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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点点头;“这倒是个有趣的角度,某些寄生性线虫确实会周期性释放毒素。但要说精确到天也太过神奇……”
一整个下午,褚羽和几个研究员讨论了许多,她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从雷煜和唐玉卿那里听来的暗天盟毒药发作时的症状,但对面依旧无法给出更具体的结论。
李博士遗憾到:“可惜没有实物样本,哪怕有一点毒素残留也能分析不少。”
一个下午,足够他们沉浸式代入褚羽所说的世界背景,真情实感地提意见。
而褚羽也没有办法,至今她都没见过照野毒发,更别说窥探暗天盟密辛了。
离开实验室时,夕阳已经西斜。
褚羽抱着一小箱应急药物坐进车里,这才想起查看手机。
班级群已经聊了99+消息。褚羽点开,才发现大家都在讨论高考成绩,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就已经出了成绩。
褚真从副驾驶转过头:“妈妈帮你查了,675分,加上你的竞赛分,应该刚好够那几所大学的飞行器设计专业分数线。”
听到这个分数,褚羽长舒一口气。这几个月频繁的穿越让她缺席了不少复习,本以为会与梦想的专业失之交臂,却没想竟没想象中糟。
秦临江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补充说:“到时候你上哪个,我们就在学校旁给你买套独栋房子,在家里穿越不用担心,但学校里尽量选上午的课吧,你的消失时间大多集中在下午晚上。”
褚羽心不在焉地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京城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却让她想起那个世界晚上微弱的烛火,还有那一双,逐渐融化的冰冷的眼睛。
“他会没事的,对吧?”她突然轻声问。
车内一阵沉默。褚真女士握住女儿的手,轻声安慰:“有你送的刀在,他一定会更安全。”
江湖,某处隐蔽的民宅内。
照野倚在窗边,拿着瓷瓶的手晃了晃。
“叩、叩、叩、叩叩——”三长两短的暗号声响起。
窗外人低声问:“左使大人,盟主问,陈凌风的人头何时能到?”
“半月内。”
窗外的人影迟疑片刻:“盟主说这是最后一次解药。”
脚步声远去后,照野摘下面具。
月光如水,照亮他脖颈处蔓延的青紫色血管,像蛛网般爬上下颌。
这是噬心蛊发作的前兆。毒发时浑身筋脉都会如此,即使是脸……
他盯着铜镜中逐渐扭曲的面容,嗤笑一声。那女人盯着他脸看的样子他怎会不懂?明明怕得要死,还是要偷偷看他的脸,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可笑至极。
“喜欢?”
镜中人扯出个扭曲的笑,青筋随着表情蠕动。
他太清楚噬心蛊的威力,只要两次,这张脸就会像那些任务失败的同僚一样,溃烂到只能终身戴着面具。
他攥紧瓷瓶,仰头饮尽解药。
苦腥的药汁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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