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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让鸟变回来……小李挠了挠头:“要不然你还是喂点电解质水?”
这是把电解质水当作神仙水了?
司景策没说出来,但转念一想,确实只剩这个办法了。
他把车开回酒店,点了外卖,叫人送电解质水过来。
言言被放在了毛毯上,司景策碰了碰小鸟身子,言言也顺着司景策的动作蹭蹭,倒在他手上哼哼唧唧地撒娇。
电解质水很快被送了过来,司景策往瓶盖里倒了点电解质水,递到小鸟嘴边。
言言探出脑袋,浅尝一口,马上偏过了头。
这买的什么口味,好难喝啊!
不管司景策怎么喂,言言都不肯喝水了。
“乖,再喝一口。”司景策耐心哄着,“不然你会很难受的。”
言言被他一句话哄着,喝了好多个“最后一口”。
到底是没有自己配的电解质水效果好,言言三瓶盖下肚,才恢复了力气。
眼前的小鸟又变成人,乖乖用毛毯把自己裹好,滚进了司景策怀里。
“你怎么回事。”司景策捏着他的下巴打量,见人确实没事了,松了一口气:“我在台上讲到一半就看见你跑了,差点把我吓了一跳。”
不仅是把司景策吓了一跳,还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两人隔着一张毛毯,言言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热度,又往他怀里钻了一点,而后才说:“突然就很不舒服,赶紧跑回休息室了。”
他恹恹地靠在司景策身上,因为心虚,语气都有些虚浮:“我很老实的,那个掺了酒精的饮料没有喝多少。”
见言言一开口就是为那个果酒辩护,司景策没好气地抓住了他的手:“司言言,我要对你下禁酒令了。”
这不碰到言言的手还好,一碰简直吓了一跳。
少年浑身上下依旧是烫得惊人,像抱着一团小火炉,整个人都要被烤化了。
司景策心惊胆战地给他测量体温,体温计却显示正常。
“哥哥,别测了。”言言的声音很轻,掺杂着几分微不可闻的喘息,“我还在求偶期,这是正常的。”
司景策下意识握紧了他的腰。
言言的思绪还混乱着,一会儿想着自己的禁酒令,就委屈得想哭,一会儿又飘到了其他地方去,窝在司景策怀里发愣。
最后,还是想到了颁奖典礼的那杯酒上。
现在虽然难受着,可是……那个果酒真的很好喝。
他知道司景策的性子,现在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喝酒,可只要自己亲一亲司景策,男人立马就会点头同意。
言言还真这么做了。
求偶期带来的渴望促使他想要得到更多,他下意识就亲上了司景策的嘴角。
“别撒娇。”司景策捏住了他的脖颈,又顺着网上,用手背贴上言言的脸,“还会不会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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