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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凌之辞早就想问了。
巫随给凌之辞也套上水母,面色凝重:“我感受不到对方。”
说话间,凌之辞臂上传来巨大抗力,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爆破般将凌之辞的双臂推离。
“阿眷!”凌之辞惊呼。
巫随扬鞭去接无依的孩子,黑鞭靠近凌眷,仿佛进了凝滞的空间,鞭上针叶片片剥离舒展,四散不成鞭,亦不受控。
除了天道,没有任何生物能对巫随有如此碾压。
但来者绝非天道!
凌眷被接引到一处,浮空不动,在他身侧,暗金翻涌,渐渐凝出人形。对方颜色鲜明,但总体模糊,模糊到辨不清他身上任何特征。
凌之辞觉得,这像回忆中的场景,也像幻想中从不曾真实的未来,对方,是隔了时空遥遥对望的存在。
“你谁啊?”凌之辞问。
对方并不答。
“还我小侄子!”
听到这话,对方似是闷闷笑了,传出炙烤般的噼啪声,噼啪一阵没头没尾地说:“原来,回不到那个时空了。”
时空?巫随若有所思,“凌璇”向凌之辞传达的话,巫随候在门外时也有听闻。
爱,扶正,时空。他懂了。
凌之辞还在冲对方嚷嚷:“还我小侄子!”
依巫随对凌之辞的了解,他只是叫嚷却不采取行动,一定是处在某种影响下,导致他无法动弹,可看他叫得生龙活虎的,要么,对方无心伤他;要么,对方伤不了他。
“还我……”凌之辞卡了一下,四看周围,眼睛频转寻觅着什么。
巫随问他:“怎么了?”
凌之辞:“好像,有什么该出现了。”
随他话落,一对浴火的琉璃羽翼扑扇而至,轻柔地裹扇走两人。
那对翅膀火焰高燃,色彩浓淡如染,乍看瑰艳集千色,其实大体为橙红。
“本巧……彩羽浴火琉尾雀?这不是我可以插手的,我们先走。”巫随便要带凌之辞远离。
“啊?”凌之辞回望,不甘离去,“等等!到底什么情况?”
“彩羽浴火琉尾雀,有翅可飞,但在两界之前算是陆生生物,再提升,形态便会向鱼类转化,名雀鲤,是天道下最重要的生物。据珍雀鲤自夸,它再提升便为蝶,是要当神的。我管不了它的事。”巫随不顾凌之辞反抗,捞起他踏空离去。
“不对啊。珍雀鲤不是在你监管之下吗?”
“天地灵气聚于深海,把它关在海里跟把猪关独属饭桶里没区别。它恐怕是想通了这点,才同意被我封控。不过天道已经不允许我再对它采取任何行动了,最多借助封控感受它。走!”
凌之辞回望暗金人与琉尾雀——他知道彩羽浴火琉尾雀是本巧济,两方定定对峙着,不绝的噼啪声从暗金人身上传来,如斥如怨。突然间,本巧济动了,目标正是暗金人手里的凌眷。
“我侄子!嗷!”凌之辞喊着,反手抓自己后背,“好痒!”
巫随查不出凌之辞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可他背上总是发痒,那就是灵魂上的蹊跷,此时不好深究。“先走。”
鱼线横插拦下巫随与凌之辞,来者是唐析景。
“朴迭,神也,举世仅可存一。双生是意外,宿命仍旧是必然。想让你兄长活,杀了他,把他的心挖出来,喂你兄长吃下去。这样,你兄长想死也没得死,一定会与你长相厮守。”暗金人与琉尾雀缠斗中噼啪教唆唐析景。
凌之辞不理解意思,但知道那东西口中的“你”是唐析景,“他”是自己,因为唐析景二话不说就往自己心口抓。
巫随当机立断,召苍魂剑斩向唐析景,剑身清光一闪,血红飞溅如洒,断裂的半臂依惯性撞上凌之辞,在他衣服上印下血迹。
凌之辞下意识接住断臂,抱孩子一样抱住它,大脑一片空白,见到唐析景狰狞着长出新手臂,凌之辞猛一撒手将断臂甩远:“嗷~~~!”
“别告诉我你不明白天道意思。”巫随横剑护住凌之辞,“收起你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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