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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再次闭上了双眼,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屋中发生什么,绝不再睁眼。他还稚嫩的心灵实在无法再承受这种虐恋和变态的性爱。
果然,当夏风不再为屋内的淫乱不堪所动后,他的情绪也渐渐安定了下来,体内的戾气也好似意识到了无法再乘虚而入,开始自动地消散,脑中的暗黑也清明一寸寸地反攻之下而不断退去。
胡嘉雯被洪水猛兽一般的快感刺激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做为女人的矜持和尊严也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再一次浪叫道:“啊……爽……好爽……不行了啊……停……求你……”
“哈哈哈……贱货!告诉老子,哪里爽,快说!”
胡董得意地大声淫笑,他一边继续抽着鞭子,不断在女儿的肉穴和菊涡上肆虐,一边大声地追问道。
“……求求……你……啊……不要再抽……我不行了……我说……我说了……啊……骚,骚逼不行了……爽……爽啊……啊……要来了……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胡嘉雯突然如同疯癫了一般不管不顾地尖叫了起来。
“呲呲…呲……”
一串串淫靡至极的水声再次响起,夏风强忍住冲动不再睁眼,但是鼻中传来的气息却让他一愣,难道……?
“哈哈哈……!真是够骚够浪的婊子啊!居然这么下贱,挨几下鞭子,还能浪到撒尿!”
好似为了印证夏风心中的猜测一般,胡董淫笑着揭开了谜底。
听到胡董的淫声秽语,夏风紧皱着眉头,心中暗想闭上眼睛是正确的,否则那更为不堪的画面只怕会让让无法再压制体内的戾气。
他也更加坚定了眼不见为净的信念。
“好了,你这骚货爽了好几次了,也该轮到老子了!”
话音一落,胡董三两下扒光了身上的衣服,顺势扶着亲生女儿光滑的玉背,另一只手抄起她两条黑丝美腿,直接拦腰抱起。
他也不怜香惜玉,把瘫软成烂泥一样的女儿直接扔到了大沙发上。
“啊……!”
吃痛的胡嘉雯娇呼一声,捂着肥臀,委屈地望着凑到近前的父亲,可当触及到对方严厉的眼神,她脑中忽然清晰地涌现出自己刚才在狂暴肆虐中高潮迭起的一幕幕,红晕刹那间从玉脸延伸到了脖颈,连耳垂也烫得通红,小心脏更是紧张而羞涩地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胡董很满意女儿现在的状态,他一边闻着缭绕鼻端那带着丝丝腥甜和淡淡汗酸的女人体香,一边把嘴贴靠在她耳垂处:“小母狗,还要继续吗?”
“小母狗”三字,把胡嘉雯脑中的幻觉炸裂,但马上又换上了另一副场景,她从被驯服的母马又化身成了一只母狗,不停地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体内的情欲也随之蹭的一下直冲头顶,她情不自禁地把赤裸娇躯依偎了上去,好让抱着自己的主人疼爱呵护。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胡董自然是兴奋不已,感受着酮体上传来的温热和美妙触感,他反倒没有猴急,而是淫笑着说道:“来,小母狗,先帮爸爸舔舔大鸡巴。”
“爸爸”二字不但刺激得胡董自己血脉偾张,也把胡嘉雯的脑子给搅成了一团浆糊,这些禁忌字眼似乎特别能催发迷幻药的药效,不断带给被下药的人一种背德堕落的变态快感。
果不其然,胡嘉雯虽然没有出声回应,但她却羞红着玉脸从“爸爸”的怀里滑下来,乖巧地跪在地上,小嘴儿一张将自己的丁香小舌吐了出来,对着那腥臭无比的大龟头顺从地舔了上去。
悖伦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亲生女儿的丁香妙舌接触到大龟头的一刹那,胡董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肉棒,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瞬间胀大了一圈,表皮上盘根扎结,青筋突兀,如同一条贪婪的黑皮淫蛇。
虽然这条丑陋肮脏的凶物上散发着浓浓的腥臭,但是对于被药控制了心神的胡嘉雯来说,却如同闻到了仙丹的味道。
她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用自己的丁香小舌细心侍候,在那颗黑到发紫的大龟头上不停地吸允舔舐,只是片刻功夫便将它舔得油光粉亮,湿漉漉地散发出淫靡的水光。
虽然下体已经享受过了一次女儿的唇舌侍奉,但这并不能减轻胡董内心中的兴奋,这个桀骜不驯的亲生女儿现在像只小母狗一样温顺地为主人吞屌含棒,这种心理上极度的满足让他浑身上下都舒爽得发颤。
胡嘉雯似乎感受到了“爸爸”愉悦的心情,小口努力张大把肉棒塞进檀口中,虽然满满当当,套弄起来极为困难,但她仍旧卖力地吞吐,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口腔之中也分泌了大量的香津,又湿又滑,就像是小穴里的淫水一样,完美地充当了润滑的作用,不光使她的套弄更加流畅,也让她再一次把亲生父亲的大肉棒吞进了喉管之中。
“咕叽,咕叽……”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淫乱不堪的靡靡之音。
夏风没有睁眼就能想象得出,一个臃肿肥胖、肤黑毛深的男人正趴开大腿惬意地坐在沙发上,而一位如花似玉的艳丽美人,正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将螓首深埋在了他那长满杂乱阴毛的胯下,用自己的芳唇檀口叼住了他的大肉棒,为他不停地上下吞吐,深套浅弄。
这画面对于欢爱中的人来说本也无可厚非,只不过两人的身份却让人难以想像这竟是事实。
“做得不错,小母狗!啊……好了,再吃爸爸就要射了!还没享受你的小骚逼,可不能这么早就交货了。”
心理上的刺激,加上胯间女儿的主动和热切,让胡董的快感很快叠加了起来,他意识到如果再来一两次深喉,只怕他又要缴枪。
他连忙止住了女儿的吞吐,把肉棒从她吸得紧紧的小嘴里用力抽了出来,只见整条凶物上都涂上了一层香津,湿漉漉的如同才从水里钻出来的淫蛇。
胡董一把拉起跪在地上,舔着香唇仍在回味的女儿,一把将她按倒在了沙发上,双手用力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分开。
腿根处早已经泥泞不堪,私处因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而不安地蠕动,那有些充血而色泽变深了些的大阴唇,红艳艳地濡湿一片。
小阴唇因为主人已经发情,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阴道入口,淫水不停地从小口里流出,看起来就像是玉蚌吐水一样,极是性感魅惑。
“哈啊…嗯…啊…”
胡董心痒难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后伸手捏住了其中一片阴唇,慢慢地玩弄起来,那又嫩又滑的手感,极其舒服,他禁不住把那娇嫩的唇瓣故意拉长,刺激得胡嘉雯发出一声声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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