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缪研被告知后并没有反对,他已经和力信有暗默的共识,只要缪荧安全,他不干涉。
晚餐在缪家解决,吃完饭后,缪荧就去换了身衣服,T恤和牛仔裤,方便骑车。
和力信并肩走到大车库,她掩不住期待地看着男人的重机:「早就想坐坐看了」
力信笑着从车厢给她拿了自己的备用安全帽,仔细地帮她戴上,自己也戴好安全帽后,力信先行跨上车:「扶我肩膀上来」
缪荧照着力信的话,手扶上男人坚实的肩,脚踩上后座踏板,跨了上去。
「抓紧了」力信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接着便催动油门,驶出缪家大宅。
隆隆的引擎声和扑面夜风,都是缪荧没有感受过的新体验,她把手环在男人腰上,整个人贴着他的背,这样感觉就像她在车子里看过的画面。
情人之间紧密地拥抱,不时回头耳语,她感觉自己现在多少能体验上一点了,如果力信是自己真的情人就好了,这点很遗憾,虽然力信是个对自己十分配合的玩伴,但她并不知道在力信心中,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车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一处民宅,力信把重机停进了民宅前的空地,然后带着缪荧进去。
里头坐着个戴线帽的男人,他看到力信时反应懒散地打了招呼,但在力信走进后,缪荧露了脸时,他十分震惊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没说会带人来!」
力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的反应也太夸张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缪荧」
然后转头对缪荧说:「这是帮我刺青的师傅,文泽,脖子上这圈也是他的作品」
一听到自己喜欢的荆棘项圈是眼前这个人的作品,缪荧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分尊敬:「文师傅,我就是想来看看是怎么刺的,打扰了」
文泽摇了摇手:「不打扰,就是没啥好看的,怕你无聊而已」
缪荧笑着回答:「看过才知道,开始吧?」
于是文泽给她搬了把高脚椅放在刺青台旁,而力信则是脱下了上衣,自觉地趴到了刺青台上去。
这是缪荧第一次看力信的背,那上头有从脊柱伸展至两个肩头的翅膀,只有线稿。
「这次就是要给他上阴影」文泽说着戴上了手套,先给力信的皮肤消毒,然后拿除毛刀仔细地刮了一遍,清干净后,拿起刺青枪,开始上色。
「痛吗?」缪荧看着文泽边刺边擦去的血,顿时觉得疼了起来,力信侧着头看她,淡淡地说:「在接受范围内」
「为什么刺翅膀?」缪荧好奇他选图的理由,力信半垂着眼,想起自己决定刺这幅图的瞬间,那是下雨天,他看见邻居家树上的鸟巢,大鸟展翅护住幼雏,守护的羽翼这个意象浮在他的脑中,他如实的转述。
「那你想守护什么?」缪荧接着问,力信没有马上接话,只是片刻后才开始举例:「有很多,我奶奶啊,我妈,我认识的人…」当然,也有你,只是力信没敢把缪荧列入,他一直很小心的守着自己的心意,怕万一太露骨,会连缪荧的玩伴都当不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