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迹忍不住呛了一口,听傅荣这意思,那砚滴已经在他手里了?怪不得扶盈他们找不到,若非谢连玉一早让他先稳住了傅荣,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只是,他能接触砚滴的机会只此一次,方才扶盈说的语焉不详,他还不知该如何布局,得想法子拖上一拖才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程迹忙起身虚扶:“傅大人孝心难得,程某由衷敬佩,只是,这净化之法……” “大人的顾虑,傅某岂会不知。”傅荣击掌两下,两名仆从躬身入内,一人手捧沉甸甸的朱漆托盘,上覆红绸,另一人则捧着一个精巧的檀木盒。 傅荣伸手揭开红绸,底下是整齐堆叠的两排黄金。檀木盒子打开,里面则是数个白玉药瓶。 “傅某深知,道箓司之人,一向只为皇家行法,且此等净化之法,对行法者心神损耗极大,但程大人心善之名,祁都皆知。这些金银药材不过略表心意,望大人莫要推辞。” “傅大人,你这是……”程迹怔然,似被眼前“诚意”所动。 他长叹一声,神色转为肃穆:“罢了,程某平生之憾,便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傅大人既有此纯孝之心,程某纵冒风险,亦愿尽力一试。” 傅荣闻言,脸上喜色顿现:“如此,多谢程大人了!” “只是……”程迹话锋一转,“这设坛行仪非同小可,所需器物繁多,朱砂、符纸、净水、镇器……缺一不可,还需勘定方位,择取吉时,匆忙之间恐难周全,还请傅大人容我一日时间,细细筹备。” “程大人多虑了!”傅荣兴致勃勃打断,“不瞒您说,傅某对此期盼已久,所需一应器物,早已命人按照古籍所列备齐,就在府中。至于吉时,傅某也延请了多位高人卜算,今夜子时三刻,正是最佳。” 他微微倾身,难掩热切的心绪:“此前未想过能得遇大人,原也是备了行法之人,如今能得大人亲自主持,果真是天意眷我!大人不妨随我去验看一番,若有短缺之处,立时便可让人补上。” 程迹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一抖,险些将酒水洒出。 他没想到,傅荣连这都备好了。 程迹放下杯盏,稳了稳心神,强撑起镇定的笑意:“傅大人果真周到。既如此,容我修整一番,略作准备。” “明白,厢房早已备下,大人请便。” 傅荣将程迹领至厢房,刚一离开,程迹便急哄哄地找扶盈:“完了完了,傅荣连法器都备齐了,这是要逼我当场作法。你们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扶盈将包袱递给他,还在继续打马虎眼:“你往常如何应付那些求子问卦的夫人,今日便如何应付他呗。不过是装神弄鬼,你最擅长了!” “你开什么玩笑!”程迹垮着张脸,不住碎碎叨叨,“今夜那傅荣定会将砚滴取来,众目睽睽之下,你让我如何调换?” 扶盈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玩笑,他竟当真了,还正儿八经地苦思冥想要如何达成。不由憋着笑,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瓶,塞进他掌中:“别慌,用这个。” 程迹怔住:“这是什么?” 扶盈点了点瓶身:“这药水无色无味,能在瓷器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油膜,遮掩宝光,令釉色显浊。仪式既在夜间,本就看不真切,你只需设法让瓷器表面沾上少许,那真品自然就变成赝品了。” 程迹恍然,打开瓷瓶闻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以,你们早就想好了,刚是拿我寻开心呢!” 扶盈没忍住笑出声来:“我也没想到,巧言令色、专骗他人的程大人,也有被人骗的一天。” 程迹愤然不语。 子时将近,星月潜形。 傅荣早已在后院中将香案设好,铜盆净水、桃木剑、符纸一应俱全,那件青瓷砚滴则盛在锦盒中,置于案首。 程迹换了一身青色道袍,扶盈则垂首侍立在旁。 仪式开始,扶盈端着铜盆近前,冲他眨了眨眼:“请大人净手。” 水面泛起涟漪,程迹瞥见她神色,心知药已入水,从容将双手浸入盆中。仆从递来拭手的巾帕,他接过后,装模作样地擦拭手背,掌心却仍留着那水渍。 “取法物——”程迹正色敛容,声调悠长。 扶盈依言上前,捧起盛放砚滴的锦盒。程迹不动声色将砚滴置于掌心,双手合十,做祈祷之势,借机将掌心未干的药水全数印染在砚滴的釉面之上。 而后,他面朝祭坛,躬身深深三拜,起身后,方将砚滴郑重递予傅荣。 “请傅大人亲奉法物。” 傅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捧起那件研滴。瓷器入手温润,釉色在烛光下泛着幽青。他学着程迹的动作,双手合十,只觉掌心隐隐发热,只当是灵力感应,心中更添几分敬畏,恭恭敬敬向香案俯身行礼后,将砚滴端放于黄绸中央。 程迹手执桃木剑,对着砚滴口中念念有词,傅荣看得目不转晴。 忽见他身形一顿,剑指瓷身良久,眉头紧锁道:“不对……” 紧接着将此前的动作又重来了一遍,仍旧在一样的关口停下。 “程大人,何处不对?”傅荣急忙上前。 “道箓司旧籍中有记载,血瓷承怨气而孕灵,于法阵之中应有血色微芒浮现。”程迹紧盯着瓷器,面露困惑,“可为何……毫无反应?” 傅荣忙凑近细看,烛光跃动下,研滴釉面尤显黯淡,莫说血色微芒,便是这幽青的釉色莹光,看着也透着几分浑浊。 “这、这是何故?”傅荣不由声音发紧。 程迹不住摇头:“程某从道这么些年,还从未遇过这般状况。难道……”他抬眼看向傅荣,欲言又止。 “大人但说无妨!” “傅大人孝心感天,程某本不该有此疑虑,只是……”程迹左右看了看,走近傅荣身侧,低声道,“大人当真确定,这血瓷是真品?” 说着,他兀自踟蹰道:“原本,血色微光之说只是传言,虚无缥缈,做不得数。但……方才这物件入手之感,与典籍记载大相径庭。据典籍所言,血瓷入手触之如寒冰侵骨,凉意直透肌理,持久不散。可这物件刚触手时尚有微凉之气,在置于掌中不过片刻,反而生出热意……” 他后退一步,拱手致礼:“程某所学有限,实在不敢妄下定论,傅大人若想辨明真伪,还得请真正精研古瓷的鉴赏大家前来,最为稳妥。” 傅荣也还记着此前那瓷在掌心的温热触感,不由脸色一变,传令下去:“马上去把博古斋的钱掌柜给我叫来!” 作者有话说: 无 不多时,一名微胖的中年男子匆匆入内,正是专营古玩的钱掌柜。他对着研滴反复端详,就着烛火不断变换角度细看,面色犹疑。 “结果究竟如何?”傅荣不耐问道。 “这……”钱掌柜拭去额前薄汗,向傅荣拱了拱手,“此物器型流畅,塑形功夫确实精到,似大家之作。但釉光浮于表面,并无千年秘宝应有的莹润,釉色也无层次,更像是近世高手的刻意仿古之作。只是……小人也未曾亲见真品,不敢妄断。” “说来说去,尽是废话!”傅荣抬手一挥,案几上的茶盏便被一应扫落在地,一时碎瓷迸溅,惊得满厅之人呼吸骤停,厅内一片死寂。 程迹轻咳了一声,状似无意道:“傅大人,依钱掌柜所言,这瓷的塑形功夫不弱,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仿制。程某听闻,龙渊地界的黑市,似有人专门仿制前朝古物,工艺几可乱真。若此物出自那儿,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黑市?好,好得很!”傅荣眼中寒光乍现,“若真是奸商欺我,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荣带人匆匆离去,厅内只剩程迹与扶盈。 程迹长舒一口气,跌坐回座椅上,望向扶盈:“跟着你们,我迟早要被吓出毛病来。” “这不是成了么。”扶盈拍了拍程迹的脑袋,转身便往外走,“记你头功哈。” “你又去哪儿?!”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来干嘛的?”扶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傅荣现在正在气头上,我瞧着底下人不敢多问,直接把那砚滴和法器一起收了。现在他一门心思全在抓人上,正是下手的时机。不然等他确定手里的是赝品,一生气给砸了就全完了。” 程迹立即反应了过来:“那我就不去了!”说罢瞄了扶盈一眼,补了一句,“省的给你添乱。” 扶盈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自保的觉悟,真应该分一点给谢连玉。” “你什么意思?……”程迹还想反驳。 “意思是——”扶盈话音忽止,余光看到门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立刻凑近程迹,“傅荣现在还没完全相信你,在他们抓人回来之前,你老实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别露出破绽,我去去就回。” 夜已深,提举府内的人手大多被派去黑市搜捕。扶盈小心避过府中的护卫,摸回了做法事的后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