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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觉得刚刚那声嫂子不好听,那我就喊哥夫好吧?哥夫啊,我给你说你可是捡到宝了,我们阿阳真是个实诚人,这都快三十了才第一回恋爱,少见吧?”
他不等易幸回答,叽里呱啦就自己说个不停。
“那可真是少见!我们这圈子里真就只有他一个!所以哥夫你一定要好好对我们阿阳!这杯酒我就敬哥夫你和阿阳新婚快乐!将来好好过!”
易幸听到这段仿佛是托孤式的祝酒辞实在是哭笑不得,也端起了酒杯准备干了,程正阳还记得上回易幸在孙大厨就喝了两杯白葡萄酒就微醺的酒量,赶忙抢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这酒度数比上回的高,你用饮料代酒也是一样的,好不好?”
易幸想了想,目光扫到桌上摆满的一看就很高级的菜色,咽了口口水点点头:他今天的目标是把祝斯文吃垮,要是喝醉可就影响发挥了!
于是少年乖乖的接过了换的饮料,和沈榕碰了杯后抿了一小口——为留肚子吃大餐,他可是很认真的!
沈榕见了笑嘻嘻的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然后示意服务生过来给自己又添了一杯,再走到程正阳面前。
“兄弟,别的我就不说了,程氏那么大那么复杂的集团你都搞得定,你家里那些旁枝末节的事我相信你理起来不在话下,来,干了!”
面对唯一一个支持自己的发小,程正阳内心还是有几分感动的,于是跟他碰了杯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完了。
剩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着头站起来也走到易幸和程正阳面前,举着杯子敬酒。
“阿阳,你...大家都是兄弟,你高兴就好!”
“要是有什么难处随时跟哥儿几个说,实在不行我们曲线救国,先帮你去搞定你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你那什么堂弟,最近可是跳脱得很,要不我想个办法把他先摁死?”
程正阳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他体质原因,刚生下来就被一个算命的断言活不过八岁,可把为了生他而伤了身子的程夫人给吓坏了,甚至还差点产后抑郁了!
于是当时旁系的亲戚可激动得很,梦想着程氏这偌大的家产要是没人继承,可不就落在他们手上了么。
不过程老爷子没让他们如愿,老爷子人脉广想了许多办法,更是砸了不少钱财硬是把程正阳给拉扯过了八岁这个坎,然后十八岁、二十八岁,眼看程正阳都快三十了,虽说是招鬼体质,但是不也活得好好的?
于是这几年旁系的亲戚干脆换了策略,拼命给程正阳介绍自家七拐八拐的亲戚家女儿,妄想肚子里先揣上个程家嫡系的种,一旦程正阳应了算命的话早死了,程氏的家产弯弯拐拐也能落到他们手上。
不过程正阳向来不搭理他们,他都做好单身一辈子的准备了,没想到无意中看到易幸的视频...就这么一头陷进去了。
听到殷奇提到堂弟,程正阳的脸色终于有了点波动。
“不急,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几人把酒喝了各回各座,边吃边聊起来。
易幸戳了戳程正阳的手臂。
“什么堂弟?他干什么了?”
易幸想的很简单,现在程正阳马上就是他们老易家的儿婿了,一家人有难处当然要帮扶啦!别的不说,现下谁还没干过点亏心事啊?找瑱焘随便劈几道天雷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程正阳见易幸关心自己,心里高兴得很,握住少年的手轻轻摩挲,把那堆亲戚间的破事简单说了说。
“不过小幸你放心,我之前顾忌爷爷一直懒得搭理他们,要是他们真敢惹事,我不但让他们把这么多年背靠程氏吞进去的吐出来,连皮我都得给扒个干净!”
易幸也不懂这些商场上的事,不过他很喜欢程正阳说起这些意气风发的样子,跟着点点头。
“好啦,我相信你。”
两人甜甜蜜蜜的,顿时让一直对易幸贼心不死的祝斯文心都凉了半截,转而搂着身旁的男青年一边喝酒一边动手动脚。
男青年脸上是顺从迎合的笑,但是偶尔眼眸中隐隐有厌恶流出,不过他掩饰得很好,祝斯文一点也没发现,贴着他的耳朵嘀咕。
“小畅啊,不就是站个c位么,你今天把少爷我伺候好了,别说团队资源,单人资源我都给你弄来!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薛畅柔顺的把祝斯文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听着黏黏糊糊的。
“祝少~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祝斯文相当满意薛畅的听话懂事,咸猪手在青年的屁股上捏来捏去,坐他旁边的颜思颂抱着季雨宁,坐他对面的殷奇搂着汪姗姗,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头。
易幸听着“啧啧啧”口水交换声当伴奏,随便抬眼就是限制级的画面,他才吃了几口菜就忍不住放下了筷子,凑到程正阳身边一脸严肃的跟他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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