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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冷然:“什么你的,这是本尊的身体。” 他轻笑:“原来他叫言言。” 里面两人打的毁天灭地。 外面。 魔尊将小妖拉进怀里,俯身低头碰了碰小妖的发顶、耳尖,又在瓷白的肩头上落下一吻。 他朝身体里的谢沉玉挑衅道:“本尊的。” 谢沉玉只当这是自己的心魔,他被气的眼眶泛红,运起全身灵气,狠狠朝那团魔物冲去。 魔尊闷哼一声,嘴角不受控制溢出一丝鲜血。 这蠢货,伤敌一千,也要自损百八是么。 乌不言原本背靠在师兄的胸膛上,听见耳边传来的一声痛楚的闷哼,他急急忙忙转身:“师兄,你怎么?” “啊,你怎么流血了?” 魔尊抬手用指腹缓缓将嘴角的血渍抹去,眼里含笑的盯着小妖,缓声开口:“没事” “言言?” 原来叫言言。 乌不言:“嗯?” 魔尊直勾勾盯着小妖被泡的红润润的唇,另一神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攻击得更猛烈了些。 乌不言见师兄呆愣愣的盯着自己,他攀附着师兄的肩膀,额间相抵,凑近关切询问:“怎么了师兄?不舒服吗?” 乌不言用鼻尖黏黏糊糊蹭了蹭他。 两唇之间,只差分毫就能亲上。 魔尊从未亲过人,他只是盯着小妖的唇看,觉得小妖的唇看起来十分漂亮,很想…咬一口。 却没想,就在这愣神的片刻,让那神魂钻了空子,掌握了身体的主权。 落在乌不言眼里,就是师兄表情从呆愣转为了阴沉。 怎么变脸了? 好奇怪。 乌不言退开了一点距离,不清楚怎么回事,他试探道:“师兄。” 谢沉玉突然一把揽过他腰,将他带入怀里,狠狠将唇覆了上去。 力气很大,还磕痛了他的下唇,一副想要将他活吞了进去的架势。 乌不言被迫颤颤巍巍张开唇,唇齿交融,让师兄吃了个干净。 半刻钟后,师兄才放过他,一边道歉一边亲了亲他唇,是很轻的碰了碰,唇唇简单相贴。 没等乌不言问清楚,心魔重新掌控了身体,将某神魂压了下去。 心魔浑身兴奋得异常,记忆里出现两人亲昵相交的画面。 便也学着,抓着小妖的后颈,覆了上去。 乌不言正想张嘴说话,却被又师兄趁机而入,字句都吐不清楚,只能不停吞咽,用鼻子呼吸唤气。 “师唔师兄?” ---------------------------------------- 剑仙vs灵草 师兄越吻越深,连换气的间隙都不给他留半点儿。 乌不言眼尾泛红,眼里湿漉漉的,染上若有似无的欲色。 温泉的热气蒸腾,如雾霭、轻纱,充斥在温泉上方,将温泉内的两抹相缠的身影遮掩。 水雾缭绕,扑在那光洁的皮肤上,连裸露出来的上半身都覆上了一层水光。 蒸腾的水雾凝结成水珠,顺着那白里透红的脸颊滚落,经过下颌,又坠入那漂亮的颈线,随后被人用唇衔走。 乌不言双手环着师兄的脖颈,被亲得受不了,喘不过气。 他扯着师兄的头发,稍稍用了点灵气,才将埋在锁骨上的脑袋扯开。 “师兄!” 干嘛亲得这么急匆匆的。 冰灵气似乎不受主人的控制,丝丝缕缕从主人身上溢出来,直直往怀里小妖的身上流去。 缠缠绵绵,贴上每一寸肌肤,似乎想将人包裹起来。 温泉热,师兄的灵气又冷,乌不言只觉得冰火两重天。 魔尊并未就此停止,而是用灵气,将头发从怀里小妖的手中解放出来,随后又凑上去,唇贴着唇,温柔的亲吻。 “言言。” 他亲一下,从喉咙里又溢出几丝笑。 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跟都止不住的愉悦。 比曾经他屠戮仇人时,心里还要爽。 言言,名字也好听。 为什么在他那方的世界,没遇见这小妖呢。 魔尊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认为是这方世界的自己将他的姻缘抢占了去。 不然为何他没有小妖? 识海里,两个一模一样的神魂又打了起来,打得惊天动地,魔尊到底多活了几百年,实力强劲,很快便将从前那个废物自己压下,抢夺了身体的控制权。 泡了一个半时辰,其中半个时辰都是在卿卿我我。 魔尊亲够了,才心情愉悦的搂着人上岸,闪身回到了卧房里。 躺在床上。 乌不言小口喘气,泡的浑身暖洋洋,红扑扑的。 还以为师兄要更进一步,心里都已经准备好了,却没想到师兄只是将他简简单单搂进怀里,躺在床上,满眼温柔地面对面看着他。 乌不言眨眨眼:“师兄,睡吗?”他还有些不确定地问了问。 魔尊用唇碰了碰小妖的眉心,嗯了一声。 “我抱着你睡。” “言言不困?” 乌不言好像确实不困,毕竟自己睡了那么久。 他侧滚了一圈,直接趴在师兄的怀里,暗示性地亲了亲师兄的唇,又摸了摸师兄凸起的喉结。 魔尊不懂,魔尊只觉得小妖很乖,很粘人。 他又抓着人好好亲了一顿。 从额间、双眼、鼻尖,最后落至唇上。 两唇贴合,能感受到彼此的温软。 小妖是软,而他则是冰冰凉凉。 魔尊亲完还隔着薄被,拍了拍小妖的背,“睡吧,小妖。” 乌不言懵圈:“啊?” 什么小妖? 见小妖满脸诧异,魔尊又想起来方才小妖说得睡不着的话。 他便主动点了小妖的睡穴,又亲了亲唇心。 “睡吧。” 乌不言瞪圆了眼,一脸不可置信,正要说什么,“师兄不” ——不亲密一番吗? 只是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脸一歪,便彻底睡了过去。 识海里,目睹全程的谢沉玉被隔绝在灵阵里,没忍住低骂了句:“蠢货。” 这心魔怎么是个蠢的。 不过也好,心智低,欺负不了他的言言。 魔尊心情颇好,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孑然一身多年,还是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温软玉香…… 他搂着小妖的臀,将小妖往上轻轻颠了颠,下巴刚好可抵着小妖的发顶位置。 回到识海里。 魔尊一袭黑袍,居高临下地问着自己,“小妖叫什么名字?” 谢沉玉闭眼不语。 魔尊冷笑:“你不说,我迟早也会知道。” 谢沉玉冷冷抬眼看他,随后继续打坐调理内息。 第二日,乌不言醒来后,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师兄是不是出问题了,但关乎男人的尊严,又关乎他的幸福。 师兄没告诉他,就说明师兄也难以启齿。 他只能旁敲侧击:“师兄,你受伤了吗?” 魔尊一边给他挑鱼刺,一边回道:“嗯?并未。” 乌不言不自觉搓了搓手指:“…哦。”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要是师兄哪儿受伤了,一定要告诉我噢。” “不能讳疾忌医。” 魔尊将挑好的鱼肉放入他的碗中,只当小妖关心自己,他道:“好。” “言言,等会用完餐,我带你拿个好东西。” 乌不言将鱼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朝师兄投去好奇的眼神,“嗯?去哪呀?” 魔尊:“去魔宫旧址。” 乌不言心里念叨:魔宫殿旧址,听起来像是很了不得的地方。 他又问:“师兄,什么好东西?” 魔尊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就着小妖身前的茶杯,浅尝了一口。 他并没有着急告诉小妖,而是留了个悬念。 “秘密。” … 出了万魔城,继续向南,越过死水河、万魔林,再往南行驶几百里,便是几千年前魔尊阎楼宫殿的旧址。 曾经的魔宫恢弘庞大,是一座遗失几千年的宫殿,但经历了好几次妖魔大战,如今变得十分破败。 里面的宝物几乎被大妖、大魔搜刮了干净。 但他们只拿走了魔宫内的法器、灵宝,却遗落了一件真正的圣物。 而那圣物,并未在魔宫内,而是隐藏在那魔宫一处荒废旧院的井里,被上古阵法掩盖着。 于是乎,这么多年,便一直未曾被人发现。 乌不言用完餐,魔尊很自然地将他揽至身前,御剑而起。 途中还遇见不少妄想袭击的大妖,但都被魔尊一击必杀,几乎畅通无阻地来到魔宫门前。 周边树林繁茂,时不时有低阶魔物在魔宫破败的建筑上移动,听见动静,倏地一下,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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