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扶!”他用力拍了拍门,声音紧绷,像快被拉断的弦。 没有人应。 谢连玉后退半步,微沉了肩,整个人蓄势要撞上去。 程迹从后面追上去,死死扳住他的肩,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才勉强将他拽住:“你现在不能动武,会死人的!” 谢连玉不管不顾,整个人就像一只困兽,浑身上下都在发力。 程迹知道自己根本按不住他,忽然向外扬声道:“阿扶!姑奶奶!你还好吧?能不能吱个声!” 外面兵刃交击之声不断,过了片刻,才传来扶盈气喘吁吁的声音:“你赶紧治!别废话!” “他要出去!我快拦不住了!”程迹疾声道。 紧接着又一声沉闷的撞击,扶盈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重新传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谢连玉,你以为我还能撑多久?!你以为让自己陷于险境就是为我好吗?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和牺牲!” 她重重地喘息:“为了你的眼睛,为了你,我们大家付出了多少心力?你今日要是敢开这道门,便是辜负了我!亦是于绝境中弃我!这六年,因为苏训我已生不如死,你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话音未落,她又格开一刀,踉跄的脚步声往院中更远处去,将杀势一并带远了些。 谢连玉僵立在门前,面上血色褪尽。 他知道苏训对扶盈有多重要,这六年的寻找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心力。所以,他只敢以“谢连玉”的身份接近她,就是怕再生变故。然而在她身边,他一日更比一日贪心,自私地用“谢连玉”的身份让她短暂地放下对“苏训”的执念。 可若是“谢连玉”也出事,她要怎么办呢。 程迹见谢连玉不再向外冲,趁他不备,忙用银针封住他的几处大穴。当他回过神来想挣脱时,身体己然被定住了。 程迹紧声道:“别怪我,最后几针我会加快速度,你一定能赶得及救她!” 说着,便就地拈起银针,对准最后的几个穴位,快狠准地扎了下去。 院中倒了一地的尸体,满目皆是黑衣与血迹。 扶盈站在院子中央,身前还立着三个杀手。她的衣衫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满身的血迹分不清是旁人的还是自己的。 三个杀手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发难。 扶盈横刀格挡,架住迎面劈来的一刀,刀锋顺着对方的刀刃滑下,径直割开那人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扶盈一个旋身,再补一刀,将人彻底杀死。 还剩两个。 她正要转身,一柄长刀从她右肩侧前方直直刺入,将她的肩膀贯穿,鲜血瞬间涌出,手中金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眼前一白,缺氧一般呼吸困难,剧痛像潮水一般将她吞噬。 她咬死了牙关,身体顺着刀锋撞向那个黑衣人,刀刃在她肩头又推进了半寸,她疼得浑身打颤,拼尽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将左手袖中藏着的短刀忽然向前刺出,一刀割断了对方的喉管。 最后一个黑衣人举刀向她砍来,她想抬手去挡,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天旋地转,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一只手从她背后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努力地睁开眼,看到一双清澈的眼,眼底似有万水千山。 作者有话说: 无 谢连玉接住扶盈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手在同时祭出长剑,剑光凛冽如闪电,径直割断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咽喉。 他弃了剑,将扶盈拢进怀里,刚从黑暗中挣脱的眼睛里,映出她沾满血污的脸。 扶盈恍惚了一瞬,染血的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缓缓弯起唇角:“你看,我说过的……” 她声音细若游丝:“等你睁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 话音落下,她硬撑的那口气骤然一松,手无力地坠落下去,人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扶!”谢连玉的声音在颤抖,扶着她后背的手被血浸透,温热的血液不住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快带她到房中!”程迹从里屋跌撞着冲出来。 谢连玉一把将扶盈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入房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榻上。长刀穿透了她的肩膀,她根本无法平躺,谢连玉只能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肩上。 楼绾也从房中赶了过来,刚到门口,便看见榻上浑身是血的扶盈,脸色刷地一白,紧张道:“阿扶姑娘她……” 程迹霍然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冷冽如冰,陌生得令她不寒而栗。楼绾心头猛地一凛,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但只是一瞬,程迹便恢复如常,手上已开始检视扶盈肩头的伤口,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师妹,劳烦替阿扶烧些水来。” 楼绾怔了怔,连忙应声去了。 程迹察看完伤口,面色越发凝重。刀从扶盈的肩胛骨前方斜刺而入,已将肩部穿透,刀刃嵌在骨肉之间,若贸然拔出,血管破裂,定会大量出血,而她如今身体己是虚弱至极,只怕会经受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先将止血散撒在扶盈的伤处,而后用银针封住她伤口周边几处要穴,将她周身翻涌的气血滞住三分,随即,从药囊中取出几片参片,掰开她的嘴,将参片压在她舌下含着。 做完这些,他看向谢连玉:“这刀切中她的血脉,不能贸然拔出,我得做些其他准备,你且看着她,用棉纱将她的伤处压着,以免失血过多。” 谢连玉自是全然照做。 程迹进到屋里,将随身的所有药材一一摆在案上。拔刀等不了明日,这地方偏僻,现下出去买药也是不可能了。他只能从随身的药丸中选取成分能用的。 乾坤丹中含有花蕊石、龙骨、白及等成分,可做止血之用。软筋散中含曼陀罗、乌头,可减少拔刀时的剧痛。驻颜丹含血竭、猪脂,可润滑刀身,减缓拔出时的阻力…… 这些丹药都是他平日从内宫和皇亲贵眷们手中一粒一粒攒下的,他咬了咬牙,心道:“姑奶奶,我可是把身家全给你了,你可别让我血本无归啊。”于是,心一横,将能用的上的药丸全数归置在一起,一道碾碎,熬了半个时辰,制成了止血药膏。 他将止血药膏厚敷在她伤处,取来厚棉纱小心填塞在刀身与伤口之间,又用布条将她腋下与肩颈处牢牢扎紧,缚住心脉后,稳住刀身,最后,方将银针取出。 谢连玉担心地问:“现下,可是要拔刀了?” 程迹探过扶盈的脉息,面色沉凝地点了点头:“该做的都做了。只是这刀插得太深,拔刀须得快,不可有一丝颤动。若是一次不成,反复拉扯,创口撕开,只怕……”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谢连玉:“说实话,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谢连玉握着扶盈冰凉的手,深深凝望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转向程迹,坚定地道:“我来。” 程迹一怔。 “刀剑我比你更熟稔一些。”谢连玉抬起头,又恢复成平素那个冷静沉稳的他,“快、准、稳,且不能有一丝一毫偏差,对吗?” 程迹迟疑地点了点头。 谢连玉了然,他紧紧攥住她冰凉的手,眉宇间一片沉郁荒凉:“便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我也要把她抢回来。” 程迹怔怔看着他们,片刻后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止血棉纱递给他:“拔刀时用这个压着,我说拔你便开始,顺着刀刃切入的方向,绝不能有半分犹豫。” 谢连玉起身绕到榻边,右手握住刀柄,他感受到刀刃与骨肉之间黏连的阻力,顺着刀身传来。 阿扶,你该有多疼。 他的手在半空顿了一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肃。 程迹盯着刀身,手掌按在伤口两侧,微微屈起,做好随时填药的准备。 谢连玉目光沿着刀身的方向,将刀刃切入的轨迹在心里一遍遍勾勒清晰。 “准备——”程迹看了谢连玉一眼,“拔。” 话音落下,谢连玉手腕发力,利落地一次拔出。 刀刃从血肉上磨擦而过,谢连玉感觉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鲜血随即喷涌而出。 程迹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掌心的止血膏从拔刀后的创口侧面填入,随即以厚棉纱死死按压住伤口。 扶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眉头痛苦地拧了一下,再无反应。 程迹迅速取来桑皮线,一边指挥谢连玉按压出血点,一边将伤口层层缝合。 雪白的棉纱被殷红的血液浸透,他连忙换上干净的,重新按压,如此不断重复。 额前汗珠滚滚落下,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棉纱终于不再变色,程迹维持着按压的姿势许久才缓缓松开,查看创面,伤口终于不再往外大量渗血了。 待包扎妥当,程迹浑身已被汗浸透,他直起身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哑声道:“情况总算暂时稳住了。接下来,就看能不能熬过今夜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