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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砚洲在健身房晨练刚结束,身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正准备进浴室,却在房间门口看见林妧穿着一套浅色瑜伽服站着。她本来不爱健身,只做瑜伽,为了晚上的晚宴状态好点,今早还专门练久了点。她在找充电器,自己那根不知道丢哪儿了,另一根在齐砚洲房间,男人显然也刚刚锻炼完。齐砚洲穿着黑色短袖,那种速干贴身上衣,肌肉在布料下起伏分明,胸肌厚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臂上青筋隐现,明显长期规律锻炼。布料被汗浸湿后更贴身,把那具已经彻底定型的成熟身躯衬得愈发性感。林妧吞了吞口水。齐砚洲笑了一声,直接把衣服脱干净,赤裸的身体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洗过澡了?”林妧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了。她故作正经的摇了摇头,移开视线在地上找,“你看到我充电器了吗?”说完她直接趴地上在地毯和床沿间翻找。趴下去的时候,她的屁股高高撅着,贴身的布料把臀肉裹得更紧,中间那条肉缝也被勒得清晰。齐砚洲本来没硬,看见她那样扭着腰在地上爬,两瓣肥软的逼肉被丝滑布料挤出来,湿热饱满的形状全露出来。他都想象到那里的触感和味道。齐砚洲立刻就硬了。他微微蹲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上她腿心,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弄她柔软的花心。林妧听到身后有人喘着粗气,她屁股在被顶弄,小阴蒂都被蹭到。变态死了,老东西没个正形儿。可是她被顶得很舒服,一开始本来还任他顶着,她继续找,找到后面她屁股越抬越高,声音也变了调:“嗯……嗯啊……别弄我……”她的屁股却配合着他的节奏,没顶几下,她腿心那块布料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起来的逼肉上,颜色都深了一圈。都湿成这样还叫他别弄?齐砚洲低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小骚逼湿了。趴我身上来。”他直接躺到地毯上。林妧爬过去,两人现在是六九的姿势。男人赤裸的身体近在眼前,腿毛、阴毛都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那根昂扬的肉棒就竖在她脸前,青筋暴起,龟头又烫又亮,冒着热气,还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腥味。林妧刚要开口,齐砚洲已经两手捏着她的屁股。他深深吸了一口,闻着就香。隔着已经被水浸透的瑜伽裤,他整张嘴覆上她的逼,舌头重重刮过那条缝。“元宝自己把裤子脱了,给叔叔吃。”林妧“嗯啊”的声声叫唤,把裤子褪到腿根,粉嫩的馒头逼完全展现在男人眼前,阴唇已经肿得发亮,中间那条缝湿得一塌糊涂,一小股水直接滴在他下巴上。其实林妧最近太忙,下面已经很久没修剪打理。原本光洁的逼肉上,渐渐冒出一层细软的绒毛,疏疏落落贴着软嫩的皮肉,比起彻底光裸时,反而多了几分野性与熟腻。像被他操熟了似的。齐砚洲凑近时,还能隐约闻到更浓的骚味,勾得人更想把脸埋进去。其实兔子的小嫩逼完全剃光的时候固然漂亮,却总缺了点什么。齐砚洲伸手拨了拨耻毛。其实男人骨子里就喜欢这种感觉,带一点成熟的痕迹,才更有女人味。齐砚洲有一种想操死她的冲动。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低低地从鼻腔里泄出一声近乎喟叹的气音:“……嗯。”林妧能感觉到他在吹自己的毛,她这才想起来最近没有剃,不禁扭了扭小屁股。“哎我没有…”“以后把毛留着,比剃光了骚。”齐砚洲说完,伸直了舌头从菊穴往前用力一舔,舌尖专门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嗯…啊…齐叔叔…我没洗”林妧整个人往前一栽,把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含进嘴里,刚运动完的味道更重了,咸腥的味道让她很兴奋。“以后都别洗。来,嘴巴吸住,对,吸叔叔的鸡巴。”齐砚洲往上顶她的喉咙,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腿间,又吸又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鼻尖正抵着阴蒂来回磨,同时用两根手指插进甬道里,弯曲着往里抠。“夹这么紧,早上就发情了?”他含着她的阴蒂舔,味道咸咸的,把热气全喷在穴肉上。“充电器找到了没?”“没啊…嗯…你看见没…”林妧腰肢乱扭,腿根发抖,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屁股。齐砚洲余光一瞥,伸手把旁边那根充电线推到桌子底下去。“没看见啊,放哪了小骚逼?”齐砚洲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专门对付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淫水溅到他脸上。“嗯…唔啊…齐…嗯到了!”林妧被他插得连眼前那根鸡巴都顾不上吃,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脸上。她没了力气,齐砚洲抱她去了浴室,帮她脱掉衣服的时候还在舔她的身体。“嗯…啊…别嘛…有汗…”林妧去推他的脸,齐砚洲却吃得很起劲,浴缸放好水了,他试了试水温,抱着她坐到里面。林妧的腿心仍压着他的肉棒,齐砚洲的手还在揉捏她的双乳。“汗怎么了,汗也甜,骚舌头伸出来乖。”林妧红着小脸,吐出舌头,主动抱着他的脖子舔他的唇,小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啧啧吮吸。“嗯…齐叔叔……好舒服…”林妧越抱他越紧,劲儿真大,齐砚洲感觉自己要被她勒死。兔子跟他亲热的时候尤其黏人,这一点齐砚洲早就发现了。平时嘴硬得很,嫌他老,嫌他坏,这种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齐砚洲其实很受用,而且是相当受用。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红扑扑的兔子,闭着眼睛正享受的很,小舌头吐得长长的,全部都塞进他嘴里。齐砚洲狠狠掐了一把骚奶子,林妧把他松开了一些。“想把叔叔弄死?”林妧被他说得脸更红,还抱着他不撒手,湿漉漉地趴在他肩上,小声嘟囔:“谁让你招我。”到底谁招谁?齐砚洲悠长的“嗯”了一声,用力勒住她的小身子,直把她勒的哼唧叫。浴缸里的水漫到两人胸口,林妧刚才闹得没了力气,这会儿彻底懒下来,整个人娇小一只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齐砚洲垂眸看,脸颊红红的,像颗红苹果。他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洗澡,那时候兔子脸皮还薄得很,门一关,说什么都不许他进来。结果没过多久,浴室里“咚”的一声。齐砚洲在外面听得眉心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林妧狼狈地坐在浴缸里上,头发湿漉漉贴着肩膀,整个人都懵了。也不能全怪她。只是齐砚洲主卧这个浴缸太大了,整块浅色cristallo石英岩掏出来的,浴缸本身就有两米三,缸沿又宽又深,连着临窗的整块石台,整个泡浴区足足占了五米。林妧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齐砚洲这人连洗个澡都挺浪费土地。他先把人捞起来,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没磕到哪里,才开始笑,而且笑得毫无良心。林妧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他面前丢完了。后来也没能赶他出去,因为齐砚洲在浴缸把她干得又喷又尿,还非逼着她,要把水喷满一整个浴缸。第二天她都恨不得绕着他走。现在倒是完全不一样了,兔子已经把他那个大得过分的浴缸泡熟了。有时候晚上没事,她能在里面泡上四五十分钟,旁边还要搁一盅小燕窝,一边泡一边拿勺子慢吞吞地吃。齐砚洲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半天。他当初花那么多钱从意大利弄回来的一整块cristallo,专门找人掏出来、打磨、吊装进主卧,自己都没这么精细地享受过。现在成了兔子的窝,还是带夜宵的那种。后来有一次林妧又泡得不肯出来,齐砚洲进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搁在缸边的小燕窝端走了。林妧愣了一会儿,大叫“齐砚洲!”但男人已经端着东西往外走了。“再泡下去皮都皱了。”她在浴室里继续泡着,齐砚洲靠在外面的沙发上,把她那盅燕窝吃了一半。林妧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小燕窝已经被齐砚洲吃了大半盅,顿时心疼。“你怎么还吃我的?这是我直播间抢的。”齐砚洲抬眼:“你还看直播?”林妧把剩下半盅从他手里抢回来,“主播说一天一瓶,连吃二十八天,我买了四箱。”齐砚洲低头看看手里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又看看她。“四箱?”“第二件半价。”林妧理直气壮:“很划算。”齐砚洲乐了,正要说什么听到林妧又说。“我还很年轻,偶尔吃吃就行。”她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你不一样。”林妧很认真地端详他,说:“齐叔叔,你老了要好好保养。”那副样子,仿佛青春是某种无需论证的硬通货,而她恰好持仓充足。齐砚洲靠在那里看了她半晌,摸了摸下巴反问:“我老?”“嗯。”“明天那四箱搬我房间。”林妧猛地抬头:“凭什么?”“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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