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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就是谣传了,并没有列单子,而是脱口而出当面跟阿鸩说的,还好阿鸩记性好。”
&esp;&esp;“当时我还猜大人外面养着小情人要接来王都金屋藏娇来着,不是还找精工坊打了个顶漂亮的簪子,现在看来原来不是小情人。”
&esp;&esp;“不见得。大人又没娶妻,这么多年身边也没其他人。”
&esp;&esp;“那你说说那簪子送哪去了,总不能一大男人戴那种东西。”
&esp;&esp;“可那东西我亲眼瞧着就是让阿鸩带出去的,你们等等,我这就去把阿鸩绑来当面问问他!”
&esp;&esp;“阿泽哥你说句话呀,那人跟你认识,你应该最清楚。”
&esp;&esp;阿泽:“……”
&esp;&esp;老实说,他对谢清玄的印象还停留在水云间,那会儿的段鸿鸣绝对是把对方当猫狗逗,换作那时他还能严肃训这些人没事别胆大包天到处瞎猜。
&esp;&esp;如果没有“留意对方饮食起居”、“亲自派人去接来王都”、“偷偷拉小手并将其带来天枢司”、“看向对方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缱绻温柔”的话,阿泽确实会这么说。
&esp;&esp;但是架不住现在有。
&esp;&esp;于是阿泽绷着脸,道:“你们很闲吗?若想知道大人的事,就凭自己本事去听墙角。”
&esp;&esp;没人敢去听段鸿鸣的墙角。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复又看向阿泽。
&esp;&esp;阿泽顶着一道道视线的压力,打定主意不开口。
&esp;&esp;众人见状,齐齐翻墙而去——找阿鸩。
&esp;&esp;谢清玄跟着段鸿鸣走了一路不见停下,便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esp;&esp;段鸿鸣扬了扬下巴,开口已是一股公事公办的味道:“本官还未确认你是不是奸细,自然要带你去受审。”
&esp;&esp;谢清玄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自然,低头看着鞋尖:“啊……哦,对,你还要亲自审我来着。”
&esp;&esp;段鸿鸣:“……”
&esp;&esp;段鸿鸣明知故问:“你脸红什么?”
&esp;&esp;“刚刚走了一路,太热了。”谢清玄装傻到底,抬眸无辜问,“段指挥使想怎么审?”
&esp;&esp;他说罢又将自己的双手手腕合到一起,送到段鸿鸣面前:“需要先把我绑起来吗?”
&esp;&esp;段鸿鸣忽觉自己先前小看了谢清玄。
&esp;&esp;他盯着眼前细瘦白皙的手腕,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并且仅用一只手就能将其两个手腕都握住,指腹摩挲着对方的腕骨。
&esp;&esp;谢清玄的手很冰,在段鸿鸣的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暖意便尤为明显。
&esp;&esp;暧昧的氛围将两人包裹,让他们清醒又混沌。直到一缕寒风让段鸿鸣清明的同时,也让刚刚还在说热的谢清玄打了个喷嚏。
&esp;&esp;段鸿鸣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esp;&esp;谢清玄看了看自己:其实已经裹得很厚实了,纯粹是他体虚。
&esp;&esp;段鸿鸣转而只握住对方其中一只手腕,带着他快步往前,来到了一间屋子。
&esp;&esp;屋子里头虽整洁,但是东西单调简单,若不是摆了几个书架,谢清玄差点以为天枢司里开了间客栈。
&esp;&esp;甚至还不如客栈,客栈上好的房间里头还会摆好看的花瓶呢。
&esp;&esp;段鸿鸣却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拿了件黑色披风来,抖开之后亲手给谢清玄系上。
&esp;&esp;谢清玄后知后觉:这是段鸿鸣的房间。
&esp;&esp;也难怪他反应不过来,无论是这个房间还是他的衣着,都跟水云间大相径庭。
&esp;&esp;因着系披风的动作,段鸿鸣离他极近,他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头顶的浅浅呼吸声。
&esp;&esp;离得太近的后果就是,披风并不方便系。
&esp;&esp;段鸿鸣花了些时间才给对方穿好,其间却谁都没有退一步。
&esp;&esp;直到段鸿鸣替他整理好领子,才开口:“天枢司煞气和血腥味太重,有时候忙起来,有些声音怕是会吓到你,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你出去,你在外就当跟我不熟。”
&esp;&esp;“去哪?”
&esp;&esp;“自然是丞相府。”段鸿鸣道,“不是跟林越醇串通好了要去认亲吗?”
&esp;&esp;对方就这么轻易让他去找丞相府,倒是让谢清玄有些意外:“你没意见?”
&esp;&esp;“别人主动帮忙,倒省了我不少事,哪有拒绝的道理。”段鸿鸣淡淡道,“那院子我先前去看过,位置挺好,虽然不大,但胜在幽静。你先住着,若是之后喜欢,等相府哪天被抄家了我把他拿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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