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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难却,白应殊连轴转了两天,身体也疲乏的厉害,侧身躺在了病床上。
直播间里被一长串的啊啊啊给刷屏了。
“别看针水了,闭着眼睛睡会。”
白应殊伸手盖住了师闻宴的双眼:“病人话别那么多。”
“我觉得我好了。”
“是你的错觉。”
师闻宴小声道:“我可以自己看针水的。”
白应殊抬手覆住师闻宴的双眼:“睡觉。”
“我……”
话还没有说完,他又被白应殊捂住了嘴,师闻宴呜呜抗议了两声,妥协地点了点头,白应殊才松开手又重复了一遍睡觉。
师闻宴真的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了白应殊的身边。
-小师好乖啊。
-师闻宴真的挺好看的,外貌条件不输白白。
-不听不听,还是白白最好看,夸师闻宴能去他的直播间吗?
-小师的直播间没开门,节目组快开门啊,我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那边磕cp了。
-都凌晨两点半了,你们看直播就不会累吗?
-哎?才反应过来今天节目组加班了。
-因为隔壁的大暴雨也很好看,几个人现在往屋外舀水,节目组开始担心会不会引发山洪,正准备带着大部队撤离。
-早干吗去了,为了热度完全不必工作人员和艺人的生命安全当回事!垃圾节目组,等看完后,我就拉黑它。
直播间里,有些人看着白应殊顶着针水的样子,都舍不得去睡觉,还在磕。
很多人都已经走了,病房里也只是架着摄像机,跟过来的工作人员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两间房休息。
凌晨四点那会,直播间还剩下两千多人,留言已经寥寥无几。
床上的师闻宴已经打完了最后一瓶针水,白应殊搬着椅子,坐在床边为师闻宴按着针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快很急。
白应殊回过头时,正巧撞上了对方推开门。
那张脸并不熟悉,不像是剧组的工作人员,白应殊不确定是不是记者,按着师闻宴针口的同时,站起身去拿病床边的呼叫铃。
“白哥,我是师闻宴的经纪人,有些事情想跟他单独谈谈。”
白应殊刚碰上呼叫铃,在男人的自我介绍下,慢慢将白色遥控器放下:“他睡了。”
“就一会,您看我都这样了,跟他说两句话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你说,我代为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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