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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兑卦之离,离之坎,坎之艮坤…以此卦相,家主已毋需再求,一生多少福分早已注定,强求只伤子孙,祸延三代,恐怕只损不满…”“难道真的没办法吗?大家都说你是活神仙,能断阴阳能续命,你应该能延长我的命数才是,卜卦不过是当做参考而已。”“抱歉,无能为力。”一句无能为力,惹得满脸横肉、凶光外露的男子十分不悦,隔着一面竹帘怒视帘后语气温润的男子,拍桌子大吼。“要钱是不是,老子有得是,只要你开口,金山银山都给你搬来。”不信压不死他,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也不例外。“钱不是万能,否则你今天就不会特地来求我,行善在于心,而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以此心态,修德不成反是造孽。”唉!人心总是贪得无餍,有妻仍不足,花开满桃园,富贵险中求,妄想扬天下。“你…你在说什么?我哪有造…造孽,你别胡说…”男子心虚地涨红脸,口吃地猛吞咽口水。为了发达,他什么坏事都干尽,父母老迈就将之弃养,任其拾荒度日而不予理会,自个坐拥豪富却不与往来,将不孝子表现得淋漓尽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八戒尽破的你已回天乏术,再不积德行善,来生恐入六道轮回中的畜生道。”无当人的机会。“什么八戒,听不懂啦!你说来听听,我张大富哪里缺德了?”他也修桥铺路,施米布施,哪有不厚道来着?只不过修桥用的是人民血汗钱,假借铺路中饱私囊,偷工减料造出的便桥和道路根本不堪雨水冲刷,几次大雨毁了。而一、两百包白米竟是泡过水、发黑发霉的低级米,准备辗碎喂鸭的,他却包成粽子谎称是紫米,挨家挨户地送中低收入户。“不杀生、不偷盗、不邪婬、不妄语、不饮酒、不坐高广大床、不奢华鬘璎珞、不习歌舞伎乐,此为八戒,试问你哪一项没做?”料他必是八项全能。“这…”张大富冷汗直流,频频以帕擦拭。“人贵在自知而非极力隐藏,虽然你确实以自身名义做了不少善事,但气数已届用尽,望你好自为之,勿再心存恶念害人,否则…”地狱道必有他一名。“否则怎样你这瞎子少危言耸听,真要灵验就开眼瞧瞧,别装神弄鬼的吓人,我不信你这一套。”他大声咆哮,就怕真被说中。“目盲乃天命如此,更改不了,不过你身后有几名怨魂我倒是瞧得清楚,要我说与你听吗?”孽呀!孽因,将无止境。张大富一听,吓得脸色发白。“你…你替我赶走他们,别再跟着我…”其实他是知晓恶鬼缠身,为数还不少,跟了他好些年了,以致事业日渐走下坡,健康状况亮起红灯,做什么都不顺的常出差错。他不只一次求助大师消灾解厄,破除霉运,到庙里求神明保佑,可是效果不佳,钱越砸越多,到后来连心安都求不到。后来听说这里有个人很厉害,能观阴测命,斩邪驱魔,他才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来瞧瞧,看能不能转转运,再继续发大财。“今日我将之驱离,明日还是有其他鬼魅缠上你,若你再不及时悔悟,我帮你也等于是害你。”修罗一入,永无翻身之日。“你在说什么鬼话!大家都说你很行,今天你要是不帮我作法,我就拆了你的房子。”看他还敢不敢说疯话。养了十多名女人的张大富共有八个女儿,但膝下无继承香火的儿子,而他十八岁的小老婆又怀孕了,超音波照出是个女婴,所以在出生前想作法把她换掉,好换个带把的。还有移运把别人的好运转到自己身上来,极损阴德,福荫不足的人不是因此暴毙,便是缠绵病榻,子孙断绝,数代家业只传至这一代。“还是一句老话,抱歉。”他能做的只有提出道德劝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司徒离人做出送客的动作,表示不愿再谈。可是这一举动激怒了为富不仁的张大富,他狗急跳墙想力挽狂澜,一见他转身欲往内室走,一把扯下竹帘就想把人拉住。“不许走,你要不帮我摆平这件事,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反正不是第一次杀人,他已经是满手血腥了,不差一个瞎子。“你敢动他一根寒毛试试,我马上让你回家见姥姥。”一个装满热菜热汤的铁制便当盒突然飞了过来,直接砸向张大富门面,他当下鼻歪脸肿,满脸是血地往后一倒,竹帘没碰着只摸到一把空气。“你…你打断我的鼻子…”天呀!好多血,他会不会死掉?越有钱的人越怕死,他也一样。“你再不滚,我连你的肋骨一并折成碎片。”看到猪头会让人一整天心情都很差。一双绣花鞋凶狠地往躺在地上的男人踩去,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孩一身民初服饰,表情凶恶地拿起棒球棍就要再补上一击,让他脑门开花。再细看她腋下夹了一本民国九十年出版的《本草纲目》,腰间别了个霹雳包,一只轻巧、印有无嘴猫的粉红色手机,令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她到底来自哪个朝代?“你…我要告你伤害,让你在牢里待上一辈子,有…有胆报出你的大名。”他绝不放过。“欧阳春色。”笨蛋,想找她碴的人全抬去种了。“什么,你就是…呃,人家说的那个恰查某…”完了、完了,他怎么会倒楣碰到她?“你说什么?”果然活得不耐烦了。欧阳春色冷笑的扳着指关节,阴恻恻地朝张大富走近,吓得他也不顾一身饭菜汤水的狼狈,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外冲。介绍他来的那位高人一再满脸惶恐的警告他,若他看到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孩就要赶紧开溜,不然她的坏脾气准叫人吃不消。所以他不跑怎么行,她一出现就差点丢了半条命,再待下去肯定连命也没有了,他还想多享几年福,不想太早挂上白幡。“哼!算你跑得快,不然把你的腿打断,让你爬着下山。”她哪里凶了,这叫有个性。没种的男人,去当太监好了。“那种人何必跟他计较,气坏了身子反而划不来。”万物养万民,善恶皆有。一只素净的手掀开帘子,一道清俊身影由内而外走了出来,稍嫌清瘦,却不失尔雅温儒,墨青色长袍显得多了仙人风骨,气浅足轻宛如腾云驾雾,翩然而至。“我不是气他,而是气你,明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你干么见他”换成是她早一脚踢出去,省得浪费口水。此处地处偏僻少人烟,平时连一只野猫都瞧不见,他的情况又较一般人特殊,随便把牛鬼蛇神放进来是一种非常笨的行为,人家要是一发狠捅他几刀,他根本连避也不必避了,直接受死。司徒离人温笑地接过她递来的一杯热茶。“走这么一段路上来也挺辛苦地,算是和他结缘吧!至于听不听在于他。”他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够了,他人接不接受则在个人选择,强求不了。“算了吧!师兄,这种孽缘还是少结为妙,我可不想哪天一放假回来,看你陈尸于地,血水都干黑了。”那才叫欲哭无泪,祸福自招。竹籚位于台中一处山谷,近谷关一带。早年欧阳春色的父亲看中这一片福山灵地,便以开道观名义买下,在此修行兼养女儿。可是他没真的开道观受信徒供养,反而自筑一间小茅屋,闲来谷中漫步赏鸟,听听流泉,看看浮云青山,兴致一起才为人卜卦解惑。司徒离人是他故人收养之子,自幼父母离弃,双目失明,好友临终将养子托付于他,他也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徒弟,而且日后的成就不下于他。只是添子多女的,一间小茅屋哪堪使用,于是他又砍了竹子盖房子,有模有样地盖出兴趣,一不小心盖着盖着就有点大,住上十来口人都不成问题。一名书画家友人来访,见状大笑地在人抱的大竹上题写“竹籚”二字,因此此地便被人以此称之,视为神仙住所。而司徒离人也在他刻意栽培下名声渐大,成为名闻遐迩的阴阳师,即使地处不便,仍有不少人跋山涉水前来求助。“呵…你说得太严重了,我自有斟酌。”他绝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他是看不见,但是他懂卜易,祸福吉凶皆有定数,不招是非,即能保身。“拜托,你还笑得出来,我都快被你吓死了,老滚呢?”又跑哪溜达了?老滚是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壮汉,外表长得像杀人犯,但内心敦厚,因为从山上滚下来伤了脑子,忘记自个是谁,所以叫老滚。“你爱吃竹笋,他去帮你挖几根,晚上就有嫩笋子汤好喝了。”他算到她今天会回来。“喔!”一想到鲜嫩甘甜的竹笋汤,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师兄,我老爸还没消息吗?”哪有人女儿丢着不管,说她天生命格硬,克亲,他要云游四方去,免得被她克死。哼!根本是自己爱玩还找借口,打她懂事后就很少见到父亲,有时她都以为自己是孤儿,和亲人一般的师兄相依为命。“师父他老人家目前无恙,身体安康。”能走能跳,健步如飞。“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什么时候才会滚回家,不要一天到晚在外招摇撞骗。”要死也要死在家里,音讯全无是什么意思,怕她真会克死他不成。没胆的死老鬼,最好一辈子别进家门,否则她用屎尿泼他。“春色,老滚在门口,去帮他把笋子拿进来。”他挖得太多了,忘了他们才几个人。“咦!是吗?”她由窗口向外探看,果真见到一名长相凶恶的男人走过来。“哇!他要喂猪呀!我不吃撑了才怪。”闻言,司徒离人轻笑地摸摸她的头。“你这头小猪要多吃点,年节快到了。”过年过节要杀猪宰羊,拜祭众神明。“什么呀!你舍得吃我?”他才该吃胖点,她都快比他重了。“当然舍不得。”他将手伸出窗外,摘了颗石榴往她嘴里塞。他当她是妹妹疼爱,哪舍得让她受一点点苦。“唔…唔…”咀嚼了几下,“师兄,你眼睛真的看不见吗?我觉得你比明眼人看得还要清楚。”她常常怀疑他是装瞎。他低笑,“天空是蓝的,山是青绿色,太阳很红,月亮晕黄,大家都这么说,但我只看到和你头发一般乌黑的颜色。”黑,是他唯一能见的色彩。然而,他可以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事物,譬如飘浮三界的游魂,以及一个人的命数,他看到的比别人想像的还要多。甚至是他不想看到的世界。“你的眼睛比我漂亮。”若不说,没人知道他是盲人。“好了,别想偷懒,快去帮老滚。”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懒。“啊!被你看穿了。”欧阳春色调皮的吐吐舌,动作俐落地跳过窗。“小心点,别把自己弄伤了。”真是的,老是蹦蹦跳跳没耐心。“对了,不要再到我房里玩那面镜子,那是一面阴阳镜。”“阴阳镜?”“阴阳镜。”“对,阴阳镜,听说能贯穿古今,藉由此镜回到过去和未来,人一被吸进去就回不来了。”苍老的声音显得有些气不顺,衣衫破旧的老人守着旧摊子,神色憔悴的抽着水烟袋,手还抖呀抖地数铜板,一眼便知是日子快过不下去了。“传言通常有误,一面破镜子也想卖我十两银子,你这买卖也做得太阔气了。”一两银子他可以买十面。“大爷呀!你瞧瞧这镜子做得多精致,镜面磨得多亮,你家小姐瞧了也好抹粉点胭脂,绝对不白占你便宜,要不是日子难过,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卖你。”传了好几代的古镜,要说舍得那才是骗人。“可我瞧了不顺眼,不认为它值一壶酒钱。”这冷天气喝一盅烧刀子,整个人就暖了。“大爷,你就让小老儿过个好冬,别再吊我胃口了,你就开个价,咱们合计合计。”别让他赔了老本。“三两。”老汉一听,差点掉泪了。“爷儿,你腰上的缀玉都不只三两了,我这镜上还镶了宝石,怎么也值得七、八两吧!”“五两,再多就没了。”一颗小石子也配和他的血玉相提并论“八两,不能再让了。”他真的等这笔钱救急。“哼!刁老头,那就别卖了,留着陪葬…”一只略显细白的小手扯了扯他衣襟,他才缓了语气说道:“七两,你卖我就买。”“好,成交。”*********大宋年间,时局纷乱,到处有乱贼流窜,国势平平,四夷强大,百姓生活普遍不好,富人少乞丐多,日子过不下去的大有人在。不少汉人移往关外,与牧民做起皮草和牲口生意,其中隐月山庄的三处牧场在草原上最为有名,草肥马壮,养出的羊群更是有口皆碑,肉质鲜美得人人想抢购。而山庄的主人正是眼前一脸冷硬的粗犷男子,生性豪迈的司徒太极只对至亲好友友善、好客,其他毫无干系的旁人他连一眼也吝于给予,冷淡到可以见死不救。他有着北方人高大的身躯,手臂粗壮足以搏虎,性情乖张难测,心情好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与人天南海北的闲聊,可是若惹他一个不顺,翻起脸也是很可怕的,因此牧民给了他一个封号──苍狼。“大哥,你价钱会不会压得太低了?你看他鞋底都磨平了,怕是难以行走。”都一大把年纪还为生计奔波,怪是可怜。和粗犷男子一比,他身侧的小姑娘就秀气许多,个头不高,只到他胸前,看起来瘦小,弱不禁风,一副病容,脸色较常人苍白了许多,恐怕要丫鬟搀扶着才走得顺。“别理他,商人奸狡,故意做做样子搏取同情罢了。”就算饿死在路旁也不关他的事。“真的吗?”鲜少出外走动的司徒青衣涉世不深,误以为真的为之惊讶。“大哥岂会骗你不成,外头的人都很坏,一个也不能相信。”她最好待在庄内,一步也不要走出大门。“可是我看大家都满和善地,他们笑得很开心。”让人不禁羡慕。“那是他们想赚你的钱所使出的伎俩,你记着不能上当。”这些人没事尽笑什么劲,看了烦心。“是这样吗?”看起来不像。“青衣,将皮裘穿好,别吹到风,小心又着凉了。”真是让人担心。“大哥,我不要紧,前头似乎很有趣,咱们过去瞧瞧。”她好想知道别人平时都做什么活动。一见她满脸渴望的样子,司徒太极勉为其难的点头,“只能再待一会就得回庄,你该吃葯了。”司徒青衣打一出生身子骨就不好,病痛缠身,三天两头就得请大夫过门一趟,服下的汤葯不知有多少,却丝毫不见成效。她是司徒太极最疼惜的妹妹,虽非同母所出,可是备受娇宠,他用昂贵的葯材娇养她,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少些折磨,远离病痛。应该说大家都宠着她吧!怕她闷地说着外头的事来让她解闷,她听多了,自是会想到外面走走看看,体会一下平民百姓的生活。而这对她的身体状况来说是一大负担,她根本无法走得太久,一条不算长的街才走不到一半便香汗淋漓,脸白得像随时会倒下去。套句大夫的话,她根本不该出门,长年卧床方为保命之本。“喝凉茶,喝杯凉茶止止渴,凉茶好喝又…咦,你生病了是不是?快喝一口茶…啊!好痛,哪个上辈子缺德,这辈子少肝少肺的混帐推我。”天呀!她骨头都快碎了啦!一双黑鞋赫然在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准碰她。”可恶,居然还凶她。“我哪有碰她,我只是好心地给她一杯凉茶喝而已。”这是犯了哪条法,没个预警就一把推开她,害她摔得屁股差点开花。“这种天气喝凉茶,你是何居心?”分明是害人生病,加重病情。“这种天气有什么不好,秋老虎肆虐…哇!你…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竟然用一只手将她捉高,离地约三寸。“臭小子,别在我面前嘻皮笑脸,信不信我两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捏碎。”像掐死蝼蚁一般的轻而易举。“什么臭小子,我是女…女孩们最爱的少年郎,你要让我受一丝伤害,小哥儿我的爱慕者准将你撕成碎片。”该死,他是吃什么长大的?一身肌肉壮得吓死人,又高又魁梧活似营养过盛的巨婴,一只手臂有她大腿粗,若高高举起重重摔下,她这条小命八成去了半条。束着发,打扮得有些不伦不类,这位卖凉茶的“小哥”皮白肉细地,两颗圆滚滚大眼犹似镶上的黑玉,唇红齿白,着实好看得很,不少姑娘家还冲着那张面皮而让她赚进不少银子。可惜她是如假包换的女娃,还是位清灵出尘的俏佳人,她易裙为男儿身也是不得已的,全是为了糊口呀!再则关外的男子多,女子少,为了避免失身,或是被人捉去当老婆,扮成俊俏的儿郎绝对是明智之举,她可不想还没找到回家的方法就当了古人──白骨一堆。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的欧阳春色乖乖地被拎着,不敢乱动乱踢,虽然在父亲的强迫下学过几年跆拳道,又拿过几届全国冠军,可是跟真正的武功高手一比,她这点花拳绣腿根本不够看。这点她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而且引以为鉴,当时她就是太轻忽古人的能耐了,才会被点穴抛在沙坑上晒了一天太阳,还惨遭蚂蚁军队攻击,咬出她一身伤。幸好那人没恶意,薄惩而已,不然她早成了野兽的腹里肉,没机会和这个大块头对上。“死到临头还敢顶撞,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小子长得太美,准是个祸害。欧阳春色愣了一下,对着那张大方脸研究个老半天。“人吧!我想。”即使她很想说像头大熊,但为了性命着想,她还是别逞口舌之勇。“你想?”冷厉的眼沉了几分,只想将对方折成两半。“小弟‘初来乍到’,地头还没踩稳,哪晓得大哥你是哪位。”谦卑点才活得久。“不许喊我大哥,乱攀交情,得罪我隐月山庄休想有好下场。”他会让他混不下去。“我只听过明月山庄,没…啊──小心,我的脑袋可是很珍贵的,你不要当我是面团甩来甩去…”哦!头晕了。她最怕坐云霄飞车。“不准再提明月山庄。”司徒太极冷着音,几乎要扭断不及一握的颈子。“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你要不要先把我放下?人吊在半空中容易缺氧。”这个不准,那个不许,他当自己是独霸天下的暴君不成。欧阳春色不晓得两家有何恩怨,而她一向也不是碎嘴的人,爱东问西问,她之所以晓得有个明月山庄,主要是因为里头有个在厨房工作的小丫头很喜欢她,常常拿些馒头、糕饼和鸡腿给她,让她不致饿死。“缺氧?”“呃,是喘不过气来,我们那儿的人懒得说话,就自造了简单的词句。”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钳制的大掌扳开,一溜烟地往后跑了好几步。司徒太极目光一凛,对她防备的目光颇为不快。“以后见到隐月山庄的人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瞧见你。”“是是是,小的一定离凶神恶煞远一点,不会自个找死…”她又不是傻子,自找死路。“你说什么?”敢说他是凶神恶煞!“没什么、没什么,你是大好人…啊!那面镜子…”边说边后退的欧阳春色担起担子正要离去,眼角一道闪光吸引她的注意。是…古镜!“放肆。”司徒太极一掌挥向突然飞奔而至的身影,早有防备的欧阳春色向上一跃,以俐落的身手翻过他头顶,直接扑向司徒青衣。不过,她也知道那个大家伙很难惹,所以她聪明地躲在小姐身后,拿她当挡箭牌,这样脸色难看的男人就拿她没辙。“出来,是男人就别躲在姑娘家身后。”他一定要宰了他,将他碎尸万段。“不出来就是不出来,当娘儿们也无妨,有种你连这位小姐一起打死。”她不忘把手放在鼻前,做了个鬼脸。“你…”他掌一挥,米店门口一棵百年杉木从中腰斩,倒向街心。“你想试试身首异处的滋味吗?”哇!好…好厉害,他可以去当伐木工人。欧阳春色心惊的吞吞涎沫。“喝杯凉茶吧!你火气好像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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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完结,又甜又辣,快来宰我!星历3275年,帝国元帅海因里希楚寻回失落多年的人类母星,全星际轰动,帝国掀起一波地球热。作为一名古地球文化研究员,林绪在博物馆的咸鱼生活被迫结束。忙碌起来的他一看到宣传图中罪魁祸首海因里希楚冷冰冰的脸就心烦他从末世穿越到星际时代是想要安静养老,不是从早忙到晚。当元帅大人在休息日敲开他的家门,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所以,在元帅大人问及古地球的恶龙与被掳走公主是否有後代,後代情况如何时。林绪回答道这只是传说,真实情况是古地球有一种驴和马的杂交後代,名叫骡子,由于父母生殖隔离,这种杂交後代没有繁育能力。海因里希楚向来冷漠傲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衆所周知,元帅是人龙混血Alpha,帝国之光丶人类救星,但重重荣誉之下,人们仍为他感到惋惜。因为,海因里希楚既闻不到Omega信息素,也感觉不到龙族发情期激素,至今没有配偶。林绪含沙射影的举例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後来,林绪看着被窝里被自己人鱼尾压住的圆溜溜的蛋们,从没如此怀疑人类生物科学理论。林绪问身边躺着的人初见时,你为什麽要问恶龙和公主的故事?元帅用龙尾圈住爱人和蛋,尾巴尖蹭了蹭林绪的腰,回答道因为,你闻起来好甜,我第一次…想标记丶想和人生蛋。林绪少撒娇。他很想提醒,自己是个纯种的丶只有单一性别丶没有信息素的古地球人类。你他娘的到底闻到了什麽?他从死亡和鲜血中来,他不需要救赎,却沉醉于温柔的安抚。社恐大佬人鱼受×人龙混血外高冷内温柔元帅攻前排说明1有生蛋情节。2受还有人鱼形态,构造上可以生蛋。3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4v章防盗50,之後章节数多起来会逐步提高,可能v二十几章升到90的样子。20211117下一篇写把炮灰反派演成白月光池雪光穿进了暗黑流星际小说中最偏远罪星的最破烂死囚改造基地。好消息是,他就是改造基地的监察官。坏消息是,他是本文炮灰反派,含冤入狱的男主荣殷会在越狱时,把他和他的基地炸上天。更坏的消息是,他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把男主踩在地上摩擦。老天爷,我还有救吗!池雪光决定演!今天提着鞭子把荣殷带进禁闭室。明天用电击器把荣殷堵在审讯室。後天给荣殷带上全套手铐脚镣。就在全基地都觉得荣殷成了美人监察官特殊癖好的牺牲品时,池雪光长舒一口气。他用种种手段掩饰自己给男主私下开小竈,好吃好喝供着荣殷这麽久,荣殷应该不会再把他炸成碎肉了吧。池雪光仁至义尽地为荣殷策划了异常惊天越狱後,也为自己安排了退场结局,死遁逃到牧场星喂鱼放羊养老。数年後,帝国星舰黑云压境,池雪光看着缓步而来的帝国新皇荣殷,抱住自己的小羊瑟瑟发抖。不是吧,我当年不就踩了你一脚吗?这仇真要记这麽多年?荣殷被至亲背叛,身陷囹圄,就在他最愤世嫉俗,痛苦不堪时,池雪光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绝艳冰冷丶几同魔鬼的青年,以长鞭冷枪迎接他,却也用暖酒温言抚慰他。当池雪光亲手把荣殷送上电椅,带上眼罩时,荣殷想,如果换取短暂欢愉的代价是池雪光要他死,那麽也不错。但当荣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活着送到安全星,而池雪光已经在死囚基地暴动中碎尸万段。他疯了。死遁文学暗黑复仇流攻x美人监察官受内容标签强强生子机甲星际ABO正剧林绪海因里希新文寡夫的替身小狗已上线其它完结甜文你给我变回大猫星际abo吸雪豹一句话简介论正确的谈恋爱方式立意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文案周一入V,有大章掉落,感谢大家的支持!绍景执在外混了十几年,一纸接任书被他爸调回来接替他哥的位置。他哥留下的一切他都不满意,办公室太空座椅太小沙发颜色太单调窗台绿植太丑唯有助理还不错。远洋集团CEO首席助理,精明,冷静,不茍言笑,一副黑色半框眼镜仿佛天塌下来也能顶个三秒,着实为新手CEO的绍景执解决了很多麻烦。直到一日,他哥跟他的男小情人吵架,绍景执忽然听到就一句我只是意外跟他碰见就能解决的事吵上半天,搁这演台偶呢。绍景执看着面无表情拦住他哥面前的助理,脑中缓缓出现一个?。两位董事因为利益撕打在一起,他的助理面上装作劝阻,心里打快点打快点,上了一天班也就这点乐趣了。市场部总监因为季度利润不如预期,想要缩减部门会餐预算,助理看似冷静倾听,实则在旁握紧了拳头不会又是那家超难吃的餐厅吧?你最好心里有点数,不要逼我把你收取品牌方贿赂的事说出来!绍景执?听心声还能捡个瓜?绍景执的两个绯闻女友上门吵架,助理尽职尽责挡在门前,一边活人微死地在心里吐槽这破班,一天都上不下去了。绍景执听着助理吐槽,心里偷乐,这班也不是毫无趣味。直到有一天,公司进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助理,小助理教打印打印不会,做表格搞得数据乱码,泡咖啡平地摔连人带咖啡摔到绍景执身上。绍景执眼角青筋直跳,不管是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他都忍不了了,下一秒就听到助理内心哇塞小白花助理哎,她莽撞冒失但又乐观善良,她的倔强坚强深深吸引到了冷酷的他,从此以後他逃她追,两人马上就要过上这酿那酿的日子了!绍景执欲言又止,不是,助理你是不是对我的品味有什麽误解?下一秒他又听到可惜了,我不对有主的男人下手,从今往後再也不能对着他的六块腹肌xxx了。绍景执一愣,等人走後,他撩起自己衣服看着底下硬邦邦的六块腹肌,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兄弟,这把高端局,靠你了!注攻为了气他爸会找很多绯闻女友,扮演风流二世祖人设,但没有发生过关系,最出格的行为是拥抱搂腰,可以接受不了,但请不要辱骂双处!推预收豪门真少爷是无限流大佬夏成奚从万恶的无限流出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豪门文的小可怜真少爷,身上还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真少爷流落在外二十年,家人唯爱假少爷不爱你,你痛苦自卑绝望无助,不过你放心,现在我来了,我会帮你涅盘重生通过自强不息打脸全世界。夏成奚眼睛一亮打脸?真的可以打麽?系统顿了顿,化身尖叫鸡不是那种打脸!!回到夏家後,夏家人激情喷射我们的爱都是假少爷的,除了钱什麽都不会给你!夏成奚行吧,先来个一千万。经过数番讨价还价,他最终获得了两百万。夏成奚啧,早知道开价一个亿了。系统夏父生日,系统真少爷精心准备了礼物,却被父亲扔进了垃圾桶,真少爷伤心欲绝。系统这是真少爷放弃家人的爱的开端!这个经典你一定要演好!!行。说完,他随手从路边小摊买了包两元的贴贴纸送给夏父,夏父愤怒地直接扔在了地上!夏成奚你看,这回都没扔垃圾桶直接扔地上了,更过分!系统我寻思你这礼物被扔地上也不过分吧?假少爷的好朋友看不惯真少爷欺负自己朋友,打算教训一下真少爷,被夏成奚摁在地上锤。系统急得直打转不行啊,别打了,他接下来还有个重要剧情,拜托你好歹让我得个及格分吧!!都说夏家新领养的孩子长在乡下,粗鄙不堪,结果,他不仅粗鄙而且还贪财自私自大暴力,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夏家养他几个月比养假少爷二十年花费得还多!夏父气得手直抖滚,滚出夏家,你夏家不养了!养不起就直说。夏成奚转身走出大门,对着门口的人懒洋洋地说你之前说愿意养我,还作数麽?门口俊美儒雅的男人适时地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总结自己的一生爸妈养不起了男人养,嘿,我命真好。受脾气爆炸,会以牙还牙,以拳还拳,信奉拳头主义。超野真少爷受X温润腹黑攻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轻松读心术许纪尧绍景执一句话简介点击听我高冷助理吐槽立意只要心怀希望,就会迎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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