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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辞应了一声,稳稳托住他,“先回家。” 江不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出手指了指床的方向,含混地吐出一个字:“许……” 傅辞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个人,是许墨。 “我叫霍州来接他。” 傅辞说着,拿出手机给霍州发了条消息,随即弯腰将江不言打横抱了起来,“我们先走。” 江不言把头靠在傅辞颈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真的醉得厉害。 傅辞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抱着江不言放到副驾驶,才给霍州发去具体房间号。 车子驶回傅家,傅辞私心作祟,没把人送回客房,而是径直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没忘江不言晚上还没吃药,转身去隔壁拿了小药瓶,倒了杯温水兑好,才扶着江不言坐起身。 “张嘴,小言。” 他捏着一颗白色药片,轻轻塞进江不言嘴里,又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乖,喝下。” 江不言配合地张嘴,乖乖将药吞了下去。 江不言身上的酒气依旧浓重,傅辞替他脱外套,刚把外套褪到臂弯,怀里的人就低低哼唧了两声。 “……要洗澡。” 傅辞的手抖了一下,耳根悄悄泛红:“那我……我先去浴室放水。” 他转身冲进浴室,调好水温,放满一缸温水,才深吸一口气,又把江不言抱了进来。 氤氲的水汽漫上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让傅辞的心跳愈发失控。 傅辞指尖发颤地褪去江不言里面的白色衬衫,映入眼帘的不是粉就是白,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腹上隐约可见漂亮的人鱼线,一路没入裤腰。 傅辞手更抖了,而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口凸)。 江不言忽然缩了缩肩膀,像只怕冷的小猫,低低哼了声。 傅辞心一横,闭了闭眼,索性将身上打湿的衣物一并褪去,散落一地。 他俯身将江不言打横抱起,踏入注满温水的浴池。 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傅辞的脸却从脖颈一路红到了头顶。 怀里的江不言喝醉了后,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趴趴地背靠在他胸前,烫得傅辞浑身紧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小辞一下子就 傅辞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脸色通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砰砰砰的跳动,像是要蹦出来。 他不敢再多耽搁,洗好后,手忙脚乱地替江不言裹上自己宽大的睡衣,赶紧把人抱回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像逃似的又冲进了浴室。 江不言睁开眼,看着傅辞红着脸、脚步匆匆钻进浴室的背影,没忍住低笑出声。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刚泡过澡的身体暖融融的,舒服得让人眼皮发沉。 浴室里,傅辞满脑子还是刚才那片晃眼的粉白。 他干脆整个人沉进水里,温热的水流没过头顶,可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小辞直愣愣的挺着,也不管。 在浴室差不多待了一个小时,他才敢出来。 江不言只穿了件宽大的上衣,陷在傅辞那床灰色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瞧着格外乖巧。 傅辞放轻脚步凑过去,刚想看看他睡没睡,江不言却突然睁开了眼。 “没睡着?”傅辞的声音有些发紧。 江不言“嗯”了一声,声音被被子捂着,听起来闷闷的。 他忽然掀开被子跪坐起来,伸手拉着傅辞,示意他躺在自己旁边。 傅辞几乎是听话地被他按着躺下。 江不言又拽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随即整个人趴在了傅辞身上,像只找舒服姿势的猫。 他只穿了上衣,傅辞的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指尖稍一动弹,就能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傅辞的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轻唤:“言言?” “嗯?”江不言应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洗过澡后,他身上的酒气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傅辞低头凑近,连他呼出来的气里都没有酒味。 傅辞轻声问:“言言,你真的喝醉了吗?” 怀里的人身体明显一僵,那细微的变化,被傅辞贴在他腰间的手清晰地捕捉到了。 傅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合着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在那儿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欺负了怀里的人。 他心头一热,猛地翻身,一把将想往被子里缩的江不言捞了出来,按在身下。 “为什么装醉?”傅辞的声音带着点哑,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嗯?” 江不言被他困着,干脆拉过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江不言。”傅辞又唤了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看着我。” ---------------------------------------- 竹马vs竹马14 被子一点点往下挪,露出江不言漂亮的眼睛,下半边脸还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看得人心里发痒。 傅辞的呼吸陡然变得灼热,眼神带着些侵略性。 他索性伸出手,掌心轻轻捂住了江不言的眼睛,掌心下能感受到睫毛微微的颤动。 下一秒,睡衣被掀开一个小小的角,微凉的空气钻进去。 尖尖被嘬,江不言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攥住傅辞肩膀处的衣料,微微用力往外推。 可那点力气太轻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反倒让傅辞的动作更沉了些。 再抬起来时,嘴唇亮晶晶的,像是刚饮过酒。 傅辞眼底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言言,”傅辞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可以亲吗?”傅辞问。 两人鼻尖相抵,间距不过几毫米。 他眸色深邃,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不言,眼神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溺毙。 江不言眨了眨眼,没说话,也没躲开。 傅辞便先试探着,将唇轻轻贴了上去,不过一秒就离开,像蜻蜓点水。 随即抬眸,观察着江不言的神色。 见他没有露出半分嫌弃或抗拒的样子,傅辞再也按捺不住,又低头亲了上去。 江不言的唇很软,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傅辞用唇细细描摹,动作克制轻柔。 傅辞渐渐染上几分难以自禁的急切,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傅辞声音低哑:“江不言,你是gay吗?” 江不言:… 见江不言不说话,傅辞抬手贴在他的侧脸,指腹摩挲,接着就在那脸颊的软肉上亲了口。 他又啄了啄他的唇角,眼神亮得惊人,“为什么装醉?” 吻一路往上,从温热的脸颊移到眉骨,最后落在眼睫上。 唇瓣扫过睫毛时,江不言下意识闭上眼睛。 他的脸本就小,傅辞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半张脸,指尖捏着两颊软肉时,他的唇不自觉地微张,傅辞顺势就亲了下去。 察觉到江不言回应,傅辞的身体忽然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像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江不言双手撑在傅辞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 亲了一会儿,江不言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躲开,唇瓣擦过傅辞的下颌线。 傅辞却不肯放过,偏头追着亲,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惹得男生颈间泛起一层薄红。 江不言:“唔…别……” 江不言伸手推他的脸,胸口微微起伏着。 亲不到唇,傅辞索性捉住男生推拒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上亲了起来。 “宝宝,”他哑着嗓子喊,尾音勾着点。 江不言被他闹得没辙,猛地用力,拉着他往旁边倒,跟着手脚并用缠上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不让他再乱动。 江不言:“你刚刚抖什么?” 傅辞低笑两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他侧过头,热气拂过江不言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坏笑的沙哑:“爽的,宝宝。” 傅辞活了十九年,头一回尝着这种通体舒畅的痛快,比赛车冲过终点线时爽多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不言还趴在他身上,手臂松松地圈着他的腰,维持着那点算不上束缚的姿势。 “是吗?”江不言的声音从上方传。 他没等傅辞回答,便缓缓低下头,主动将唇贴了上来,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瞬间激起傅辞浑身的战栗。 他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在江不言退开时,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头,喉结滚动着,想追得再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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