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阵痛还在太阳穴处一跳一跳地响着,手指蹭过自己颈侧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那里有什么东西? 他按了按那道位置,微麻微酸,像是什么痕迹被手指压过的时候会传来一点细弱的触感,偏头看过去,余光只见一小片红印。 他的面颊更烫了,整片脸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着,放下手去拽自己胸口的衣襟想把它拢起来,可那几根系带被扯散了之后怎么都找不到原来的穿法,他扯了半天反而把衣襟拉得更开了几分。 “别动。” 沈云珩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传过来,带着一种刚醒不久的微哑。 谢言朝偏过头去,看到沈云珩正站在榻边的晨光中系着自己衣袍腰间的束带,动作从容温稳,手指在带子间穿绕时十分利落,和昨夜慢慢抚过他脊背的手判若两人。 他的发丝已经重新束了起来,面容上那层浮起的倦色已经褪了大半,此刻整个人站在日光中整整齐齐的,连衣摆上的褶痕都被他拂平了。 谢言朝看着他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忽然觉得舌尖底下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昨夜那个把他抵在榻上、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的人,和此刻这个站在日光中平直端正的人,仿佛隔着层什么。 沈云珩系好了腰带,低头扫了一眼地上,谢言朝的外袍和里衣在地面上散了一堆,被昨夜两个人纠缠时从榻上蹭落的衣物皱巴巴地蜷着。 他弯腰拾起了最上面那件外袍,直起身时手腕轻轻抬了一下,那件外袍在他掌中展开又合拢,被他随手一抛朝谢言朝的面门扔了过去。 兜头盖脸,谢言朝的视野在那一瞬间被衣料严严实实地蒙住了,他伸手去扯,然后听到沈云珩的声音隔着衣料闷闷地传过来。 “穿好。” 谢言朝把蒙在脸上的外袍扯下来,头发已经乱成了一团,几缕散落的发丝从他的鬓角处翘出来,然后他捏着衣袍在榻上坐直了,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随后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外袍,里面那件里衣的系带还是散着的,他懒得先把它系好再穿外袍,就那么把外袍直接罩了上去,衣襟从领口处敞着半片锁骨和胸前一片皮肤,带子松松地垂在腰侧,晃荡着不肯乖乖落进该落的位置。 随即他抬手胡乱揉了一把头发,那双带着些许倦意的瞳仁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微润的光,整个人懒散地坐在榻上,像一只被扰了清梦之后烦躁地舔着自己毛发的猫。 沈云珩的目光落在他半敞的衣襟和松垂的系带上,以及他揉弄头发时露出来的那段颈侧上,然后在谢言朝颈侧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视线。 下一瞬,谢言朝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两只手从两侧握住了,然后整个人被掰正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沈云珩便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单膝着地,迎着谢言朝莫名其妙的视线低头开始系他那散开的里衣系带。 他的手指穿过那几根带子,将系带一一理顺,垂着眼,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细密的扇形影,下颌的线条微微绷着,唇角抿成了一道淡淡的直线。 谢言朝低头看着他那副样子,蹲在自己面前、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替自己系衣带的样子,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挠了一下。 ……实在不是他想破坏气氛,但此刻谢言朝突然萌生出想逗逗他的心思,一些不中听的话在他舌尖上打着转。 可他看着沈云珩这幅样子,又默默把那些话全都咽了回去,只垂下眼看着沈云珩的手指在他的衣带间灵巧地穿绕,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摆弄,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沈云珩系好了里衣又开始理他外袍的衣襟,动作十分理所当然,做这些的时候甚至没有抬眼,等弄完后松了手,直起身来,往后退了半步,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到了客气的距离。 谢言朝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重新穿好的衣袍,每一处都被重新理得整整齐齐的,等他再抬起眼来看向沈云珩的时候,后者已经转过了身去走向窗边,背对着他。 谢言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微微弯了一下。 他靠在榻边没有起身,整个人半倚着榻沿,一只手臂搭在屈起的膝上,另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榻面,姿态松散,随后张嘴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发生什么吧?”他问,声音带着初醒的懒洋洋,像是不太在意答案,只是随口问问。 沈云珩闻言身形纹丝未动,“你指什么?” 谢言朝在榻上侧过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屈起手臂托着头,手肘支在膝上,眉眼间带着几分晨光揉碎了落进去的微亮。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唇角弯出一道促狭的弧度,看着沈云珩的背影问:“咱俩睡没睡?” 窗边的身影沉默了一瞬。 “没有。”沈云珩的声音落下来,像是把这些话咬碎了咽下去之后才吐出来。 谢言朝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榻上撑着起了身,赤足踩上青砖地面准备朝盥洗的木架那边走,脚刚迈出去半步,沈云珩的声音便从窗边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 “坐过来。” 谢言朝的脚顿住了,偏过头看向窗边的方向,沈云珩已经转过了身来,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梳子,站在桌案旁边垂眼看着谢言朝的方向。 谢言朝看了他两息,刚想开口说你让我坐我就坐?可他的脚已经自己迈了出去,走到案台前坐下。 沈云珩站到他身后,然后梳齿落下来了,从他的发顶开始,轻轻划过那些纠结缠绕的发丝,动作很慢,梳齿在那几处打结的位置停住,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捻开,然后再顺着发丝的走向缓缓划下去。 他的力道极轻,轻到像是一片片羽毛从谢言朝的颅顶拂过,可正因为太轻了,那些被梳齿偶尔蹭到的头皮上的穴位才会带起一阵阵细微的让谢言朝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的酥麻。 “你觉得我会在你喝醉酒时趁虚而入?”沈云珩的声音从谢言朝头顶落下来,梳子正好划过他后脑勺的一片发丝。 谢言朝嗤了一声,歪着头任由沈云珩的梳子梳过他的鬓角,声音懒洋洋地从唇间溢出来:“谁知道呢,反正也不知道昨晚抱着我亲的人是谁。” 梳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动了起来,沈云珩的指腹从他的发丝间穿过,将他鬓边一绺翘起来的碎发拢进了梳齿中,缓缓地捋到了耳后。 谢言朝没有回头,就那么歪着头坐在案前,被沈云珩站在身后拢着头发慢慢地梳,晨光从窄窗中落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一个歪歪斜斜地坐着,一个端端正正地站着,两道影子的交界处重叠在一起,看不出哪里是分界。 谢言朝安静了半晌,忽然仰起头来,后脑勺抵上了沈云珩的腰腹,仰脸朝上看去。 那道角度让他的视线从沈云珩的下颌、喉结、下巴一路爬上去,最后落进了那双正垂眸看着他的沉静瞳仁中。 “沈云珩。”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在问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般,“你喜欢我?” 沈云珩的手在他的发顶停住了,梳齿还嵌在他的发丝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谢言朝仰着脸看他。 “是爱。”沈云珩纠正道。 谢言朝看着他那副认真到近乎执拗的模样,嘴巴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了,这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差不多的意思,至于抠这个字眼吗…… “行行。”他仰着脸说,“那你爱我,从什么时候?” 他问出那句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其实停了一拍。 谢言朝以为他只是在随口问一道可以随口答的问题,他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答案,他以为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在以后挤兑沈云珩的新料。 可他仰着脸看着沈云珩的时候,那双瞳仁里的光,比他自己以为的认真了几分。 沈云珩垂眸看着他。梳齿从他的发丝间缓缓抽出来,他的手放下来,指腹轻轻蹭过谢言朝的鬓角。 “我不知道。”他说。 谢言朝愣了一下,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仙门大比?” 沈云珩回:“还要更早。” “……等一下,不会是玉衡宗那三年吧?你那时候就——”谢言朝的声音有些发涩。 “嗯。”沈云珩低下头,将那枚被他握在掌中的梳子放在案面上,然后他弯下腰来,下巴轻轻落在谢言朝的发顶上。 “从那时候就爱了。” 谢言朝仰着头,后脑勺抵着沈云珩的腰腹,感觉到那道温柔的分量从自己头顶落下来,隔着发丝透进颅骨。 作者有话说: 宝们凌晨还有一章肥的,不用等 这几天稍微有点卡文还要再修修,这章先给宝们吃章甜的 彻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