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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那天是去偷唐门的药?”褚羽下意识问。
照野缓缓转身,危险地看着她说;“问题太多。”
褚羽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总比杀人好”
“你以为这是什么?唐门‘醉梦散’,一滴就能让人在美梦中经脉尽断,武功尽废。”他冷笑。
褚羽手一抖,瓷瓶差点掉落。
“那那能不能换一种?就普通的蒙汗药?”她硬着头皮问。
照野眯起眼。这女人简直荒谬得可笑,可当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时,鬼使神差地,他又从袖中取出另一个白瓷瓶。
“半刻钟见效,昏睡两个时辰。再废话就用唐门的。”他语气森冷。
褚羽如获至宝地接过,小心收进衣襟。
“我会努力的!”她保证。
照野嗤笑一声,见效慢难道是好事不成?半刻钟,足够那些镖师发现异常,也足够这蠢女人死上一百次。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擦拭刀。
美人计
天光熹微,破庙内寒气比昨夜更甚。褚羽被冻醒了,茫然地抓着身上陌生的黑袍,不知道是她自己梦游抢来的还是对方不要的。
环顾四周,篝火早已熄灭,破庙门口,照野正擦拭着刀。
“醒了就起来。”他头也不回,
褚羽揉着眼睛,刚想撑起身,突然发现他左臂有一道新伤。
“你夜里出去了?”
照野不答,只甩给她一套粗布衣裙:“换上。”
褚羽慌忙接住,也顾不上探究,麻利地褪去衣裙,直接在庙里换。她自觉反正穿了无肩带抹胸,比比基尼还保守。
然而,看见她利落脱衣服的动作,照野一僵,下意识转过了头。然后又自觉讽刺,转了回去,确保余光还能盯住她的动作。
褚羽不知道一个冷血杀手还会有尴尬的情绪,她利落地穿好衣服,用扯下来的丝带给自己绑了个麻花辫。铜镜是没有的,但光凭触感和想象,就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怎么也不像落难千金小姐,毕竟她连发髻都不会梳。
然而,门口那尊煞神显然没有给她“梳妆打扮”的时间,手叩击着刀柄,无声催促着。
褚羽只好认命,跟着他去了官道。
还是清晨,官道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
褚羽赤脚站在道路旁,粗布衣裙被晨露打湿,紧贴在身上。她刻意将衣领扯歪了些,露出半边雪白的锁骨。想了想,又从路边揪了几根枯草往头上插,努力往惨了打扮。
收拾停当,她不安地回头。
远处树林深处里,男人抱刀立于树后,连个眼神都吝得给她,只晃了晃树叶,示意开始。
褚羽咬了咬唇,往满是碎石的地上一摔,开始揉着脚踝啜泣:“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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