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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子想到手腕上的伤就觉得荒谬。
母亲重病的原主,如果没有崔绪的精神打压,没有昼星在背后引导舆论,又怎么可能走到崩溃这一步。
把孩子虐死了,转过头来知道谈感情了?
统子有一肚子的话想骂,可在白应殊的面前不该表现出太多的攻击性。
师闻宴是什么,一个被崔绪操控虐待的人偶。
他窝在白应殊怀疑不说话,手却下意识抓住了白应殊的腕口。
回想前几任宿主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身体往白应殊怀里缩了缩。
白应殊t到了他传递出的柔弱信号,无奈地叹了口气,再看向经纪人时提高了音量:“我给你脸了?”
“白哥,我就是……”
“滚。”
男人赔笑退出了病房。
是真没想到师闻宴上了这档节目,还能抱住这么硬的一条大腿。
病房内,白应殊掐住师闻宴的脸:“人走了,还装。”
“疼……”师闻宴坐直身子,委屈地看着白应殊,又重复了一次疼,对方才没好气地松开手。
“电话偷听得爽吗?”
统子低下头轻咳了两声,指节尴尬地蹭了蹭鼻翼:“那个…那个崔绪真跟导演和富豪睡觉啊?”
“早些年为了往上爬,他崔绪什么人睡不下去,这些年有钱有权了,偶尔会迎合几个熟悉的富商,但大多都是在圈子里找新人。”
白应殊说完目光落在师闻宴身上,想起这个也是崔绪的床伴,沉默了几秒道:“放心没病,他惜命得很,玩玩还不至于把自己后半生都玩进去,不过脏是真脏。”
最后几个字白应殊说得咬牙切齿。
从统子所接受到的记忆来看,原主对崔绪外面的事了解得不多,只知道崔绪在外面还养着几个情人。
闹到原主跟前的,就一个崔绪养的小野模。
崔绪从来没有珍视过谁,哪怕醉生梦死时难以忘怀的名字,真跟他自己比起来,也不过是地上的尘土。
“难过了?”
师闻宴笑着摇了摇头:“觉得有点恶心。”
“那正常。”白应殊说完又倒回了床上,“睡吧,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还不知道暴雨后,那间破屋子会变成什么样。”
“白应殊,崔绪背后有那么多人,你不怕因为我被他报复吗?”师闻宴坐在床上偏头直视着白应殊的双眼。
白应殊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藏着师闻宴看不懂的情绪。
对这个新金主,他所知甚少。
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具身体会频频梦见跟路问知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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