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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依恨恨的把口红摔在地上,断掉的口红在地上划出一道红痕,又被杜若依用脚碾碎,留下一片猩红。
电梯到了十六层钟章直接把安河打横抱着带进了屋里。
钟章想明白了,之前他不碰季阳是觉得这个小孩还小,他不能确定这个小孩一时的喜欢能坚持多久。
当时钟章觉得季阳小,不懂事,可自己是个成熟的男人,他不能因为这个小孩一次感情上冲动就真的占有他、毁了他。
这样即使季阳以后后悔了,他还可以干干净净的放季阳离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他对季阳动感情了。
之前想着怎么放季阳走,现在只想着怎么把他留下来,不惜毁了他也要把他留下来。
他现在才明白,爱不是奉献和成全,而是霸占,是摧毁,是为了对方不择手段,必要时甚至玉石俱焚。
他爱上季阳己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季阳也不能有任何退路,他要让这个小孩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即使季阳以后后悔了,爱上了比自己更好的人,他也绝不会放季阳离开了。
超大号浴缸里放满了水,淡紫色的灯光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暧昧。
钟章把安河缓缓放进温热的水里,衣服一件也没脱,瞬间湿透的衣服紧紧裹在安河身上,安河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钟章两手支在浴缸边沿,目光炯炯的盯着安河,幽幽开口
“脱,自己脱。”
安河有些害怕这样强硬的钟章,颤抖着手去解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红着眼去看钟章,抖着哭腔开口:
“我……我脱不掉。”
钟章面无表情的把脸凑过去,嘴抿的紧紧的,伸出手扯住衬衣两边,用蛮力直接把衬衣撕开了。
扯掉的扣子转着圈滚落在水里,慢悠悠的漂在水面上。
钟章伸出手摩挲着安河的眼尾,说话的气息拉的很长,性感撩人:
“阳阳先别哭,接下来你肯定会哭的更厉害。”
“听话,继续脱,一件不留。”
钟章不让他哭,安河不敢哭,只是眼眶红红的,委屈得很。
赤着身体躺在水里,浮力让安河轻轻晃动着,安河小心打量着钟章。
“大叔我很听话,你别生气。”
钟章站在外面从上往下打量着安河,灯光下浴缸里的水也是淡紫色,神秘又暧昧的颜色,衬得漂在里面的小孩也减了一分天真,多了些诱人。
他就那样躺在那,一丝不挂,随时等着人品尝,钟章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一些了。
在钟章的注视下安河满身通红的洗完了澡,眼巴巴的盯着钟章开口:
“大叔,能给我件衣服吗?”
钟章上下打量着这幅年轻又完美的身体,原来他的小孩已经是大人了。
全身上下都长得那么的精致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触碰,留下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钟章去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递给他,自从上次见季阳穿他的衬衣,好几次做梦的时候他都梦到季阳穿着衬衣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娇气的叫他大叔。
他想不到有人能把最正经的衬衣穿出最不正经的感觉,是那种诱人犯罪的不正经。
“穿这件,只穿这一件。”
钟章沙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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