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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有人来了,赶紧抹掉痕迹,我们得马上离开。” 谷嫱:“诺。” 青梧回到马车上等谷嫱,马蹄声响起跑远了,半刻钟后,谷嫱回到马车上。 谷嫱:“女公子,我们去哪?” 青梧:“先别回城,去西边去,避开来人。” 谷嫱:“诺。” 谷嫱赶紧赶着马车离开。在青梧主仆二人离开一刻钟之后,一队人马策马而来。一行人行至刚刚青梧主仆杀人之地,为首的男子突然抬手让人停下。 “将军?”男子身边的壮实男子问。 那将军说道:“有血腥味,下去查看一下。” 壮实男子:“诺。阿弟,我们下去看看。” 壮实男子叫上另一边精瘦男子,一起下马去看。很快两人就发现了地上还没彻底消失没有干的血迹。 精瘦男子:“是血,是人血,刚流不久。” 壮实男子:“我也看出来了。看这地上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至少有七个人。” 精瘦男子起身朝将军说道:“将军,这里有打斗的痕迹,而且人数不少。还有马蹄和马车的车痕。脚印有大有小,大的应该是男子的脚印,小的应该是女娘的脚印。看马蹄的方向,马应该是被人赶进山里去了,依马车车辙看,马车应该已经离开了,而且是刚离开不久。是朝西边去的。” 精瘦男子显然很有经验。 壮实男子:“将军,我们可以追去看看?” 将军:“不必,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尸体或其他的东西。再找一下马,说不定尸体在马身上。” “诺。” 壮实男子和精瘦男子带着兵士们在附近找了起来,果然上找了在山上吃草的马匹,有的马匹背上还驮着尸体,有的尸体掉在山上。 显然那将军也很经验,竟然让他给找了出来。 马匹和尸体被带了下来,那将军上前查看。 将军看尸体,然后找出一块令牌。 将军:“孙家。又是孙家。” 精瘦男子:“将军,你快过来看这伤口。这七具尸体。有一个是被砍了头颅,另外六具尸体皆是被抹了脖子。” 那将军过去看:“这伤口像一条线,只有一条血痕,连伤口都没开;这应该是用极薄的利刃以极快的速度抹杀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这像是……” 那将军突然想到什么,他随即下令说道: 分神世界之星汉灿烂(081) 那将军下令:“将尸体全部都处理了,这里也都清理干净。马匹也处理了。” 壮实男子:“将军,这马很壮实的,一看就是好马,杀了太可惜了吧。” 壮实男子舍不得那几匹好马。 将军:“你想当杀人犯吗?” 壮实男子:“将军,什么意思?” 将军:“这些马就是证据,留这些马到时人家追查起来,查到你身上,你怎么解释?说人不是你杀的?” 各家养的马方式不同,而且马身上都有标记,很容易查到的。 壮实男子:“这,这人的确不是我杀的呀。这要怎么解释?” 将军:“不是你杀的。这话谁信?把马都杀了,马肉带上充军粮。这是命令。” 壮实男子:“诺。” 壮实男子带着处理了尸体,在山里杀了马剥了皮将马肉带上。 只有精瘦男子留在将军身边。 精瘦男子:“少主公,杀人者应该是驾着马车离开的。马车是往西边去的,我们要追去看看吗?” 将军:“不必。不必追查,孙家那畜生的走狗死有余辜,杀了这些走狗那是功德一件。” 精瘦男子:“少主公,孙家不是已经反回祖籍了吗?怎么回京都了?” 将军:“前不久储妃生辰,孙家再人又岂会放过这个回京都的机会。储妃愚昧,让孙家的人再回京都是最愚蠢不过的事情。” 孙胜那畜生敢肖想她,如果孙胜还敢留在京都,等着被扒皮吧。他对她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将军:“此次我们悄悄回来,不能拖延太久时间,不能让敌人发现本将不在军中;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去看看阿飞处理好了没有,我们得走了。” 精瘦男子:“是,少主公。” 大约过了两刻钟,一行继续出发离开。原先杀人的地方已经不见血迹,已经都被处理干净了。 青梧并不知道有人替她处理了她的杀人现场。 “女公子,前面有条河,你要不要下来走走?” 谷嫱发现不远处有条河,便跟车里的青梧说。 谷嫱:“女公子,我们都到雒阳大半个月了,一直都在城里不曾出来走走,今天天气好,光阳明媚,山花烂漫,河水清澈,不如婢子陪你倒河边走走。” 青梧:“也好,你身上的伤口也该清理下。” 谷嫱将马车赶到比较宽敞平坦的地方停下,主仆俩下了马车。谷嫱受伤在手臂上,青梧替她处理了伤口上了药。主仆俩一起在河边散步。 河边草木茂盛,对岸地势平坦,有一片碧绿的野草,各色野花点缀在碧绿的野草中,风吹花草动,一浪又一浪,十分美丽。 美景总能让人心情愉快。自穿越过来之后,青梧一直忙碌奔波。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为了存生而奔波忙碌;成为了望归城城主之后,为了守卫望归城,为了不辜负望归城百姓们的信任而奔波忙碌。仔细想来她还从未停下欣赏过这个时代的风景,也从未有像今天这般的闲情逸志。 河边不见人影,青梧享受此刻的安静。此刻青梧整个放松下来,心情也变好了。 谷嫱不说话,默默地跟着青梧身边。只是这样的安静青梧并没有独享太久就被人打破了。 谷嫱:“女公子,有人来了。” 分神世界之星汉灿烂(082) 青梧也听到声音了,是匆忙的脚步声。不是,应该是跑步声。 青梧:“听声音像是女子的跑步声,上去看看。” 青梧听脚步声就能判断出男人还是女人的脚步声,是普通人还是会武功者的脚步声。因为男女身材体重不一样,男女脚的大小也不一样,普通人和习武者步伐力度也不一样;所以能大概判断是脚步声之人的身份。 主仆俩原路反回,到路上去,还没走到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女娘慌张的跑过来。 谷嫱:“女公子,是个小女娘,普通人。要不,婢子去问问?” 当年谷嫱也是落难时被青梧所救,所以她对落难的小女娘总是会心软。或许是因为自己得到过别人的帮助,所以看到可怜的女子也想施以援手去帮别人。 善良的女子总是容易心软。虽然青梧对这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一个小女娘心存怀疑,但是谷嫱的提议她也没有拒绝。 青梧:“嗯,去问问吧。” 谷嫱:“诺。” 谷嫱大步过去拦住那小女娘,青梧走回马车旁看着不远处两人说话。很快谷嫱带着那小女娘过来。 谷嫱:“女公子。莲房,这是我家女公子,我家女公子姓元。” 莲房:“婢子莲房见过元家女公子。婢子是京都程将军府上的女婢,我家女公子生病了,婢女想要回京都去请医师。不知女公子是否要回京都,可否捎婢子一程?” 青梧:“这里离京都甚远,便是驾车至少也得走一个时辰才能回到京都。你家女公子既然是生病,那可等得及。若是没有马车,靠你这双脚跑,怕是得跑到晚都回不到京都吧?” 莲房:“庄院里没有医师,婢子这也是没办法?” 莲房急得直抹泪。 青梧看着女婢倒不像恶人之仆,只是不知一将军府的女公子怎么会住在这庄子里来。不过既然汉朝将军之女,倒是可以接触一下。 莲房:“女公子,你们要回京都吗?若是不回,那婢子不打扰你们了。婢子还得赶回城去给我家女公子找医师呢。” 青梧:“你不必回城去。我会些医术,你若是信得过,我可为你家女公子医治。” 谷嫱是知道青梧会医术的,但谷嫱没有经青梧同意,所以谷嫱不曾告诉莲房。青梧想去见一见地程将军府的女公子,所以自主提起自己会医术。 莲房:“你,元家女公子,你是医师?”莲房惊讶问,或者是因为会医术的女子太少了。 青梧:“并非。我并非是医师,我只是会医术而已。” 谷嫱:“莲房,我家女公子医术了得,如今我家女公子愿意出手相救,你家女公子一定能平安无事。你还等什么,快带路,带我们去救你家女公子。若是拖晚了,你家女公子病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莲房:“哦,好好好。我带路。” 青梧:“上车,一起走。” 青梧上了马车,谷嫱驾车,莲房也跟谷嫱一起坐外面。莲房没有坐到车箱里来了,可见是懂规矩的。 莲房带路,马车奔跑了两刻钟后,到了莲房所说的庄院。就是边河田庄里的一座小院子,连屋子都是茅草盖的。这寒酸的院子,可不像是一将军府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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