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楼缓和了一下脸色,摸着小鱼儿的发顶,柔声道:“那就好!跟父亲回落霞苑。” 看着朱楼带着小鱼儿远去,老嬷嬷抱着朱瑶悄声说道:“小姐,你看见了吗?是大公子抢了你的父亲,是夫人害死了你的母亲,你要快快长大,给你的母亲报仇啊!” 朱庭满怀欣喜,与朱楼在落霞苑门口撞了个正着。 朱楼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里?” 朱庭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找嫂嫂帮个忙。” “什么事?非要劳烦你嫂嫂?”朱楼用厌烦的眼光看着朱庭:“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当然办好了,大哥哪一次交给我的事,我都是办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有纰漏。”朱庭很不满,大哥对他的不信任。 “得了多少银子?” “呃…”朱庭打了一个哽:“我把银子都给嫂嫂了。” 说完话,害怕朱楼再追问细则,撒丫子就跑。 小鱼儿看着朱庭很快跑得没了影踪,忍不住对朱楼说道:“父亲,小叔叔今日很奇怪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他在外面被别人欺辱,害怕我们嘲笑他没有用吗?” 朱楼失笑:“你小叔叔只有欺负别人的,哪有被人欺负的时候。” 父子俩走入房内,朱楼发现木云的心情似乎很是愉悦,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翘,笑着问道:“有什么高兴事吗?朱庭来做什么?” “你弟弟情窦初开,看上了海承的二女儿海藻,求我替他说亲呢!” 木云点着桌上那张一千两银票,笑着对朱楼说道:“我看海藻还是不错的,性子单纯,挺适合朱庭,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互相倾心……” 接着却有些忧愁的说道:“听说海承有意将海藻嫁给王岩的小儿子,咱们朱庭胜算不大呀!” 朱楼哼笑一声:“海承是越老越糊涂了,他占着户部一个肥差,不是想跟礼王扯上关系,就是想跟义王扯上关系,他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呀!” “那你的意思呢?要不要去给你弟弟说这份亲事?”木云挑眉望着朱楼,她相信朱楼很乐意成全弟弟的心意,因为海承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叨一口。 “既然他嫂嫂已经把谢礼收下了,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要出几分力气的。” 朱楼盯着桌子上的一千两银票,心内骂道:臭小子的心眼子是越来越多了,用哥哥的钱讨嫂嫂的欢心,也只有他朱庭能做出这种事来。 木云笑眯眯的收起银票,到了望洲,她还要开店铺的,正缺本钱呢! ---------------------------------------- 表嫂 为朱庭说定亲事后,朱楼带着木云母子踏上前往望洲的路途。 盛夏时节,一路北上,越走越凉爽,越走越开阔。 木云弃了马车,和小鱼儿骑马赶路,畅快肆意,笑声不断。 朱楼也被木云的娇美鲜活勾得心痒难耐,一路走来,每每看见那一抹随风翻飞的衣角,他都在想,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二十几日后,一队人马终于到达望洲城外,由于再往北行三百里,就是邻国北金,所以,望城有八万驻军,是守护大靖北门的力量,也是皇帝忌惮义王和王岩的关键。 义王是八万人军队的总帅,王岩的长子王永是副帅,此时,王副帅正带着百名军中干将等候在城门口,迎接皇帝陛下的特使。 朱楼带着小鱼儿和王永寒暄,王府设宴,外院男席开启官场上的溜须拍马,王府内院的女席,义王妃王栀亲自接待木云。 王栀比叶影小了两岁,与叶枞同龄,叶家败落前,王叶两家有通家之好,众所周知,叶家的获罪完全是王岩的手笔,因为曾经守护大靖北门的是叶家军。 王栀拉着木云的手,眼眶微热,想起多年前,她和叶影还是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木云是个不到十岁的小跟屁虫,如今物是人非…… “影姐姐,她好不好?” “好的,虽然日子清苦些,但是,姐夫很疼她。”木云知道她们两家的恩怨,也知道王栀与叶影的感情,官场倾轧,不是你赢就是我输,女子的命运都不能自己掌握,又怎能左右得了朝堂变化。 木云看着宴席上一众花枝招展的美人,义王的后院还真是热闹,即使嫁给了表哥,即使有王贵妃撑腰,即使义王还要仰仗王岩这个舅父兼岳父,王栀还是不能拿出正室王妃的款儿来,表面看来平常,有几个美妾不把王妃放在眼中,木云是看得明明白白。 义王有一子一女,却都不是王妃所出,给王栀没脸,义王做得理直气壮,大张旗鼓。 尤其在皇帝陛下猜忌各个藩王的时期,自己的丈夫跑到京城调戏官家千金,一次被禁足,又一次被打断腿扣押京城,作为他的王妃,王栀活得像一个笑话。 宴席结束,王栀带着木云在水榭里落坐,丫头婆子们退出去,望着天边的一轮冷月,王栀轻轻地开口问道:“阿枞呢?他好不好?” 木云看着王栀水波粼粼的双眼,心内叹息一声,还是平淡的开口说道:“表哥不能科考,不能参军,只能做一个教书先生,至今……未婚。” 王栀闭上眼睛,等到泪意退去,才微笑着说道:“活着就好,富贵又如何?整日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哪有一丁点儿做人的乐趣。” 男席散场,朱楼带着小鱼儿同木云坐上马车,晃晃荡荡驶向王永为他们安排好的别院。 “小鱼儿说一说,王永那个人怎么样?”朱楼闭目养神,随口问道。 小鱼儿思索一阵后说道:“王永看似对咱们很客气,但是,小鱼儿还是感觉到他的不耐烦,他很骄傲,也很自负,对他的下属总是在无意中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态度,此人为将尚可,为帅气度不足,难堪大任。” 朱楼睁开眼,眼神中迸射出欣赏的光芒,忍不住捏起小鱼儿脸蛋上的软肉,欢喜道:“好儿子,说得句句不差,跟着父亲在望洲城混个一年半载,国子监就不用读了,小鱼儿能胜任五品官职。” 小鱼儿羞涩:“父亲不要这么夸赞小鱼儿,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木云搂过小鱼儿,柔声道:“那就由娘亲来夸赞,我家小鱼儿最聪明,最可爱……” 小鱼儿一头扎进木云的怀里,惹得朱楼和木云哈哈大笑。 夜深了,木云无眠,平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月色,陷入回忆当中。 那一年,木云不过才八九岁,追在叶枞和王栀的身后,一路喊:“表哥,栀栀姐……” 叶聪枞拉着王栀回头,很不满意的说道:“叶叶,说过多少次了,要叫表哥表嫂。” 王栀羞恼,锤了叶枞一拳,嗔怪道:“说什么呢?我还没嫁给你,怎么就能喊表嫂?阿枞,你占我便宜。” 叶枞爽朗一笑:“你今年十五,明年十六,再不成亲就成老姑娘了,我都不嫌弃你年纪大,明日我就向王伯父提亲,勉为其难娶了你,你还不高兴?” 王栀的脸红彤彤,挣开叶枞的手跑的更远了,叶枞在后面大喊着:“娘子,娘子,跑得那么快,等等夫君啊!” 木云的手被握住,朱楼慢慢地靠近,一个轻轻地吻落在她的肩上。 木云没有躲避,让朱楼心内一喜,当即放开她的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身,嘴唇也蜿蜒而上,流连在她的脖颈间…… 朱楼陷入意乱情迷之时,听见木云低声呼唤:“夫君……” “嗯?”声线喑哑,低沉,还有木云发现不了的缱绻。 “夫君若是想碰我,就不能再碰其他女人,若是还要纳美妾养通房,我希望夫君现在停手……” 木云的语气平平淡淡,却让朱楼心脏紧缩,一霎的狂喜,云娘在用妻子的身份要求丈夫,云娘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出真实的性情,她从来不愿与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是否预示着他有机会靠近她的身,也能靠近她的心…… 朱楼埋首在木云的耳侧,低低柔柔地呢喃着:“云娘,不会有别人,永远不会再有别人……” 一夜缠绵,朱楼倾尽所有温柔,每一个亲吻,每一个爱抚,都带着丝丝讨好。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照着木云白皙细腻的脸颊,让朱楼的眼睛里升腾起一个旋涡,仿佛回到了新婚的翌日一早,他也曾被木云的容颜惊艳。 然而,那时的他在想什么呢?他的心是慌的,他害怕被此女所迷,他害怕木道群挡了他升迁之路,他害怕多年努力被美色所误,害怕得第二日晚间拒绝与她同榻而眠…… 朱楼的眼光如水,轻轻柔柔地流淌过木云的睡颜,放任自己多年前的痴迷,不过须臾,痛苦随之而至。 假如,没有当年的一念之差…… 木云一直都是他珍之,重之,想藏之的娇妻,小鱼儿一直是被他如珠似宝捧在手心里的爱子。 假如,没有七年的分离,或许,他们不止有小鱼儿一个孩子…… 朱楼的痛,在木云又将避子汤一饮而尽之时,达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