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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二,许绍扬聚餐时喝了点酒,一进门就抱着杨计郁啃,来不及到床上,在沙发上就脱掉了他的裤子。
“你倒是醒来就忘了,把我折腾得腰疼好几天。”杨计郁拖着地,故意往他脚边撞。
许绍扬抬腿让他拖,两步跨到他跟前,低头很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和他道歉“我错了。”
许绍扬现在道歉张口就来,杨计郁却不见得他改改这方面的毛病。
“人家都说婚姻是坟墓,我感觉我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板了。”杨计郁系着围裙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许绍扬摸着他手上的戒指笑了笑,和他说“那我把你救出来。”
杨计郁提醒他“待会儿还要出门买年货,晚一些还要去看吴叔。”
许绍扬食指探进他后腰与运动裤的缝隙,轻摁着他的尾骨,和他说“不急。”
杨计郁向后抓住他不断往下探的指尖,往后躲了一下他的吻,突然打起别的主意“许绍扬,我想在上面。”
许绍扬微微挑眉,俯身吻着他的唇说“好。”
喘息声逐渐升高,跪在床单上的膝盖被磨红,他有些说不出话,但更多的还是委屈。
杨计郁趴在许绍扬的身上,艰难地调整着呼吸,控诉他“不是这种上面…”
许绍扬问他“那是哪种?”
……
结束已经黄昏时分,许绍扬和杨计郁仰躺在床上,洗衣机的滚动声从阳台传进来。
窗帘没有拉,余晖只剩桌角一处,在没有开灯的傍晚时刻,杨计郁突然想不起来以前心里总是空荡荡的感觉了。
“明天干脆让妈他们来南江湾和我妈一起过年吧。”许绍扬和他说。
“他们愿意的话我是没问题。”杨计郁把头枕在他的肩膀,看着天花板发呆。
“想什么呢?”许绍扬侧着头看他,视线里能看见杨计郁的睫毛和鼻梁。
“仔细数了一下,我上次和人同居已经过去好久了。”杨计郁突然说。
“和人?”许绍扬抓住字眼。
杨计郁抬起膝盖,光着脚踩在许绍扬的小腿上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情绪“对啊,和人。”
“和谁?”许绍扬兜着他的下巴把脸抬起来。
杨计郁咬了一口他的虎口,说道“你和谁我就和谁。”
许绍扬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的笑声闷在杨计郁的头顶,对于杨计郁偶尔流露出来的醋意觉得受用。
“没别人,”许绍扬亲了亲杨计郁的鼻尖,告诉他“只和你。”
年味最重的当属超市,逛了一圈下来,本来对过年没有太大兴趣的杨计郁,突然也有了想好好过一次的感觉。
“给他们一人带一份过年礼物吧。”杨计郁说。
“想好买什么了吗?”许绍扬问他。
杨计郁愁起来,和他说“你帮忙出出主意。”
“家人的我有准备,朋友的你可以想想送什么。”许绍扬给他减轻工作量。
“小禹上回说想要个加湿器,谢医生上回碰到他好像耳机刚掉,三点水…”杨计郁说“不送。”
许绍扬勾了勾嘴角,问他“肖齐过年也不回来?”
自肖齐和家里闹掰后便辞掉了自家公司的职位,扭头去了朋友的新公司,和自家公司不同,空降带来的头衔也不可能因为一两次的优秀成绩就被认同,所以这一年时间里,杨计郁觉得对方简直一头扎进工作,忙到根本没时间社交。
更不要说见面,一年来唯一一次见面,还是上次领证的时候肖齐赶来匆匆见他的一面。
肖齐把头发剃得很利索,脸上带笑地朝他们走来,又抱怨说隔了几个街区打车不太划算,所以蹭同事的车过来耽误了些时间。
“说是不回来。”杨计郁回答完许绍扬的问题有些沉默。
“你要是想见他,我们可以再过去一趟,而且我也想带你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许绍扬上回和他去得匆匆忙忙,确实也没能好好逛。
杨计郁抬头看他,眼神里明显少了些失落,问他“真的吗?”
许绍扬被他怀疑的语气逗笑,和他说“真的。”
“那我要好好挑挑给肖儿带点什么。”杨计郁说。
“光想着他,”许绍扬拉住他的手腕,问他“我说要带你去我长大的地方看看,你怎么没反应?”
杨计郁在许绍扬一家搬走后的半年时间里,想象过无数种许绍扬生活的环境,偶尔无聊时便会在脑海中浮现着一个个朦胧场景。
起初当然是好奇的,但日子久了,因为得不到验证所以只能放弃想象,但现在许绍扬说要给他补上,要给他弥补遗憾。
是一年的尾,又是一年的头,仿佛一切都还来得及,听着耳边人群里的热闹声,杨计郁突然觉得,自己和许绍扬可以在一起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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