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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这不是还没出事吗?”五条悟收起了笑意,不过语气听上去依旧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你看孩子们都玩得很开心哦,还是不要做扫兴的大人比较好。” 玩得很开心……吗? 庵歌姬迟疑地看向监控画面,画面中,乙骨忧太站在原地,呼吸尚未平复,最先发起攻击的东堂葵在不远处半跪着,身上带着几道伤痕。 而刚刚加入场上的榊原奏似乎也因为特级咒灵惊讶了一瞬,惊讶过后,他上前几步,在乙骨忧太面前停下。 西宫桃看着榊原奏的背影,面带担忧,“喂,榊原,小心点!” 榊原奏无所谓地背对她摆了摆手,而后开口说话,声音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清朗: “乙骨,请问——你喜欢什么类型?” ? 西宫桃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笨蛋榊原!你在说什么啊?” 榊原奏稍微偏头,解释道:“我看九十九老师和师兄打架前都喜欢用这个开场白,我借用一下。” 他歪头重新看向乙骨忧太,催促道:“回答不上来吗?” 乙骨忧太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里的恐惧和不安仍未消散,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烈了。 榊原奏看上去没有生气,没有质问他,没有指责他,更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但是对他的称呼变了。 乙骨忧太:“榊……”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对不起吗? 乙骨死死地攥着刀柄,仿佛这便是他唯一的支撑,此刻的他,站在里香的阴影下,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流浪狗,瘦弱,狼狈,可怜,不知所措,眼睛里满是即将被抛弃的恐惧。 这时,受伤的东堂葵从地上站起来,浑然不觉这边的怪异气氛,“师弟,你先让让,我和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 榊原奏没有回话。 东堂葵又催促了下:“师弟?” 榊原奏依然没有回话,他站在那里,平时能反应主人心情的呆毛正僵直地竖着,一时之间分析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榊原奏才回过头来,“等一下,师兄,你先别说话。” “哈?” 东堂葵不解,只当榊原奏是想和他争夺和特级对战的资格,就要出声反驳—— 随后他看见榊原奏转过身去,背对着乙骨忧太,蹲了下来。 榊原奏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间,一阵自言自语:“可恶,这种怕被人丢下的表情,不是小狗是什么……不行,敢欺骗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得罪我,没有人!” 西宫桃:“……榊原,你在干嘛?” 榊原奏调理好了,拔刀转回去:“乙骨,赌上你特级的身份,我们来决一死战吧!” “我……” 乙骨忧太刚开口,一道广播声恰在此时响彻整片森林: “比赛时间到,双方请停止战斗,等待统计本场比赛结果。” 没过多久,统计结果公布,东京校与京都校的咒灵祓除得分,最终由东京校以一分之差胜出。 “怎么会……就差一点点!” 禅院真依坐在场边休息,脸上满是不服输,“都怪那个可恶的吊车尾!” 三轮霞则是缩着肩膀,小小声:“对、对不起!是我动作太慢了!” “不怪你。”禅院真依视线越过三轮霞,扫过加茂宪纪和机械丸,这两个人很可疑,是和对面东京校的人同时走出森林的。 真依狐疑道:“喂,你们几个,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祓除咒灵啊?” 机械丸顿觉冤枉:“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们可是经历了一场恶斗好不好。”如果不是榊原奏突然出现,马上就能决出胜负了! 加茂宪纪也点头,“我和机械丸已经尽力了。” 既然他们都排除了摸鱼的嫌疑,众人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最后出来的那一组,东堂葵、西宫桃,还有中途加入的榊原奏身上。 “东堂,你们和东京校的那名特级打起来了吗?没受伤吧?”加茂宪纪问道。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原本沉默着的榊原奏说话了:“师兄,都怪你啊,害我没能和对面决出胜负。” 东堂葵:“是你先挡在那里打扰我的战斗了吧!” 榊原奏闷闷不乐地别过头去,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又逐字删掉,反复几次之后,他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榊原,你怎么了?”西宫桃刚才就注意到榊原奏有些不对劲。 榊原奏皱着眉,很认真地在思索:“西宫前辈,我总是觉得一个人像小狗,是怎么回事?” “你讨厌那个人?”机械丸插嘴。 榊原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不讨厌忧太啊。” 西宫桃和机械丸的想法是一致的:“既然不讨厌,你干嘛要说对方像小狗?嗯?”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榊原奏是很喜欢狗的,这种形容在这个笨蛋的认知里搞不好是褒义的。 脑海里的想法惊得西宫桃脱口而出:“难、难不成你喜欢对方?!就像喜欢狗那样?” 真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对吗?” “诶?你说我喜欢忧太吗?” 提及这个话题,榊原奏的眼瞳过分透亮了,里面没有半分躲闪或扭捏,只是眉心轻轻蹙起一点弧度,思考着西宫桃的问题。 他思考的时间有些久了,一边低头摆弄起手里那个小狗挂件,大约过了一分钟,他舒展开眉头,坦然道:“应该是喜欢的吧。” “诶?!” 京都校的众人齐齐愣住了。 榊原奏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只是无辜地回望着他们。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西宫桃得意地双手叉腰,说道:“我就知道我的推测没有错!” 她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等等,这个忧太是谁啊?好耳熟的名字——” 东堂葵抱臂冷哼一声:“乙骨忧太,东京校的那名特级。” “……东京校?”西宫桃表情瞬间凝固,随即痛心疾首道:“榊原,你怎么可以喜欢上东京校的学生啊!” 真依迅速在脑海中将这个名字和人对应上,难以相信:“乙骨忧太……就是那个存在感特别低、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家伙?他是特级?开什么玩笑。” “也没有很喜欢。”榊原奏又认真思考了下,补充道:“我现在还没原谅他——” 乙骨忧太慌张无措的表情浮现在脑海,榊原奏停顿了下,果断改口:“好吧,忧太还是有点可怜的,我原谅他了。” 禅院真依听得只想冷笑:“呵,榊原,你完了,当你觉得一个男人可怜时就是倒霉的开始。” “为什么觉得忧太可怜就会倒霉?”榊原奏不理解她的逻辑。 真依:“总之,你完蛋了。” 旁边的机械丸听到这里还是坐不下去了:“我说……你们是不是都搞错重点了?重点是这些吗?” “重点是那个乙骨忧太是男的,榊原也是男的啊!” 机械丸说完这句话,西宫桃立刻转向他,脸上的表情纠结又奇怪。 西宫桃纠结了一会儿,无奈选择摊手:“本来我也想这么问的,但一想到是榊原这个家伙……哼,虽然他恋爱对象的性别不对,但起码不是狗。” 机械丸:“……?” 他们之后说的话,榊原奏就听不懂了。 榊原奏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恋爱?我没说我要和忧太谈恋爱啊。” 三轮霞:“诶……?但是榊同学你刚刚说……” “我刚才说的?”榊原奏想了想,“哦,你说喜欢忧太这句吗?那是因为我觉得忧太像小狗而已,谈恋爱的话,我还是更喜欢比我弱的。” 榊原奏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择偶标准:“我喜欢可怜还可爱的类型,忧太没有到特别可怜的程度,而且他还骗了我。” 榊原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大胆发言:“忧太要是能做我的狗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谈恋爱没有那么快,因为这个奏从一开始就在狗塑忧太啊,他只是享受被黏人的小狗缠着这种感觉(好孩子不要学…… 好歹也走一下纯爱路线吧? “忧太你这是什么情况。” 熊猫从背后走过来,手按在乙骨忧太肩上,它的重量让乙骨忧太整个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赢了比赛就别摆出那副表情了吧!”熊猫绕到他面前,想要去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输了呢。” “……抱歉。”乙骨忧太也不想影响同伴们的心情,但他努力扯起嘴角,只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大芥。”狗卷棘有些担心。 真希瞥了乙骨一眼:“他怎么了?” 熊猫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忧太看起来就像被甩了一样……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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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