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程迹整个人窜到了扶盈身边,攥住她的袖子,脸都白了,“真的有,你仔细听……” 扶盈皱着眉头刚想说话,忽然,夜风穿巷而过,一阵极微弱的婴儿啼哭声,断断续续地从村子的某个角落传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扶盈和谢连玉齐齐脸色一变。 扶盈立即起了身,手已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谢连玉径直走到院外,夜空中乌云蔽月,呼啸的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人贴着墙根旁低低地哭泣。 难道是听错了? 不对。 他闭目凝神,在风声的缝隙里捕捉到了那个微弱的声音,睁眼道:“在西边。” “我去看看。”扶盈举着火把就要往巷子外走。 “我来。”谢连玉从她手中接过火把,越过她走在最前面。 程迹左右环顾了一下,拔腿就追了上去:“喂,等等我,我也去!” 风越来越大,卷着沙土枯叶在空中乱飞。隔了一会儿,天上滚过几声闷雷。 三人循着哭声穿过巷子,最终在一间院墙半塌的破屋前停住。 谢连玉推开虚掩的门,举着火把往屋里照了照,一地的杂草和碎瓦,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扶盈在内室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倒扣的竹篮。 哭声是从竹篮底下传出来的。 她蹲下身,深吸一口气,将竹篮掀开。 底下竟藏着一个婴孩,小小的一团,裹在一件灰布襁褓中,小脸涨得通红,嗓子已经哭哑了,还在细细碎碎地抽噎着。 程迹上前一看,竟是个活生生的孩子,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我的老天爷啊!谁家把孩子丢在这种地方?” 说着,他抬头看扶盈,见她蹲在竹篮前一动不动,不由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抱起来看看呀!” 扶盈抿了抿唇,在原地踟蹰半天,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最后冲程迹一瞪眼:“你为什么不抱他?” 程迹不假思索道:“我们这儿就你一个女的呀。” 扶盈被他的理由噎了一下,难得露出一丝心虚的神色:“我不会。他这细胳膊细腿的……万一我手劲儿一大,给他掐坏了怎么办?” 她说得理直气壮,程迹顿时无语望天。 扶盈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抱他?你不是大夫吗?” “谁说的大夫就会抱小孩啊?”程迹辩道,“那些来看病的孩子都是人家爹妈抱着的,我又没生过。” “那我也没生过啊。”扶盈愈发强硬。 两人拌嘴的当口,谢连玉走到竹篮前,俯下身去,托住那婴孩的后颈和脑袋,稳稳当当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扶盈和程迹齐齐看向他,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谢连玉低头调整了一下姿势,面不改色道:“我也没生过,但我见人抱过。” 那孩子被他抱在怀里安抚着,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哼哼唧唧地抽噎着,小身子拱来拱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程迹凑过来,轻轻拨开襁褓,借着火光仔细看孩子的面色,又摸了摸他的颈侧和胸腹。他指尖在孩子的手心点了一下,那小手立即抓住了他的指头,却没什么力气。 程迹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怎么样?”扶盈问。 “这孩子应该是饿了,也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程迹蹙紧了眉头,“得赶紧给他喂点水,脱水才是最要命的。” 扶盈二话不说解下水囊递过去。 程迹接过水囊,小心翼翼地往孩子嘴边喂了几滴,那孩子像是渴极了,小嘴本能地嘬着,舌头不住地舔着嘴唇,刚嘬了没几下,水没了,嘴一瘪,便又开始哭。 “不能一下子喂太多。”程迹把水囊拿开,面色凝重,“光喂水也不行,这孩子得吃东西。可他连牙都没有,咱们的干粮,他也没法儿吃。” 说着,他又翻开襁褓检查孩子的身体别处,手指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仔细翻了翻,在夹层里发现一块布条。 “这里有东西。”他连忙将那布条抽了出来。 那是一块从衣裳上撕下来的布,上面用血潦草地写了几个字。 扶盈凑过来,借着火光,一字一字地努力辨认着:“桃溪镇,永和庄?” 谢连玉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这布条是用血写下的,很可能是这孩子的家人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变故,才不得不将他藏在竹篮底下。” 程迹又接过那布条再三看了看:“所以,写这布条的人是希望有好心人发现他后,将他送到桃溪镇的永和庄?” 扶盈望着那孩子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沉默片刻,忽然道:“永和庄离这儿有多远?” 谢连玉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是桃溪镇的边界附近了。但舆图上并没有标注永和庄的位置,想来应该不远,等明日或可找附近的村民问一问。” “你们俩该不会想亲自给他送到那什么永和庄吧?”程迹惊异地望向二人,有些担忧,“这血书上写得不明不白的,万一是个陷阱呢?你们别忘了,官道可是被人故意堵住的。” “总不能不管他吧。”扶盈目光一凛,“若是陷阱,用这样小的孩子做饵,那更要将背后那败类抽筋扒皮才是!” 程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谨慎些也没错。”谢连玉道,“但当务之急,还是得让这孩子先撑过今晚。” 孩子在谢连玉怀中刚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地拱动。 程迹垮着脸道:“可这荒山野岭的,咱们上哪儿给他找吃的去?” 扶盈没说话,转身就往屋外走。 “阿扶,你上哪儿去?”程迹在她身后喊。 “去找碗。”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跑了大半个村子,扶盈终于在村尾一处破屋的灶台底下翻出一只缺了口的破碗,连忙用水洗净了,带了回去。 她从包袱里掏出随身带的干馒头,又烧了一锅热水,用短刀将馒头剁成细细的碎末倒入碗中,冲入热水,又将内力注入银针,搅了又搅,直到将馒头碎变成一碗粉质均匀的面糊。 她将面糊递给程迹:“你看,这能给他吃吗?” 程迹接过碗,用木片挑起一点尝了一口,啧啧叹道:“短刀切馒头,银针来搅拌,看不出来啊,你这身功夫,除了杀人,当个伙夫也不错。” 扶盈的拳头顿时硬了,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我耐心有限,给个准话,到底行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程迹立刻将面糊端到孩子面前,用干净的小木片挑起一小团,小心翼翼地送到孩子嘴边,孩子的哭声立刻就停了,小嘴一嘬一嘬的,吃得狼吞虎咽。 每每见他嘴角边沾到面糊,谢连玉便用干净的帕子立刻替他擦了。 程迹一边看着一边感慨:“你们俩以后要是有孩子,哄娃看来是不用操心了。这孩子权当给你们提前练习了。” “程迹你瞎说什么呢!”扶盈的耳根顿时烧红了,瞪着他道,“你怎么比老妈子还啰嗦!”话落,一甩手便去了屋外。背影都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劲儿。 “我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程迹一脸无辜,蹙眉看向谢连玉,“有哪儿说的不对吗?” 谢连玉抬头看了他一眼:“阿扶脸皮薄,你别老逗她。” 程迹愣了一下,突然捂住自己腮帮子,倒吸一口凉气:“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你俩这甜腻腻的,我牙都快被齁掉了。” 谢连玉只笑不语。 三人在破屋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是被孩子洪亮的哭声给惊醒的。 扶盈伸手去翻包袱,发现干粮已经吃完了,只能先给孩子喂些水。 离开村子后,他们向着西南方向走了一段路,很快回到了官道上。路边出现了一家农家客院,招幌上写着“洪家老店”四个字。 院子里,一个老婆子正弯腰洒着谷糠,鸡群围着她脚边抢食。 扶盈连忙上前问道:“阿婆,您这儿可有羊乳?或是米汤?”她侧过身,让老婆子看清谢连玉怀里的婴孩,“这孩子饿了一路,哭得嗓子都哑了。我们沿途找了好些地方,实在寻不着能喂他的东西。” 老婆子直起腰,凑过来看了看,又对着扶盈打量了好一会儿。 扶盈本就身形纤瘦,重伤之后脸色便一直煞白,因着前一晚没休息好,眼下也是一片青灰,看起来气血亏虚的模样。 她目光在扶盈和孩子之间逡巡了几个来回,轻轻叹了口气:“米汤倒是有一些。先请进吧。” 三人进了大堂,匆忙坐下,扶盈才注意到谢连玉的姿势从昨儿抱起这孩子后就没变过。这会儿肩背都僵了。 “阿婆去后头盛米汤了,不若你去看一看,把孩子给我。”她故意找了个理由。 谢连玉以为她是担心这客舍有问题,遂小心地将孩子交给了她,起身往后厨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1abo狗血文万人迷白月光拒嫁豪门中,女主处处留情被五个alpha视若掌上明珠,替身女配费尽心思卑微讨好,最终却只落了个身死他乡的凄惨结局。为了消除女配怨气,谈婳顶替女配穿到了初为五个alph...
国子监祭酒姚启钊人品清正,一辈子廉洁奉公从无过错。忽有一日,却突然为膝下孙女当街退婚还殴打朝廷命官,从此名声污浊,身子骨亦一落千丈。他一生清贫,家财仅二十余贯,以及国子监旁一间小宅子且这汴京市中心的小房子竟还欠着兴国寺的巨额房贷!抗癌八年终失败的姚如意穿过来时,寺庙催债上门,厨下米瓮空空,原主带着病重的爷爷一块自尽。拥有这样健康的身体,就是再难也要活下去。何况姚爷爷这房子与国子监后门相通,地理位置不要太好啊。姚如意抖擞精神,在古代重拾前世家中旧业,开起学校里的小卖部卖文具卖烤肠卖水果卖早点卖优秀诗文集三年进士五年状元,还卖脸盆水桶牙刷毛巾洗衣粉挣钱还债之余,还能天天看国子监里的年轻才俊,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林闻安因伤及母丧归乡多年,终于回京,却听闻恩师家破人亡。风尘仆仆赶回一看,那小院改成了临街小铺,货物琳琅满目,高高的柜台后头探出个眉眼弯弯的小小少女郎君,要买什么?这是恩师那个生性瑟缩害怕不敢和人说话的孙女儿??林闻安迟疑了半晌,耳畔还传来后院恩师雄浑的怒骂声你们这题,又解得糊烂!还是趁早退学回乡种田去!他探头一看,几个学子站在廊下,被训得像条咸菜,恩师手捧大缸茶杯,呸了茶沫子,用戒尺敲了他们满头。林闻安谁传得谣言!谁!餐前必读1温馨经营日常,微群像,很日常。2架空宋朝,都是虚构的。3全糖恋爱,年上,男主大7岁,假社恐少女VS沉默大狼狗。4防盗70%...
HP+ABOcp汤姆里德尔女攻+男A转O作为利维坦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布莱尔的身世似乎充满谜底。学院时期。在所有人口中聪慧友善的汤姆里德尔是完美的斯莱特林级长。但对布莱尔利维坦来说,他是道长相漂亮,脾气不小的可口点心。汤姆被迫破功里德尔动动你的蠢脑子,我是Alpha。布莱尔毫无节操利维坦那又怎麽样?你看起来很好吃。女主不是好人,做事随心所欲,没多少良心。...
文案已完结穿成渣A後我和影後在一起了穿书後我和梦中情O在一起了留学後能拥有韩国女友吗?下一本预收阴鸷长公主对我强取豪夺(穿书)CP善良小太阳X疯批长公主真有病大狗X内刚外也刚影後林玉桥十八岁那一年,因为飞机失事令她骤然失去了爱自己的父母,又因为父母留下的公司而焦头烂额。那段时间,心理疾病和本身就有的家族性遗传病症让她一度很想寻死。就是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她遇到了岑若初。只有看着岑若初的时候,她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林玉桥拽着自己秘书的衣领神色癫狂我需要她!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一纸合约,让岑若初和林玉桥在一起了七年。七年里,两个人都有付出真实的爱意吗?岑若初认为是有的。来自于林玉桥毫无道理的偏爱,总是会让她沉迷。但最初的那纸,可能在林玉桥看来只是保证书的合约,总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更不要说那永远阳奉阴违的个性了。七年後的今天,随着合约到期,她想,她该重新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林玉桥也不懂为什麽一直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要跟自己分手,而且还听从了家里的话跟人相亲。看着不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男女,怒气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升腾,让她气得都快把手中的叉子给掰断了。好不容易忍到第二天,本来一直都很低调,怕给女朋友找麻烦的林玉桥直接回归本性。随便找了个流量大的直播访问,甚至还在接洽阶段直接让对方多问感情的事情。是的,我女朋友就是影後岑若初,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说分手就是分手了吗?我并没有同意!就算分手,她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不该还回来吗?拿走什麽?拿走我的爱!我的感情!我的信任!给我完整的把这段话播出去!内容标签年下破镜重圆娱乐圈七年之痒业界精英轻松林玉桥岑若初一句话简介有病狗狗,不惧困难立意自强不息,顽强奋斗...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