身,带起一阵轻响。 他从外套内侧摸出个丝绒小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两枚戒指握在掌心。 江不言乖乖闭着眼,房间里只剩下傅辞轻缓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几乎听不真切。 下一秒,他的手被温柔地捏起,指尖被轻轻捉住,一枚冰冰凉凉的物件顺着指节滑了进去,稳稳套在无名指上。 “戒指?”江不言指尖微蜷,能清晰触到金属的冷滑质感。 “嗯,睁眼吧宝宝。” 江不言应声睁开眼,被他拉着坐起身,低头就看见无名指上多了枚素净的银戒。 他抬手细看,戒指大小刚刚好,衬得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愈发好看。 目光一转,江不言自然地拉起傅辞的左手,却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空空如也。 “你的呢?只给我买了?” “我还以为是对戒…” 傅辞摊开掌心,另一枚同款戒指静静躺在他手心里:“自己做的,等老婆亲手给我戴。” “自己做的?”江不言惊讶地眨眨眼,看看戒指又抬头望他,“什么时候偷偷学的?” 傅辞指尖蹭过他戴着戒指的手:“你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开始学了。” “做坏了好几个,给老婆的,一定要是最好的那一个。” 江不言从傅辞手心,捻起戒指。 一个想法突然在脑海里诞生。 江不言立马起身,拿着自己的手机,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单膝跪地。 傅辞疑惑了一瞬,理解到江不言的想法,规矩的坐在床沿,伸出手。 “咔嚓!”一声。 拍好后,江不言才将戒指戴在了傅辞的手上,两人又亲昵了会儿。 傅辞把人圈在怀里,看着江不言指尖在手机上编辑好文字和照片,又退回到主界面。 他默契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江不言接过来,一字不差地复制了文案。 照片里,只露出江不言举着戒指的手,和傅辞那张俊美的脸。 傅辞蹭了蹭老婆侧脸:“不发吗?” 江不言:“十二点发!” 傅辞:“嗯,听老婆的。” 霍州家里过年,冷冷清清的。 他爸带着那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私,还有情人上老宅拜年。 爷爷被气的大骂,将人通通赶了出去。 他妈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霍州早就知道,他妈在外早有了稳定的情人,只是没像他爸那样弄出孩子罢了。 这桩始于利益的联姻,从他出生起就成了空壳。 父母各玩各的,小时候,还会凑在一起过年,直到他大一些了,连过年都懒得演场合家欢乐的戏码。 霍州跟往年一样,在老宅草草扒了几口饭,应付完长辈的嘘寒问暖,中午就回了自己的别墅。 偌大的房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窗外飘来别家小孩追跑打闹的笑声,更衬得室内一片寂静。 他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手机在一旁震个不停。 他打开一看,是楚泽发在群里的照片和视频。 热气腾腾的团圆饭,小外甥举着红包咧嘴笑的样子,视频背景里满是喧闹的人声。 霍州盯着屏幕轻笑一声,正想关手机,就收到楚泽的视频通话。 霍州盯着屏幕顿了顿,转语音后,还是接通了。 楚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喧闹的背景音:“喂,霍哥,要不要来我家拜年?晚上咱哥俩不醉不归。” 霍州从沙发上坐起身,边应着边往阳台走,指尖打开冰凉的玻璃门:“算了,我这边还有事。” “真不来吗,我还让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大龙虾,早上才空运过来的,贼新鲜。” 霍州摸出烟盒咬出一根点燃,尼古丁的辛辣漫过喉咙,他望着远处零星亮着灯的楼宇,声音淡了些:“不了,你们吃吧。” “行吧。”楚泽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没再强求,“霍哥,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阳台的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 海城禁放烟花,连大年三十都安静得过分,只有海江沿岸会在零点集中燃放。 此刻整座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远处隐约的车鸣。 烟蒂燃到尽头,滚烫的火星烫在指尖,霍州才回神,捻灭了烟头。 他点开手机通讯录,指尖划来划去,最终停在许墨的头像上。 头像换成了简单的风景照,还是当初对方失忆搬来时随手设置的。 聊天记录停留在之前,许墨发来的几条感谢消息,规规矩矩。 他一条都没回。 许墨在家时,冷清的房子还算多了点人气。 可那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连句当面的道别都没有。 霍州望着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倒影,喉间像是堵着什么,闷得发慌。 他承认,从见到许墨竹马vs竹马27 后来他回家处理好家事,再次来到夜色,恰好救了许墨。 他很兴奋,感觉灵魂都在颤栗,这肯定是上天给他的缘分,命中注定。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醒来后的许墨看向他时,眼里闪过的满是贪婪,让他心冷。 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上到下,里里外外。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觉得什么是一定属于自己的。 直到遇见了许墨。 烦躁感再次翻涌上来,霍州抽完一整包烟,喉间泛着涩意,心里的闷感才稍稍压下去些。 从病床上醒来后,许墨的动机太过明显,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点儿什么。 但不是钱。 他那时候还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人,将人留在身边。 两人相处最大的尺度,还是抱在一起。 许墨很多次想亲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下意识偏头躲避。 如果有好感测试剂,那么他对许墨的好感度,应当是从第一眼的满分,随着相处,越来越低。 桌上的玻璃杯不知为何,“哐当”一声摔在地毯上,滚到一边。 原本被它挡住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他送给许墨的那只手表。 霍州伸手将那手表拿了起来,指腹摩挲了会儿光滑的表面。 最后低头,在冰凉的表壳上轻轻印了个吻。 … 下午四点,霍州提着行李箱,订了一趟最早的飞机,朝着南城的方向飞去。 海城到南城,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 南城并没有下雪,而是下着小雨。 霍州拖着个黑色的行李箱,在机场外随意打了个车。 南城城区到小县城镇上的路程,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司机是个看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车内空气很干净,没有一点儿异味,车顶还零散的贴了几个洋娃娃小贴纸。 司机刚好下班回家过年,接顺风单,没想到接到了个大单。 从霍州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他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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