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奴好奇地追问:“什么事?”
花奴目光沉静,淡淡道。
“今天对我们动手的乞丐,绝非偶然,现在想要我死的,除了相府夫人,没有第二个人。”
听到相府二字,秋奴眼中瞬间迸出恨意,狠狠啐了一口,“那毒妇!”
花奴继续道:“相府夫人一杀不成,肯定还会再下手。”
秋奴急了:“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防着?”
“防?”花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防不胜防,是时候反击了。”
秋奴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姐姐打算怎么做?”
花奴没有立刻回答,只抬眼望向巷口透进来的那一点天光,眼神幽深。
另一边。
相府内院。
王氏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手中捏着一串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发白。
她在等。
等刘嬷嬷带回那个叫她恨得牙痒的小贱婢横死街头的消息。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嬷嬷脚步匆匆地进来,脸色却不太好看,甚至带着几分惶然。
王氏心头猛地一跳,拨动佛珠的手指顿住。
“如何?”她声音绷紧。
刘嬷嬷“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夫人……失、失手了。”
“什么?!”
王氏霍然起身,佛珠“啪”地摔在地上,线断珠散,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顾不得这些,死死盯着刘嬷嬷。
“怎么回事?张嬷嬷那个儿子不是信誓旦旦说要为他娘报仇么?几个乞丐还收拾不了一个丫鬟?!”
刘嬷嬷额头抵地,哆哆嗦嗦道。
“本来是要得手的,可半路杀出个萧小将军,把人给救了!张嬷嬷的儿子和他找的那几个地痞,全被萧绝的人扭送京兆尹了!”
“萧绝?!”
王氏瞳孔骤缩,惊诧低呼。
“怎么会是他?花奴那贱婢,怎么会和萧绝攀上关系?”
刘嬷嬷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提醒。
“夫人,您忘了……试房那事儿?”
王氏一怔,随即想起来了。
是了,花奴是试房丫鬟,三个姑爷人选她都试过。
萧绝正是其中之一!
“该死的丫头!”
王氏咬牙切齿,保养得宜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我就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试房一次,居然就让她攀上了萧绝?她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刘嬷嬷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道。
“夫人,您说……这花奴会不会当初试房时,就隐瞒了实情?把最好的留给了自己,糊弄了咱们小姐?”
王氏眉头狠狠一跳。
是啊,若顾宴池当真不行,花奴为何要百般维护,甚至不惜划伤自己拒做通房?
若萧绝当真是银样镴枪头,今日又怎会为了一个丫鬟大动干戈,亲自救人?
难道,花奴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王氏越想越觉得可能,胸口剧烈起伏。
“你说得对!这丫头心机太深,我们都被她骗了!不行,顾宴池到底行不行,必须再验!”
刘嬷嬷连忙问:“夫人打算如何验?小姐如今怕是不会再信我们的话了。”
王氏在屋里烦躁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看向刘嬷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赵淇安,我出的日子是中秋节,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前世的爱人…他竟然是冥界的冥王,我们在人间开了一家灵异事务所。...
手贱挖个新坑,之前在围脖上看到个小三抢了人家的丈夫还要抢她肚子里的孩子,恶心的一逼,想写个贱三被狂虐的文,不知道能不能写好,不知道会不会坑,所以还是那句慎入!...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