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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这么大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用处没那么大了,可能小时候看到别人戴的时候会想要,但是那时候是哥哥送给他的一块玉的。 看到这三个东西,祈白才知道,自己是一直都很想要的,虽然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周扬送给他的。 祈白给自己戴在手上,手镯很凉,但是他喜欢,比哥哥给的还要喜欢。 可是小狗不骗人 祈白回到家的时候,周自山还没回来,听说公司忙的不可开交,至于怎么忙,对于祈白来说他并不能理解。 只是冯女士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祈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冯女士的手机上还挺留着和祈落的对话。 祈白只是草草的扫了一眼,拉过旁边的薄毯给冯女士盖上,自己安静的去了房间。 房间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快递盒子,里面放着的是周扬之前送给他的手表。 祈白盯着盒子看了好一会,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把口袋里的手镯戴在手上。 他的脖子上戴着祈落之前给他送的玉,也不能随便摘下,所以只能叹息一声,把周扬送的重新装进盒子里。 …… 祈落回来的时间不定,但是祈白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这天还在睡觉的时候,祈白就接到了电话。 “喂,哥。” 祈落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提夹着手机,耳边尽是车流声,这也就导致他的声音大了些。 “小白呀,还在睡觉呢,我回来了,一起出来吃饭吧,这边新开了家饭馆,周扬说挺好吃的。” 听见某个名字,祈白还朦胧的眼睛瞬间睁开,他立马坐起身:“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那现在是你一个人吗?” 祈落觉得有些奇怪,这孩子睡傻了? “不是呀,我刚不是说还有周扬吗?怎么啦,该不会生病了吧?” 祈白愣了下,连忙说:“啊,不是,我马上来。” 估计祈落那边开的是外放,祈白听见了周扬的声音:“你别催他。” 祈落挂断电话前说了句:“这是我弟弟。” 祈白给手机充上电后,立马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距离不远,但是前两天刚下了雪,路面湿滑,出租车也并不好打,祈白等了很久才有一辆车过来,等到祈落发的位置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站在饭店门口,祈白紧张的搓了下自己的手,深吸了口气,才打算往里走。 “怎么不进去啊?” 周扬在身后看了半天,突然说了句,给祈白吓的一哆嗦。 很久不见的人此时就在他旁边,祈白咽了下口水,紧张的心脏猛地跳了下,往后退了两步,捏着袖口。 “我……” 周扬低头,嘴角挂笑的看着他:“怎么还结巴了。” 祈白低头不敢看他,心里暗暗的骂自己,没出息。 半天说不出来什么话,祈白索性不说话了,认命般的和周扬推门进去了。 两人刚进来,坐在餐桌前的祈落就顺势抬头看着他们,不过更多看的是祈白。 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也就几个月而已,他那个白白胖胖软软的弟弟,怎么就又瘦回去了?就连眼睛都没之前那么亮了,那黑眼圈重的,像是几天没睡了一样。 “怎么成这样了?生病了?” 祈白和周扬坐在一边,对面就是祈落,听见这话,他抬头看过去:“没有,只是没睡好。” 祈落不忍心说他,白了周扬一眼:“我那可爱的弟弟就几个月没见怎么就成这样了,这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说着,眼神止不住的往周扬那边去看。 周扬看懂了:“我的问题。” 祈白愣了下,慢吞吞的嚼着嘴里的菜:“是我没好好吃饭。” 祈落:“……” “爸爸呢?他还没回来吗?”祈白问他。 “他说他过年前一天回来,让我先回来把东西收拾一下。” 是另一套房子的,那年国家还没实行限购政策的时候,祈先生为了防患于未然,手里的钱一大半都用来购置房产了。 所以现在他们回来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他们祈家的资产还没有到需要收租才能维持的地步。 “你们一家人过年四分五裂的?”周扬冷不丁的来了句。 “你不也是。” 周扬不可置否:“我和周自山没有感情可言,过年这种事情不就是要和家人一起吗?” 祈落颇有些无奈的说:“我也不想,我爸说过年了,肯定要回家啦,而且主要是那个叔叔在这边下葬了,我爸也想回来看看他。” 闻言,周扬愣了下,抬头问他:“是祈叔叔的那个同性爱人?” 祈落很惊喜:“你知道啊?” 周扬点头。 何止知道,小时候妈妈和周自山发生了最严重的一次争吵,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是同性恋,以为是同一个姓氏的人在一起,会被人唾骂。 那时候他听见妈妈说:“要不是当年你懦弱无能,我又怎么可能嫁给你!是你无能没有保住冯乐悠,不仅没顺理成章的和她在一起,还因为你的错,拆散了一对同性爱人!你自己没办法得偿所愿你就让所有人都成了你的垫脚石?!?这下好了咱们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同性这个词,他见过妈妈口中冯乐悠的先生,是个很儒雅的人,总是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只是在见到周自山的时候,会多了一些锋芒。 从许郁女士的只言片语中,他大概能拼凑出一些关于上一辈人的事情,总之大家过得都不好。 但是,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听过,也没见过祈先生。 祈落盯着眼前的一盘菜,感慨的话:“真难啊。” 祈白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后,他才问祈落:“那,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了……”祈落话停在嘴边,放在左手边的手机煞风景的响起。 祈落看了一眼,原本上扬的眉眼瞬间沉下去,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但是似乎又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态,所以忍了好一会才接通。 接通后,祈落不说话,那边的人也沉默。 周扬看了祈落一眼,把那盘鸡蛋火腿往祈白面前推了推。 “你回去怎么不告诉我,是去见你弟弟了吗?哥。” 祈落那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引得祈白看过去。 这声音很耳熟,好像之前和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听见过,但是感觉哥哥不是很喜欢电话里的人。 这是能感觉出来的,毕竟哥哥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么抗拒一个人。 祈落冷笑了两声:“管不着。”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到底是心软,祈落还是舍不得把那人的电话拉黑,毕竟那人刚才声音可怜的要死。 祈落深吸了口气,接着回答祈白刚才的问题:“不回去了,要是妈打过来电话再说吧,而且妈不是再嫁了嘛,我过去的话像什么样子。” 祈白没说话,只是点头。 他今天出来还打算买点年货,往年过年的时候,他也是一个人在淮洲,虽然有保姆阿姨,但是人家也要回家吃饭的,所以他每顿年夜饭都会在孟培家里吃,包括一些年货都是孟培家买了很多会给他一些,不多,但也足够撑过正月十五了。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他是和妈妈一起过年,刚才妈妈还发消息了,说是出去正好买点东西回来。 门口,祈落提着行李箱手机页面显示打车的进度,而祈白现在他旁边看着距离并不远的农贸市场,还在思考怎么把东西带回去。 “你不买点东西吗?”祈落问周扬。 周扬视线从祈白手机上收回:“买。” 祈落冷的咳嗽了两声:“那正好,你和小白去,顺便给我也买点,等过两天我去你家。” 周扬上下瞅了他几眼:“你真好意思。” “我爸不在,我妈家又回不去,现在我和你一样,孤家寡人。” 祈落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没眼看,周扬也懒得搭理他,好在没等多久,他打的车正好来了。 “祈白,走了。” 祈白抬头看去,周扬已经在车门口等他了。 他觉得奇怪,周扬什么时候打的车。 不能耽误别人的时间,不过好在他手机上的车还能取消。 祈落看着逐渐远去的车,默默吐槽了句:“心机男。”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发的,他的手空闲着,但是不想翻出来看。 …… 还有三四天就过年了,商场不仅大,人也特别多,祈白就那么跟在周扬后面。 “橘子要吗?”周扬回头问祈白。 祈白一直跟在周扬身后,听见他问自己,愣了下才点头:“要。” “葡萄呢?” “要。” 祈白不喜欢吃花生之类的东西,所以周扬看见了也没问他,除了黄桃之外,水果里祈白最多还能吃点葡萄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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