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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沧眼都不眨的让一个生灵在世间泯灭,英炤变了人身站在远处不敢过来,这一刻他才知道,传言妖王残暴凉薄都是真的。
墨沧闲闲的看了他一眼,英炤觉得自己腿肚子都有些抽筋。
那只金雕修为比他高多了,结果连挣扎都没挣扎就被墨沧给杀了,那墨沧杀他还不是一抬手的事。
“下次再带银宝偷跑出来,本座会让你也去滋养这片花海。”
英炤瑟缩着点了点头,突然墨沧扔了个白色瓷瓶给他,英炤接住以后不解的看向墨沧。
墨沧斜睨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一天一粒可化解反噬,本座只是不想让他欠你人情。”
墨沧说完转身走后,英炤这才敢一瘸一拐的跑到安河到面前。
平日里叨叨不绝的英炤看到安河的一瞬间竟然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银宝……你…你真好看!”
安河走过去,与英炤离得很近
“你把眼睛睁大点。”
英炤手脚僵硬,动也不敢动,听话的睁大了双眼。
安河从英炤的瞳孔中稍微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并不能看清。
“看不清楚。”安河懊恼的嘟囔着。
英炤眨了眨睁的有些酸疼的眼,失望的开口
“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你要干嘛呢。”
英炤一抬手面前出现一面水镜,安河赞赏的拍了拍英炤的肩膀,英炤红着脸挠了挠头。
安河打量着水镜里的脸,左看右看心中觉得好笑。
他明明是一只妖,却得了这么一张不染凡尘的皮相。
好在有墨沧那滴血,化形后变作了一颗朱砂痣,殷红的印在安河的眉心,让他这张脸好歹有了些妖气。
安河抬手在眼尾摩挲着,啧,这双眼,跟那张画上的简直……
一模一样啊。
安河弯着眉眼清浅的笑了。
没听到小蛇妖跟上来的声音,已经走出去的墨沧渐渐顿住了脚,皱着眉扭头看过去。
看到小蛇妖在跟那只愚蠢的小天鹰站在一起,墨沧眉毛皱的更深了。
“还不跟来是想留在这被其他妖扒皮抽筋吗?”
安河已经渐渐习惯了妖王大人的毒舌,抱歉的冲着英炤挥了挥手让他先离开了。
好了,现在他变成人形了,所以他可以撩汉子了。
安河扁了扁嘴,眼里的水雾就涌上来了。
安河一把掀开白色外袍,露出沾着血的雪白内衫。
“墨沧,我受伤了。”
刚才那只金雕用爪子抓着他的时候在安河肚皮上流下了几道深深的伤口,此时正往外渗着血,染红了他的内衫。
墨沧一脸不耐的走回来,看了一眼安河的伤口后嫌弃的抬头盯着他。
“这种小妖也能伤了你,如此丢人的事你还有脸跟本座哭。”
墨沧点了点自己的脖子开口:
“上来趴着”
安河摇了摇头,有些心虚的开口:
“变不回去了,法术我还没练熟。”
墨沧拧着眉沉声开口
“难不成要本座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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