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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听寒根本没有回头,他的匕首还抵在韩诉的脖子上。
韩诉喘了好几口,终于说道:“废物!你们这些废物!叫你们进来了吗!滚出去!滚出去!”
士兵们傻了眼,韩诉上将被人挟持了,却让他们滚出去。
士兵们不敢违逆,你看我我看你之后离开,退到外面去。
“赵听寒……赵将军!”韩诉满脸都是血,却挤出难看的笑容说:“你冷静点,我……我们八区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相信我!”
“三天。”赵听寒平静的说。
“好好!”韩诉说:“一定的!一定的!”
赵听寒将匕首抽了回来,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满是鲜血的房间。
等他离开,士兵们再次冲进来,韩诉的亲信扶住他,大喊着:“叫医生叫医生过来,上将您没事吧!”
韩诉捂住他缺失的耳朵,不敢大喊,只能低声呵斥:“赵听寒这个疯子!早晚杀了他!”
“上将!”亲信说:“您刚才就应该让我们击毙他!”
“废物!蠢货!”韩诉上将面红耳赤:“你知道他是谁吗?赵听寒就是个疯狗!你太不了解他了!刚才……刚才你们如果轻举妄动,第一个死的人就是我!你们也都活不了!你差点就害死我了!”
“可……”亲信说:“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韩诉上将深吸气,咬着后槽牙说:“再让他嚣张几天。”
赵听寒离开韩诉上将的房间,往回走,还没走到电梯间,突然脚步顿住。
一转弯,有人站在那里。
“吱吱!”
赵听寒快步迎上去,惊讶的说:“你怎么醒了?”
南知站在拐角的地方,不只是他,还有周一和周日。
周一为难的说:“刚才南知醒了,没有看到你,非要来找你,我们拦不住。”
周日点头。
南知看起来很困倦,毕竟药劲还没全过去,说:“你去哪里了?”
赵听寒微笑,显然不想提起刚才血腥的场面,他怕他的小猫会害怕,含糊的说:“我去给你拿药了。”
南知跑来找赵听寒,闻着铲屎官的味道就找来了,刚走到这里,听到惨叫的声音,好在不是他的铲屎官在叫。
南知奇怪的说:“药?”
赵听寒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药瓶。
南知问:“这是什么药?”
赵听寒说:“应该是治疗你手上红包的药。”
南知迷茫:“你怎么会有。”
赵听寒说:“我当然没有,但韩诉肯定有。”
刚才沉医生给南知做了手术,却不能百分百保证南知会没事。为了保险起见,赵听寒觉得他应该去见一下韩诉。
韩诉也受伤了,两只手到处都是红包。
虫子应该是八区的某种实验,韩诉既然敢去为南知挡下虫子,说明他一点也不害怕,八区肯定有克制这种虫子的药。
赵听寒将南知抱起来,往回走,边走边说:“我闯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医生给韩诉处理完伤口。”
桌上放着药瓶,医生害怕赵听寒急匆匆就走了,而韩诉被赵听寒一吓,根本就没注意那瓶药。
后来赵听寒割掉了韩诉的耳朵,韩诉更是吓的魂不附体,赵听寒顺手拿走了那瓶药,谁也没发现。
周一恍然大悟,说:“原来老赵你不是去要个说法的,是去拿药的。”
赵听寒冷笑:“八区能给什么说法?不过是找个替罪羊。”
南知被他抱着,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点一点,尽量睁大眼睛,说:“你没受伤吧?”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赵听寒身上有血,不过闻起来不是铲屎的血。
“放心,没受伤。”赵听寒说:“有了药,吱吱就不用害怕了。”
“我才不害怕。”南知说。
赵听寒说:“吱吱,困了就睡吧,我不走了。”
南知点点头,但是不愿意闭眼,忽然说:“我闻到林开雾的味道了。”
他们走到房间门口,果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
“林开雾!”南知对他招手。
林开雾将军吓了一跳,差点转身就跑,好在反应的快,又跑了回来。
南知奇怪的问:“你在干什么?”
林开雾做贼一样,将一个瓶子塞在南知手里,说:“你手背上的红包,一定要涂药!给你!一定要涂药哦!”
他说完就想跑,但是被南知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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