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厄洛斯暗暗催动自己的神力笼罩宁芙,压低声音,用祂甜蜜的声音循循引诱, “我是爱与欲望的化身,美神之子厄洛斯。你有没有渴望得到的某份爱意?你想不想拥有令众人都倾倒的魔力与美貌?说出来,我会满足你内心最渴求的愿望。” 如果宁芙是在为其他神明做事,不管威逼还是利诱,她的身上就多少会留有对方神力的痕迹。 厄洛斯想要通过引导宁芙令她心神松动,好探查是否存在可疑。 克洛丽丝果然双目失神,陷入了恍惚,但只短短一瞬,宁芙就闪烁着瞳孔清醒过来。 刚从爱神蛊惑中挣出还有些懵懂的克洛丽丝好像想要看向一旁,还未投出的视线却又随着主人意识的回归而被收回。 厄洛斯不由有点惊讶,这个宁芙竟然这么快就挣脱了自己的诱惑。 虽然自己并没有拿出几分本事,但这对力量弱小的宁芙来说挣脱祂制造的幻梦也应该并不轻松。 而经过探查,宁芙身上干干净净,只有自己和泽费罗斯的气息。看来真的只是个心灵纯粹、不知道为何被命运眷顾的宁芙。 树宁芙细白的颈喉微微滚动,干笑着说那她再想想。 克洛丽丝艰涩地悄悄咽了口口水,刚才随着爱神轻描淡写的引诱,她已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优雅美丽的女子,被一位看不清容貌但自己知道非常俊美的男人温柔珍惜地抱在怀中。 那感觉真的很美好,在幻梦中克洛丽丝知道大家都爱她,尤其是怀抱她的人,身处其中的自己感觉内心溢满的都是甜蜜与幸福,还有隐秘的骄傲与自得。 只是那感觉让她突然回忆起了被温暖柔和的风紧紧包裹的温度和触感,令克洛丽丝想到了仍在身旁注视着自己的那位黑发的神祇,也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爱神营造的虚幻泡沫之中,因而很快从厄洛斯编织的幻梦中惊醒了过来。 好险。克洛丽丝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啊!” 克洛丽丝才刚为没有在黑发的神祇面前失态而松了口气,忽然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中仿佛被尖锥狠刺了一下,断断续续的画面片段就粗暴地侵入了她的脑海。 于此相比,爱神厄洛斯的幻梦可以说是太过甜蜜和温柔了。 失去意识前,树宁芙克洛丽丝最后想道。 作者有话说: 艾芙洛塔斯河:eurotas,埃夫罗塔斯河,发源于伯罗奔尼撒南部的塔伊耶托斯(taiyetos)山脉,向东南偏南方向流经塔伊耶托斯山和帕尔农山中间的拉科尼亚(nia)平原,在伊西翁(yithion)东北注入拉科尼亚湾,全长82公里(51哩)。 史称eurotas,亦称伊里斯(iris)。 希腊河流。不通航。主要支流恩温特(enunte)河与主流在斯巴达附近汇合。 传说阿波罗经常来到eurotas河畔,把他在delphi(德尔斐)的神庙弃之不顾,而是与他年轻的朋友雅辛托斯共度时光。 守护神 阿波罗今天刚来到那片树林上空,还不等降落,祂就已经发现了不对。 倒不是说光明神的观察力有多么敏锐,只是这片区域被破坏得实在太过明显。 只需要从空中一眼看去,附近连绵的绿色树冠中突兀出现的那个空洞,几乎就像天上赫利俄斯驾驶的太阳神车一样明显。 从这块空洞往下看去,阿波罗能够直接看到自己与雅辛托斯平时经常休憩的那片空地。 很显然,那一块阿波罗和雅辛托斯平时常待的空地上方,原先繁盛的树冠现在已经不翼而飞。 穿过树冠的缺口,光明神缓缓降临在空地中间。那处零星生长着小花,茵茵如绿毯的柔软草地,此时已经变得斑驳不堪。 阿波罗目光所及之处,夹着草根的泥土被一块块翻卷掀起,被切碎的草叶和碎裂的叶片混落在满地凌乱之中。 到处坑坑洼洼,几乎令阿波罗难以落脚。四处都仿佛被发狂的野猪群到处狠狠翻拱而过一般。 空气中充斥的是被切碎的树汁与草叶的味道,周围细弱一些的灌木小树都被齐腰折断或是连根拔起。而那些坚韧一些的大树,枝条也变得七零八落。硕果仅存的强健枝干上也都留下深深的刻痕。 那些树木的断裂伤痕处,如眼泪般淌下的汁液已经凝固成红宝石一样的树脂。 连那棵粗壮到两个人都难以环抱、阿波罗最喜欢靠坐的那棵老树上也出现了无数道触目惊心的刻痕。 阿波罗马上施展了祂作为治疗与净化之神的神力,只轻轻一抬手,柔和但蕴含强大神力的辉光马上包裹了整片森林。 饱含阿波罗强盛的治愈净化神力的光辉稳定地笼罩着这片土地,周围遍体鳞伤的树木和千疮百孔的草地都在神光慷慨的照耀下整理一新。 四处散落的失去生机的枝叶碎片和断根都被净化之力清除,而仍有活力的树木花草随着治愈的力量渐渐修复。 眨眼之间,周围的满目疮痍就又几乎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只是折断的树枝治愈过后也不及原先树冠的郁郁葱葱。阳光还是能够从如今稀稀拉拉的枝叶毫无遮拦地洒下。 脚下经过治愈修复后的草地虽然恢复了绿色,但那原先的茵绿变得稀薄,那些还顽强扎紧地面的树木也因为被削去枝叶而变得光秃可怜。 虽然它们都在阿波罗慷慨的治疗下愈合了创伤,但那树干上留下的疮疤和草叶上被割裂的断口仍然提醒着,这里刚经过了一场浩劫。 看着处理后差强人意的树林和草地,阿波罗知道,要想让这里完全恢复原来生机勃勃的样子,恐怕得需要一些时间让这些草树生长繁盛。 处理完这些,阿波罗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波罗当然不会认为这里真的会突然冒出成群的野猪,再说野猪可没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能造成这样大片、仿佛被千万乱斧上下劈砍的痕迹,不可能是凡血的普通野兽。至少也得是魔祖提丰的血脉才有这样的力量。 但自从英雄赫拉克勒斯完成十二个不可思议的任务,升至奥林匹斯山成为新生神祇后,那些原先于大地之上四处游走的魔神血脉,就算没有被杀死,也应该早就都被送到深渊塔耳塔罗斯中囚禁了。 现在赫拉克勒斯除了负责守卫奥林匹斯山之外,偶尔也会在人间清理那些性情恶劣、损害人类安危的魔物。 尤其斯巴达的王室还传承自大力神留在人间的血脉,赫拉克勒斯不可能不重视城邦一带的安危。 更别说斯巴达也是信奉自己光明与预言之神的城邦,处在自己承诺的庇佑之下。 难道在大力神和自己两位神祇的守护之下,还有魔物敢在这里动土吗? 对了,难道是祂? 阿波罗突然想起,战神阿瑞斯也是斯巴达供奉的主神。若真是祂在斯巴达附近肆意行动,因为阿瑞斯同样拥有斯巴达的守护权,自己和赫拉克勒斯就不会察觉到有外来的入侵。 何况阿瑞斯实在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祇,祂从来不会守护自己的城池,象征灾祸纷争的战争之神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即便祂的城池败落沦陷,祂也只会马上转向下一个有兵戈战力的城邦再次推波助澜。 越是能让人间战火弥漫、硝烟四起,热爱杀戮血腥的阿瑞斯就越是高兴迷乱。他以前甚至还在人类居住的城市附近散放祂的火龙,完全不在意子民的死活。 从前阿瑞斯也是很喜欢在人间行动的神祇,哪里有战争祸乱,哪里就有祂阿瑞斯亲阵厮杀的身影。 但祂只是单纯沉醉于杀戮和血腥,并不像智慧女神雅典娜那样长于军事与谋略,即便有祂的参与,争斗业只会愈演愈烈,不会轻易偃旗息鼓。 更是极少有战胜的时候。阿波罗暗自腹诽。 只是自从战神阿瑞斯沉醉在美神阿芙洛狄忒的温柔乡中后,祂确实越来越少跑到人间到处发泄祂多余的精力了。因此阿波罗也拿不准这一次是不是祂的手笔。 阿波罗与阿瑞斯虽为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性格向来不对付。 在特洛伊战争时候,光明与预言之神阿波罗虽然短暂与战神阿瑞斯共同帮助特洛伊抵御过希腊联军。 但即使处于同一阵营,就这样阿波罗也没少让阿瑞斯在自己手下吃瘪。 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与战神阿瑞斯结怨已久。 赫拉克勒斯还在人间试炼中时,战神还被那时仍未脱离半身凡血的大力神击败过。 这对向来自傲神祇身份的阿瑞斯来说更是奇耻大辱。 后来赫拉克勒斯成功通过了试炼,又以天火烧去半身凡血升入奥林匹斯,得到宙斯赐予的仙馔密酒以重塑身躯。又因在魔神之战中守卫奥林匹斯,屡次击退魔神的进攻而取得力量之神的神格为大力神。 但作为神王宙斯与天后赫拉的儿子、阿瑞斯还是从不正眼看赫拉克勒斯。大家都知道,战神瞧不起祂这个有着人类半血的异母兄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