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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请客,别客气。” 江不言接过菜单,小声道了谢,翻了几页,只点了两道清淡的菜。 “就这些吧。” 傅辞看在眼里,等他放下菜单,便拿了过来,又添了好几道,都是些适合下饭的荤素搭配。 菜很快上齐,几道清淡的小炒被特意摆在江不言面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意思。 楚泽他们则点了几道重辣的菜,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江不言扒着碗里的米饭,看着那几道红彤彤的菜,总觉得嘴里的饭菜没什么味道。 傅辞注意到他的目光,夹了一筷子微辣的小炒肉放进他碗里:“尝尝这个,不怎么辣。” 江不言眼睛亮了亮,夹起来尝了一口。 谁知刚嚼了两下,他就被辣得“嘶哈”出声,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两口,脸颊也泛起薄红。 最后还是乖乖放弃了吃辣,继续扒着自己面前的清淡小菜。 吃完饭,天色还早,楚泽几人意犹未尽,提议去夜色接着玩。 楚泽冲傅辞扬了扬下巴:“不一起?” 傅辞摆摆手,直接拒绝:“不了,江不言十点前得睡觉,我送他回去。你们玩。” 许墨不死心,又劝:“那傅哥你送完他再来呗?人多热闹。” 霍州也跟着搭话:“对啊,今晚十二点苏辙他们组了赛车局,你不去露一手?” 傅辞听见赛车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你们先去,我送他到家再来。” 上了车,江不言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垂眸,声音轻轻的:“其实……我自己打车回去也行的。” 傅辞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一眼,大度摆摆手:“没事,哥送你。” 江不言没再说话。 什么先送他回去,等真到了家,他是肯定不会放傅辞再出去的。 ---------------------------------------- 竹马vs竹马7 车子停稳在楼下,傅辞刚下车,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正准备接,余光瞥见江不言推开车门时身形一晃,像是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倒。 傅辞立刻大步走过去,伸手,稳稳将人揽住,眉峰紧蹙:“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江不言垂着眼,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气音:“药……我忘带了。” 傅辞着急道:“在哪?” “在我房间里。” 傅辞哪里还顾得上接电话,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家里静悄悄的,宋母显然还没回来。 他抱着江不言快步上楼,将人小心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转身又问:“药放哪的?” 江不言抬手,指了指床边的背包。 “床边的包里,内侧有个口袋。” 傅辞快步走过去翻找,果然从侧袋里摸出个白色小药瓶。 他倒了杯温水回来,一手扶着江不言的肩膀,一手将药片递到他唇边。 江不言的喉结小,嘴唇也偏薄,微微张嘴时,不小心碰到了傅辞的指尖,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 傅辞没太在意,只专注地看着他把药咽下去。 “怎么样?好点了吗?”傅辞收回手,将水杯递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忧。 江不言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却还是有些发虚,下意识地往傅辞身边靠了靠,脑袋枕在对方的肩膀上。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的小灯,暖黄的光晕漫下来,柔和地铺在江不言的脸上。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的时候,显得格外乖巧。 唇上还沾着刚刚喝水时留下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傅辞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不知不觉就看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 傅辞和江不言走后,许墨也上了霍州的车。 三人没去夜色,径直往南山公路的俱乐部开去。 苏澈确实在这儿设了赛车局。 前几天,他输给了傅辞,这几天卯着劲练车技,就想找机会再跟傅辞比一场。 见人陆续到了,却没瞧见红头发的身影。 苏澈抓了抓自己新染的银灰色头发,冲霍州扬了扬下巴:“辞哥呢?没来?” 霍州:“送个人回去,估计过会儿就到。” 霍州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 许墨顺势接话:“给辞哥打个电话,跟他说我们在这儿,没去夜色。” 霍州点头应好,刚要摸手机,许墨连忙拦住:“我来打吧。” 电话拨过去,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 霍州猜测:“可能还在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等会儿再打吧。” 许墨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苏澈给霍州递了根烟,又问许墨。 许墨摆手拒绝:“谢谢,我不会抽烟。” 许墨咽了咽口水,倒是很想抽,可系统要他维持小白花人设。 不过半小时,他就按捺不住,又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很快被接起,只是听筒里传来的,并非傅辞的声音,而是江不言清清淡淡的嗓音。 不知为何,江不言卧室里的龙头坏了,放不出水。 傅辞只好将人带回了自己卧室。 傅辞此刻正在浴室里调试水温,水龙头喷出的热水流入浴缸里。 又挽着袖子,指尖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往里面又加了些冷水中和。 客厅里,江不言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划开了接听键,声音带着刚服过药的微哑。 “喂,哪位?” 许墨听见是他的声音,原本就憋着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不好发火,只能带着点语气:“怎么是你?傅哥呢?” 江不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轻得像羽毛,却格外清晰。 许墨:“你笑什么?!” 江不言没接话,直接按了挂断键。 傅辞从浴室里走出来,袖子还卷在小臂上,水珠顺着腕骨滑落。 “水温调好了,去洗吧。” 江不言“嗯”了一声,起身往浴室走。 手机被随意放在沙发上,傅辞随手拿起来想看看时间,屏幕却再次亮起。 他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传来许墨带着不满的质问:“你刚刚笑什么?!” 傅辞皱了皱眉,语气沉下来:“什么笑什么?” 傅辞听见熟耳熟的声音,眉峰一蹙:“许墨?” 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拐了个弯,冲劲儿消了大半,带着点刻意的熟稔:“哎,辞哥!” “刚跟旁边人拌嘴呢,没说你。” 他又状似随意地问:“辞哥?你现在一个人?” 傅辞懒得多说,直接反问:“有事?” “也没啥,”许墨连忙接话,“就是苏澈哥在这儿等着呢,问你啥时候过来。” “他还想给你比一场。” “今天不去了,你们玩。”傅辞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里,视线落在浴室紧闭的门上。 里面隐约传来水声。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浴室里,江不言泡在温水里,暖意顺着毛孔漫进四肢百骸。 他没拿换洗衣物,倒不是忘了。 白皙的小腿浸在水里,线条干净流畅,长期不运动的缘故,腿上都是软肉。 泡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起身,望着挂钩上空空如也的衣架,像是这才发现。 “傅哥哥?”江不言打开一条门缝,声音隔着水汽传出去,带着点湿漉漉的软。 没人应。 他又轻唤了一声:“傅哥哥?” 沙发上的傅辞闭着眼,听见这声唤时,睫毛颤了颤,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生出了幻听。 “傅哥!”江不言稍稍提高了音量。 傅辞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傅哥哥,能帮我拿套你的睡衣吗?我好像忘了带。”江不言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点懊恼。 “嗯,等着。” 傅辞转身,去卧室翻出一套干净的灰色睡衣,走到浴室门前时,特意背过了身,指尖在门板上敲了敲。 门被拉开一条缝。 江不言探出头,正好看见傅辞挺直的背影,伸手接过睡衣:“谢谢傅哥哥。” 指尖湿润,不经意间碰了碰傅辞的手背。 “不客气。”傅辞应了声,手抖了一下,依旧没回头。 浴室里,江不言对着镜子比了比。 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往下滑了大半,而上衣长到能遮住大腿根,他索性就没穿裤子。 等他推开门走出来,傅辞刚转过身,目光不经意扫过,两条白得晃眼的腿,猝不及防的撞进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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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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