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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徐梓岩以前猜想的那样,就算徐枭真的知道了徐子榕不是他的儿子,他最可能做得是悄无声息的掩埋所有证据,而不是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至于说徐梓岩和徐子榕的关系,徐枭也只会是默认,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散播他们俩人从小两情相悦,所以双修的水到渠成……
“靳问天去威胁他了,面对一名元婴修士的威胁,你知道他会怎么选择。”徐子榕淡淡说道。
徐梓岩:……简直要给靳问天跪了,果然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面对一名‘疑似’徐子榕亲爹的元婴修士的威胁,哪怕徐枭自认有两个元婴期的儿子,也不敢去赌。
毕竟……他和子榕之见可是没什么感情的,若是子榕帮着靳问天对付徐家,以梓岩一个人的实力,能对抗两名元婴修士吗?
徐枭从来都是个识时务的好家主,当拒绝的结果明显对徐家不利的时候,他便理所当然的——让步了!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整个流光宗都传播着徐枭是如何义薄云天,宁可担上骂名也要为好友留下一条血脉的传奇故事……
咳咳,至于故事的背后有没有罗大脚和无尘道君的推手,这个就不好说了,反正徐梓岩觉得,若是没有掌门出手,这个‘传奇’故事,肯定不会再这么短的时间内散播开,更何况……这个故事最大的作用,其实是让他和子榕的关系走到了明路,虽说男男双修也很少见,但比起兄弟逆伦,这就根本不是事了!
就这样,在徐梓岩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和徐子榕这难以言说的关系已经被流传成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徐梓岩:……
“徐师叔,如果无事的话,我先走了。”祁连鸿云被刚刚从洞府里走出来的徐子榕那阴森森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连忙向徐梓岩告辞。
“哦……你走吧,辛苦你了,祁连师……侄。”徐梓岩还没回过神,差点又叫成了师兄。
祁连鸿云:(#‵′),师叔你真的不用特意强调那个‘侄’字!
他脸皮抽搐的告别了徐梓岩,愤愤跳上自己的飞剑——妈蛋!下次绝逼不要和徐师叔有任何的接触了!太心塞了!
送走了祁连鸿云,徐梓岩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说起来,两人关系无法公开也是徐子榕的心病之一,他那随时可能发作的蛇精病和爆棚的独占欲和这件事也有不小的关系。
毕竟地下情这玩意总是好说不好听,以徐子榕的性格,若不是因为他们俩头上顶着兄弟的名头,他最想做的肯定是在他身上写上几个大字:徐子榕所有,生人勿进!
不过这么一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的问题,竟然被子榕那个便宜爹给解决了……这事着实让他很惊讶。
只不过一想到徐枭,徐梓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虽说徐枭很识时务,可是得知自己带了这么大一顶的绿帽子,估计他现在一定心情很不美丽……
作为儿子,自己既然享受了对方的照顾,那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去好好安慰他一番?
“哥哥要去找——父亲?”徐子榕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父亲这个词称呼了徐枭,尽管知道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咳咳,作为哥哥的男人,管自己的老丈人叫父亲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嘛……╮(╯▽╰)╭“嗯。”徐梓岩点点头:“父亲对我不薄,他现在一定心情很不好,我得去看看他。”
在外人的角度来看,这次徐枭可说是名利双收,可是从家族内部那些了解情况的人来说,这可就是一定实打实的绿帽子。
徐梓岩这个时候出现,除了要安慰自己的父亲之外,也有替他壮声势的意思,毕竟徐家现在能够依靠的强大修士只有他,就算真的有人老糊涂了,想要用这件事打击徐枭,也的看看他同不同意。
“哦……”徐子榕蔫蔫的应道,不过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之前觉得没意思是因为每次回家都要顾虑到其他人对哥哥的看法,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是需要禁欲的,可这一次可不一样了,他和哥哥的关系已经‘昭告天下’了,在家里秀秀恩爱什么的,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更何况,这次回去,还能趁机打击那些对哥哥心存不轨的人,得让他们从心理到身体都深刻的意识到,哥哥是独属于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哥哥的关注!
兴致勃勃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徐梓岩只能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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