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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毛……?
对,连同迦叶这个名字……他都一并想起来了吗?
“迦叶?”犹疑地抬眸看夜色中他的神色,却已被他低头吻住了泪湿的桃颊。
先是在那布满咸咸泪迹的小脸上舔舐了个遍,他又含住一瓣朱唇,放在齿里轻轻地嘬。
“那个人……”一个浅浅的,而绵长的吻,带着从未有所的温柔,和小心翼翼,“是我对吗?”
“……”她的脸倏地红透了。
明明两人早已有过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她依旧还会屡屡为他脸红。
此刻,更是比被他剥光了衣裳,还要羞耻似的——
因为曾经的情路坎坷,都明明白白重新摆在了他的面前……
“你都记得了吗?”两人脉脉对望半天,炽儿方问出一字半句来。
“记得……”他并不否认,又吻了吻她馨香的鬓,重新将她拥紧在怀里,“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迦叶!”天知道,她等这句话,等了有多久……
夜色下,那纤细女子浑身激荡的情绪溢于言表,这些年所有日复一日的等待,午夜梦回的悲恸,担惊受怕的纷扰,所有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因他一句话,消失殆尽,化作了昨夜的露水,甚至在苦涩中渗出甘甜来……
“为何,为何要瞒我?”他仍抚着她的,一点一点,品尝着记忆中的芬芳。
她闷声不响,好半天才答了一句:“怕你心里无我,无论你是真的失忆与否,我都不能说服自己,觍颜说我是你的……”
“是我的什么?”他语气依旧温柔,却勾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邪魅之气。
“是……”若她说是他孩子的娘,他会吓到吗?当年她腹中的孩子,他不知是否尚存印象……
孩子……
想起仍在病床上一息尚存的小思君,烦躁的心绪再次袭来,此刻与他诉说,恐也对现实毫无助益,反而更添了彼此的愁绪罢了。
她回抱住这个让她牵肠挂肚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而迫切。
像是思念,像是宣泄,更像是种拼尽全力的孤注一掷。
他被她那股热切所怔住,任她如饥似渴地亲吻他,甚至是主动地抚摸他的身躯……
直到一对男女间的情欲被彻底地挑起,便再也一不可收拾了。
如之前一个个幽静而旖旎的夜晚般,他们倾情交织于一处,摸索着彼此身上最炙热的每一个部分,无声地诉说着漫漫的真情切意……
直到船桨搅动湖水,出的悠悠声响,划破了这夜晚的宁静——
男人踩着船身,将怀里女子卷挟到了微微晃悠的小舟上。
她被他半压在甲板上,本就衣衫不整的两人很快便赤诚相见……他舔着她的颈项,一圈圈地揉她沉甸甸的乳儿,弄得那一双玉兔随着水波似的来回地晃荡。
她反倒是耐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小舌追着他的唇,反复地缠弄,形同勾引。
“要我,迦叶……”
在彼此灼热气息交错间,只听她腻声低吟。
他毫不犹豫,举枪便刺。
将她一双雪白长腿分开到了极致,就压在那船板简陋的肋骨上,大掌托着她的雪臀,入了个头的阳根势如破竹,顺利地狠狠贯入,猛地将她入了个结结实实!
“啊嗯……”
她被干得媚眼半睁,双腿竟分得更开,以便他继续往内深入——
“还要,迦叶……再深一点……”
无论从前还是近日,他都未曾见过她这般的主动,乃至是淫浪……
欠干的妖精!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身下却还勉强克制着,不让自己鲁莽起来伤了她。
一边俯身吸她的奶子,一边缓缓加快了身下的抽送……
“啊……里面……再插我里面……迦叶……”
她却着实不知好歹,一双柔荑在他腰侧来来回回地轻抚,被干得几乎就撞在船板上的雪臀还在他掌中颤巍巍地晃,晶莹嫩肉丰盈弹手,令人恨不得就此掐碎了她,一口狠狠地吞了下去!
“以前怎不知你如此的骚,嗯?”他将她两只嫩乳都舔吸得胀大了不少,这才将她翻了个身,半趴在船身侧板上——
一双奶子就晃荡在船外,朦朦胧胧映照在水面上,而雪白的小屁股被摆弄成愈加骚浪的模样,小腰凹陷,臀瓣撅起,无毛小嫩穴就如刚成熟的蜜桃似的,嫩生生的藏在那幽谷之间,形成一道迷人的沟壑……
只不过还有一粗壮的物事,如破开山涧的巨柱,直插穴缝,撞开嫩蕊,挤出潺潺水液犹嫌不够,还反复拔出,再插入,直将那只有一线宽裕的小缝隙,硬生生地干成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噗呲噗呲吞吐着粗长的肉柱。
“嗯……啊呃……迦叶……”
她已经被愈渐孟浪的情郎肏干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本能地用那甜腻的嗓音,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
他更是红了眼,了狂似的挺腰猛笞,狂野地捣弄着身前这一片雪山幽谷,直干得她蜜液狂泻,一股又一股浇在自己阳物上,有的被堵在穴里,还有的随着他抽出的间隙,奔涌而出,顺着她纤细的大腿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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