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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准备的娘几个在队伍后边小跑起来,杨四看到他们后,咣当咣当的敲起了铜锣。“传话下去,队伍加速,坐车都下车跑起来,每个人最少跑一个时辰,年幼和年老的,你们去安排坐车。”
杨四的话声落下,护卫队队员,开始向后传话,五岁以下的孩子也都安排到了车上。
林奕可觉得这些人真的疯了,背着东西的,挑着筐的,拉着车的,拉帮车的,都纷纷的跑了起来。
周围的难民更是被他们这伙人搞懵逼了,特别是跪地磕头祈求的难民们,他们一个头磕下去,抬头后发现人早跑远了,哭诉和祈求的话硬生生的噎在了喉咙中。更多的难民们,则拖着饥饿的身体,一步三晃的也跟着跑了起来。
跑不动的难民,咬着牙追上脸熟的难民追问:怎么了?宸王打过来了吗?
可能吧!没看到那伙有车有粮的人,车都不坐了,全部下车跑了吗?别问了,赶紧跑吧!
赶紧跑吧!这句话在难民中迅速的传播起来,跪地祈求的难民慌忙爬起身,快速的迈动双腿向周家庄队伍追去。
路上三五一串难民纷纷向前奔跑,有的则快速背起地上的老娘拼命的跑了起来,有的抱着孩子连滚带爬追向前方奔跑的人群,还有那些确实走不动道的老人,相互搀扶硬是跑了一大截路...
反正是看到周家庄队伍的难民,都拼命跑了起来,甚至是边跑边传谣言,传言也越传越邪乎,最后总结一句话:赶紧跑吧!
周家庄的村民们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带动他们身后的难民都跟着跑了起来。他们跑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难民咋都跑起来了?身边什么时候起,没有哭诉磕头的难民了?不会宸王打过来了吧?难道是官兵抓壮丁?不行,俺们绝对不能被抓到,跑,加速跑!
周三郎都被村民们整不会了,早上操练,那些平时看上去相处不错两人,因为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老爷们都能脱了衣服打在一起。有的更能因为多年前一句话,打的鼻青脸肿。老娘们跟是提不得,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住千年万年...
而现在杨四让他们跑一个时辰,他们不喊累,不叫苦,拼命的向前跑,特别是那些挑筐的和背着东西的老娘们,跑的那叫一个欢快。
周三郎陷入了自我怀疑,娘的,自己原来这么失败吗?劳心累肺的带大家走了几天,这个喊脚疼,那个叫坚持不下去了,背地里没少骂自己。再看现在,他娘的,一个个跑的大汗淋漓,出发一个多时辰赶的路,都比原来一上午都多。
艹!都是些贱皮子,早知道他们原来喜欢跑路,早该让他们跑起来。
周三郎坐在周二山驾驶的牛车上,阴恻恻的看着路边的一个地方。呵呵,那里原来是计划中午休息的地方,可是村民们跑兴正旺,他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累的气喘吁吁的村民如果知道周三郎的想法,明天早上找他约架的人肯定很多。
俺们都累死啦!俺们想跑吗?这不是难民们都在跑,俺们以为,宸王要打过来了吗?
不,不,不,俺们不是以为宸王要打过来了,俺们是以为抓壮丁的来了,俺们背井离乡不就是因为不想被抓壮丁吗?都要到陈山县啦,走了好几天了,俺现在被抓壮丁了,俺不冤吗?所以俺能不跑吗?累死也得跑啊?
林奕可没心思理会,村民和难民们为什么跑起来,跑一个时辰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她早就想上马车了,周言郎死王八,将赶车的小伙子赶下了马车,自己赶起了马车让他们娘几个跑在马车前面,只要落后就是一马鞭。
这一个时辰,林奕可就差空间超市没木仓,要是有,她铁定给周言郎一木仓。艰难的熬过一个时辰,周言郎打马停车,林奕可愤恨的带着三个孩子上了马车,如果眼神能吃人,周言郎估计早就被她大卸八块吞入腹中。
娘四个上了马车,一秒都没耽误,集体进了空间,谁都没跟周言郎说一句话。
空间超市里,四个浴桶排排放好,娘四个穿着内衣跳进了浴桶中。
哎!好在这两天偷偷了烧了不少热水,放进空间中。
带着孩子们泡了个热水澡,林奕可带着三个孩子躺在空间大床上,他们真的累惨了。
况且林奕可是真的不想看一眼周言郎,身上被树枝抽的一条条醒目的红痕,恨的她咬牙切齿。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给跟周言郎分道扬镳。
哎!忍着吧!忍到安家的地方,再跟他算账!
空间里林奕可娘四个睡的香甜,空间外村民们却没那么舒服了。咣当咣当铜锣声响起,杨四又发话啦。“赶车的全部下车,去和拉车换一下,有缺口,护卫队顶上!”
村民们和护卫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将杨四的命令传递下去,赶车的人们纷纷下车,就近更换了拉车的人。那些没有牲口车的人,板车也被护卫队队员接管了。
队伍依旧跑步前行,不跑也不行啊?没看到四处奔跑更多的是难民吗?
周三郎在知道村民们奇葩的想法后,不
;说话也不点破,他和杨四等人心照不宣,都感觉这样挺好。难民跑,村民们也跑,省了很多麻烦,拖拖拉拉的赶路,谁知道会不会遇到抱团的难民,能不打还是不要打起来的好。
况且他们也真听不得,那些难民声声泣血,字字含泪的悲催命运。听得多了,人也麻木了,兵荒马乱的时代,悲剧几乎差不多,听着听着人心也就硬了,继续听下去真怕大家都变成了铁石心肠的人。
这样都跑起来挺好,各跑各的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不听难民哭诉,难民也不必跪地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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