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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狐不言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温厌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 狐不言慢慢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哥哥亲我干嘛?” 温厌盯着他的眼睛,答得直白:“喜欢言言。” 狐不言耳尖一热,别开脸:“哥哥喝醉了。” 温厌又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狐不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故意逗他:“哥哥还想亲我吗?” 温厌重重点头:“想。” 狐不言憋着笑,故意刁难:“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温厌抿着唇,没应声。 狐不言刚想再说点什么,嘴里的话却被温厌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两只手腕被他牢牢攥住按在头顶,一个翻身,两人便彻底调换了位置。 狐不言猝不及防地躺到了下面,后背抵着柔软的被褥,抬头就撞进温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起初只是轻柔的、带着试探的吻,像羽毛拂过唇瓣。 察觉到狐不言没有抗拒,温厌的吻渐渐加深,带着酒后的炽热与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小狐狸啜泣的求着哥哥,可温厌怎么会放过他。 一夜无眠。 日上三竿。 房间内衣物散落一地,小狐狸眼角红红的趴在温厌的胸口上,单薄的被子盖着 [系统:主人,需要我] [狐不言(有气无力):滚。] [系统:好咧主人。] 狐不言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脚,刚换了个姿势,温厌便醒了过来。 “言言?”他闭着眼,手臂却精准地捞住狐不言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侧过身继续圈着,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狐不言瞬间化作小白狐,蜷在枕头边,找了个被温厌气息包裹的舒服姿势,尾巴往温厌脑袋上一搭,继续补觉。 直到下午,两人才彻底醒透。 狐不言叫小二送了些热食上来,吃饱喝足后,便拉着温厌往镇里逛去。 天色渐黑,缘起镇便彻底热闹起来。 大街小巷挤满了成群结队的游人,街边有耍杂技的翻着筋斗,还有人吞吐着红火球,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呼。 再往深处走,套圈、猜谜、捏面人…各种平日里只在节庆时才见得到的热闹项目,此刻沿街铺开,处处是欢声笑语。 缘起湖面上更是灯火点点,成对的伴侣乘着游船缓缓漂荡。 缘起镇有个传说,只要相爱的两人在湖中心放一盏花灯,诚心许愿,便能生生世世牵绊在一起,永不分离。 狐不言兴致勃勃地拽了拽温厌的袖子:“哥,我们也去坐游船?” 温厌没多言,当即付了钱。 小船缓缓荡入湖心,温厌握着木桨轻轻划动,水波在船尾漾开细碎的涟漪。 到了湖中心,狐不言将手里那张写好心愿的小纸条仔细卷好,放进花灯底座的凹槽里。 他侧头看向温厌,眼里闪着笑意:“哥,你有什么想写的吗?” 温厌接过另一张空白纸条,提笔在上面写下他与狐不言的名字,叠成小方块放进另一盏花灯里。 “哥,你写了什么?”狐不言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语气里满是好奇。 温厌刚要开口。他又连忙摆手:“哎呀,算了算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狐不言笑着将手指伸进清凉的湖水里,晃荡着溅起细小的水花,转头打趣道:“哥,你说会不会有傻鱼游过来,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温厌放下木桨,忽然俯身,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带笑:“嗯,有,已经上钩了。” 狐不言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连带着小船都轻轻晃动起来。 温厌静静看着他,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向来冷硬的轮廓被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狐不言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猛地倾身向前,将温厌按在了船板上。 “哥,不许动,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点故作强势,鼻尖几乎要碰到温厌的下巴。 温厌眨了眨眼,顺从地没有动弹。 狐不言俯身,有几分青涩地在他脸上啄了几口,从额头到脸颊,最后才落在唇上。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四目相对。 温厌顺势抬头,拉着人加深了这个吻。 “哥,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狐不言的声音带着点微哑,指尖还停留在温厌的脸颊上。 温厌望着他,开口道:“捉妖师vs小狐妖12 万妖阁势力庞大,除了京城,各州府亦遍布其眼线。 沈忌捏着从沂州传来的密信,指尖泛白。 他眸色骤沉,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信纸被他捻起,凑近烛火,橘红的火苗舔舐着纸边,将那些字迹烧成灰烬。 “温家…”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沈忌抬手招了招,阴影里立刻闪出一道身影,躬身听令。 “沈二现在到了何处?” “回主子,沈二已抵沂州境内,按行程,不出两日便能追上温家。“ 沈忌缓缓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响。 他脸色本就偏白,此刻在烛火下更显得有几分惨淡。 “看来,这温家是留不得了。”他轻描淡写道。 一旁候着的小厮见他起身,连忙上前搀扶。 沈忌挥了挥手,径直走向内室:“去书房。” 次日。 天刚蒙蒙亮,一份关于温家的弹劾奏折,已经摆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高位上,皇帝看完奏折后,脸色铁青,将手中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苍白的手指因愤怒而颤抖着,指着阶下跪着的温朝圣。 “朕下旨捉妖,你温家!!竟敢暗中勾结妖孽!” “难不成,温家是要与朕、与整个朝廷为敌吗?” 折子就摔在温朝圣的面前,上面的文字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温朝圣面色苍白,膝行几步,重重叩首在地:“陛下明察!”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温家世代为官,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小儿在沂州定是被奸人蒙骗,若是知晓那鲛人是陛下所养,是万万不敢伤它。” 说着,他猛地抬头,满脸泪痕纵横,神情瞧着格外悲切,“陛下!臣之所以遣小儿去江州,全是为了陛下的长生大计啊!” 听见长生二字,皇帝紧锁的眉头果然松动些许。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语气也缓和下来。 “哦?温爱卿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找到了什么长生秘方?” 温朝圣连忙回道:“陛下,据小儿传来的消息,那鲛人肉不仅不能长生,误食者还会全身溃烂而亡!” “当地百姓亲口所言,凡是吃过鲛人肉的,皮肉会在眨眼间溃烂消融,最后只剩一具白骨……” 皇帝闻言,目光陡然转向立于侧首的沈忌,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沈爱卿,此事朕怎么从未听你提及过?” 沈忌躬身跪地,沉声道:“陛下,那鲛人尚在驯养阶段,臣本想待摸清底细再向陛下禀明,不想……” 话未说完,便被温朝圣一声凄厉的哭喊打断:“陛下!” “臣一想到那鲛人肉,就后怕不已!若是陛下被蒙骗,不慎误食,落得那般下场,我等臣子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连连叩首,额头撞的砰砰作响。 皇帝被他哭得心烦意乱,眉头拧成一团。 但温朝圣实在哭得情真意切,倒像是真为自己安危着想,一时竟发作不得,只不耐烦地斥道:“行了!” 温朝圣立刻收了声,只仍用袖子捂着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姿态恭顺又可怜。 阶下其他官员多是知晓温朝圣手段的,此刻都低眉顺眼地垂着头,谁也不愿触这霉头,惹皇上迁怒。 皇帝本就痴迷长生,一想到误食鲛肉会落得全身溃烂的下场,便觉一阵恶寒,看向沈忌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警告。 他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待众人起身,皇帝的注意力果然被勾了回去,看向温朝圣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急切:“温爱卿,方才说的长生之道,究竟是何来历?” 温朝圣忙躬身回道:“陛下有所不知,江州世代供奉的黑蛟已修行千年,近日正是化龙的关键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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