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微微侧身向太子床榻的方向:“后来,赵颐让人给我重新换了酒盏,盏中酒果然藏着剧毒,我就顺水推舟装作毒发。” “那人是故意的?!”扶盈倒吸了一口冷气,“送行宴的每一道酒器,赵颐必定命人反复查验过,那人故意让你打翻酒盏,就是要借机把有毒的酒器换给你。” 意识过来的扶盈有些许后怕,自己不过才离开片刻,竟发生了这般惊险之事。 “可是……”她蹙眉望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为何赵颐会中毒?” 谢连玉微微侧首,转向屋角的鎏金香炉:“这屋里的熏香被人动了手脚。” 扶盈立马用袖子捂住口鼻。 谢连玉端坐如常,一派安然:“不必惊慌,方才我已将熏香换了。” 他解释道:“赵颐为防变故,命人封锁厢房,除太医外一概不许入内。太医没诊断出问题,只推断是我余毒未清。可太医走后不久,赵颐突然不省人事,我这才发现熏香有异。” “那人定是非常了解赵颐秉性。”扶盈绕着厢房踱步,俯身仔细检视案几下的香灰痕迹,“此时房中只有你和赵颐,不管是你们谁有个闪失,两国之间都不可避免一场恶战。我们若想安然离开祈国,得把赵颐救醒才行。” 扶盈行至赵颐床榻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为何你没事?” 作者有话说: 无 “因为熏香里下的,与我身上的毒是同一种,所以我没那么快发作。”谢连玉温然道,“你可放心,有程迹在,赵颐死不了。” 说到程迹,扶盈突然想起之前程迹对谢连玉避如蛇蝎的反应,不由试探道:“可程迹说你的毒不是他下的,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撒谎……” “程迹确实没说谎。”谢连玉坦然地道,“他给我下的是离魂散,我发现后,把药换成了夜明砂。” “夜明砂?!”扶盈不由惊讶出声。 作为常在刀尖行走的人,扶盈对这两种毒药再熟悉不过。 离魂散毒性缓,但长期服用会使人心智受损,沦为痴傻。夜明砂却是致命剧毒,虽美其名曰“夜明”,却能使人瞬间致盲,若用足剂量,更会腐蚀五脏六腑,令人性命不保。 谢连玉既知有人给他下毒,非但不避,还把慢性毒药换成了更为致命的剧毒,这是什么操作? 扶盈还没把话问出来,身后已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你的毒分明就是你自己下的!害我差点被废了一双腿!你好歹毒的心肠!” 不知何时,魏雍带着程迹也潜了进来。 谢连玉神色从容:“若程大人未曾对谢某心怀不轨,谢某便是丧了命,也与你毫无干系。但程大人既被人赃俱获抓了现形,那顿打便挨得不冤。” “况且……”谢连玉顿了顿,唇角微扬,“程大人这双腿……不是能走嘛。” 程迹梗着脖子:“那是我命大!”说着,他对扶盈道,“方才你只说让谢连玉活着,如今他好好活着,但他的毒我解不了,总算不得我食言吧!” 谢连玉微微扬眉:“无妨,程大人自可离去,只不过,如今中毒的人并非谢某,而是榻上之人。程大人大可看过是谁,再做决断。” 程迹下意识往床榻上看了一眼,顿时骇然变色:“谢连玉你疯了!那是太子!” “程大人刚越了狱,太子就中了和谢某一样的毒,程大人倒是可以试试,即便离开了太子府,能在祈国活几天呢?” “你!”程迹脸色骤变,“谢连玉!你是想把太子中毒的事也栽我头上?!你也太歹毒了!” 谢连玉淡然道:“程大人给谢某下离魂散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歹毒。” 程迹说不过他,气得推门要走,刚推开一个门缝,就看到徐枢被守卫挡在阶下,怒斥声隐约传来,不一会儿,外围守卫又增了两成,他脸色一变,又急忙退了回来。 谢连玉老神在在:“太子不可能一直不现身,外面的守卫挡不了多久。是跟我一起给太子陪葬,还是动手救人?程大人可有决断了?” 程迹霍然起身:“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箓师,平常不过画个符做个法事,最多给贵人们找点丹药。解毒之事与我何干?你为什么非得揪着我!” 谢连玉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纸药包,缓缓倒出一小撮猩红粉末在檀木案几上:“这叫夜明砂,原是莲川楼家秘药的一味药引。” 他轻轻捻着粉末,在桌面留下细碎痕迹:“多年前,楼家药堂主事人楼松年因用药失当,酿成命案,自尽于狱中,楼家药堂被查抄。此后几年,凡与此案有涉的证人,皆陆续死于此毒。” 程迹冷眼看他:“你说的这些,与我又有何干系?” 窗外传来刀兵喧嚷之声,谢连玉不动如山:“听说,最后一个死的是负责审理此案的莲川知府韩牧。说来蹊跷,案发当日,韩牧的夫人与他同席用膳,也中了毒,那夫人的侍婢去玄微观求了道灵符,一碗符水下肚,人竟没事了。” 程迹垂眸,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语气故作轻佻:“那夫人吉人天相,没准是祖师爷保佑呢。” “那夫人确实受祖师爷庇佑。”谢连玉噙着笑,“听说,那位夫人嫁入韩府后,一直过得不如意,曾遭家中妾室暗害,险些丧命,也是玄微观的灵符救了她。” 他微微一顿,意有所指:“程大人,听说那位夫人也是莲川人士,也姓楼。你若不知如何解毒,或许,我该去问问那位夫人?” 程迹身形骤然绷紧,目光一凛:“谢连玉!此事与她无关!”他声嘶力竭道,“你既抓住我的把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牵扯无辜的人!” “程大人多虑了。”谢连玉面色未变分毫,“从始至终,我所求不过夜明砂的解药。解药到手,自不会有人去打扰那位夫人清净。” 程迹沉默良久,终究是妥协了。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扶盈。 扶盈迟疑地接过药,俯身扶起赵颐,将药送入其口中,观望他的反应。 “咳……”赵颐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意识仍是不清,面色却渐渐缓和。 “他中毒不深,再睡些许时辰就会醒来。”程迹冷着脸收回手,话音未落,掌中瓷瓶突然一轻,扶盈已眼疾手快地将药瓶夺了过去。 她打开瓷瓶晃了晃,听着里头孤零零的碰撞声,皱眉问:“怎么就剩一颗?” “你当这是糖丸吗?想要多少有多少?!”程迹额角青筋直跳,“就这两颗,已耗尽了我所有的珍稀药材!” 扶盈懒得和他争吵,将瓷瓶交到谢连玉手中,认真问道:“方才我看赵颐吃了,毒症立马就解了。这药……是不是也能治你的眼睛?” 谢连玉手指抚过瓶身上的青瓷纹路,却突然面向魏雍,将瓷瓶递出:“方才太子已试过药了,这药定能救令嫒。” “谢连玉?!”扶盈不由失声唤道,清亮的眼眸中俱是不解的恼意。 程迹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诧之色。 魏雍审视着谢连玉:“你可听清了?方才这丫头说,瓶子里可只剩一颗解药。” 谢连玉从容起身:“魏爷,半年内,我为令嫒找到解药。这本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好!”魏雍一把接过药瓶,手掌重重拍在谢连玉肩上,“谢连玉,你是个君子!老子认你这个朋友!” 作者有话说: 无 “你们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程迹不耐烦道。 扶盈原本倚在窗边,闻言一个箭步挡在门前。魏雍同时横跨一步,魁梧的身躯堵住了另一侧。 “不行!” “不能!” 两人难得地达成一致。 程迹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博古架:“你们这是要反悔?” 扶盈看了谢连玉一眼,随即向前逼近一步:“你既能制出两颗解药,定也能制出第三颗。便是没有解药,你定也有别的法子。什么时候你将他的眼睛治好了,什么时候放你离开。” 魏雍亦道:“所需药材药引,你尽可开口。纵是龙肝凤髓,亦不在话下。” 程迹气极反笑:“你们还真是一窝强盗啊!” 扶盈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意有所指道:“比起你杀人灭迹的本事,我们这点手段算什么?”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程迹眼看前路后路都被人堵死了。想着横竖都是死,不如闹点动静把外面的人引进来,或许他还有趁乱逃走的机会。 “好得很!”他忽然狞笑出声,“那就谁都别好过!”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猛地抄起博古架上最重的青瓷花瓶就朝雕花窗棂掷去,自己则蓄势撞向房门。 花瓶带着破空之声直向窗外,眼看就要惊动院外侍卫—— 扶盈身形如鬼魅般突然闪至窗前,左手一抄稳稳抱住花瓶。与此同时,她右手一翻,一柄飞刀擦着程迹的耳廓钉入门框,刀柄颤动不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