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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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瘦马第三章(第1页)

春生僵了好一会儿,手指搭在腰带上,解了两次才解开。裤子滑落下去,那东西弹出来的一瞬,梨花不由得往后微微一仰——太大了,粗、长、笔直,高高地翘着,像一根刚出鞘的兵器,带着年轻小伙儿特有的、莽撞的蓬勃。梨花没有动,只是看着。春生的毛发从脐下一路蔓延到根部,浓密乌黑,在那处周围尤其茂盛,像是夏夜的草丛,密得几乎看不见底下的皮肤。那根阳物便从这片密丛里高高地拔出来,通体黝黑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的,泛着一层年轻皮肉才有的油润光泽。肤色明明那么深,可皮肤底下的青筋却清晰地浮出来,从根部一路盘旋到顶端,一条条鼓胀着,像老树根盘在泥土表面,粗的细的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那顶端便更触目了——膨大的一圈,颜色比茎身更深,近乎紫褐,饱满得撑得发亮。正中央的马眼大得出奇,像一枚微微翕动的唇,湿润润的,能吞进小指尖去。而马眼的左右两侧,各嵌着一颗黑痣,左边大些,右边小些,像有人刻意用墨笔点了两下,烙在了那处最要紧的尖上。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那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一大包卵袋,隔着薄薄的皮能看出里面圆鼓鼓的轮廓,像两只熟透了的、被岁月捂实了的果子。左侧的那颗略低一些,右侧的略高,中间被一条索平均分开,安安静静地沉在各自的窝里,却带着一种一触便要滚动的温厚。春生的卵袋上没有毛,干干净净的,只有细细的纹路,像秋天干涸的河床上龟裂的土纹,将那饱满的轮廓包裹得严严实实。梨花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很久。洪大人的东西他也见过,浅淡的、纤细的、不太硬,文文弱弱地垂在那里,像一根用旧了的毛笔。而眼前的这一副,却是野地里长出来的,浓黑的毛发、盘虬的青筋、黝黑的茎身、饱满的卵蛋,没有一处是文雅的,没有一处是含蓄的。它坦坦荡荡地挺在那里,每一寸都透着小伙子用不完的、不讲道理的生机。梨花慢慢伸出手,手指在离那根阳物一寸的地方停了停,像是等什么。然后指尖落了下去,触到那黝黑的茎身时,他又顿了一下——烫的,硬得不像肉。他指腹顺着茎身自上往下滑,摩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感觉到底下血液在汩汩地涌,像摸到一条皮肤底下藏着的、活着的蛇。春生猛地吸了一口气,整根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一下,马眼翕动间渗出一滴清透的黏液,挂在那颗大的黑痣旁边,亮晶晶地垂着。梨花收回手,指尖上沾着那滴清液,在灯下看了看。然后他抬眼看向春生——小伙子满脸通红,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嘴角抿得发白,但那东西还在他手里硬得发烫,一下一下地跳着,像一颗憋了太久的、终于等到了解封的心。梨花便笑了。他把整根握住,掌心里顿时满得一兜都兜不下,那粗硕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手上,热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他来回撸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太小了,五指拢到最紧也不足以环绕,茎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硌着他的掌纹,每一道都清清楚楚的。他又往下托了托那卵袋,沉沉的,软软的,两颗饱满的蛋在掌心里滚了一下,又滑开了,他追过去重新拢住,捏了捏,像在掂量两只刚从鸡窝里捡起的蛋,硬中带着活物才有的一点弹颤,仿佛里面裹着滚热的蛋清和蛋黄,一捏就要溅出来。他盘了又盘,恋恋不舍,觉得这辈子都没有摸过这么带劲的东西。春生站不住了,膝盖微微打着颤,有点手足无措。梨花便撸得更起劲了些,拇指在龟头边缘来回打着圈,掌心贴着那粗壮的茎身从头到根、从根到头地摩挲,看那马眼翕动着、一滴清液涌出来,他拿指腹沾了,碾开,又涂回龟头上,那东西便被他摸得油亮亮的,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他越撸越顺手,越玩越上瘾,像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一件想了很久的玩具,翻来覆去地看,摸不够似的。摸到后来,便忍不住低下头凑过去,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颗大的黑痣,尝到一股淡淡的咸涩,不算好闻,却让人舍不得放开。他便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龟头太大了,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嘴唇绷成了一个圆,下巴酸得微微发颤。他含了一会儿,用舌头绕着那颗大的黑痣打了一个圈,又舔了舔马眼,尝到更多咸涩的黏液,刚要往里吞得更深——春生猛地抽了出去。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根部,另一只手捏着卵袋往下扯,整张脸涨得紫红,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张着,喘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主、主子。。。别。。。我憋不住了。。。要。。。要出来了。。。”他咬着牙,手上攥得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那即将决堤的洪流堵了回去,整个人弓着腰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深了,生怕泄了一口气便不由自主喷涌而出。梨花抬起眼看他,目光从春生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往下落,落在自己空空的掌心。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曾经有过什么,三岁那年那一刀落下去的时候,他还太小,小到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忽然想,如果当初没有被阉割,会长成什么样呢?会像春生这样,乌黑粗壮地翘着,青筋盘虬,马眼翕动,带着少年人蛮横的生机吗?是不是也会因为吃了一剂壮阳药就硬得裤子都穿不住,被心上人这样握在手心里,一碰就喘,一撸就要炸?还是会像洪大人那样,浅淡细弱地垂着,随着年纪越发萎缩,最后缩成一小截软塌塌的东西?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了。那个“如果”像一个被挖空了的坑,再怎么回望也填不满了。他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春生。小伙子的那根东西还在他面前高高地翘着,被他玩过、含过之后更大了些,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颗黑痣在那紫褐的顶端一左一右,像两枚盖上去的印章。梨花仰着脸坐在榻上,看着春生那张又窘又红的脸,笑了一下,笑得像三月枝头开出的梨花,又轻又白。“今晚留下来,”他说,“我教你。”那一夜梨花把他留在了房里。灯没有吹,春生站在床前,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梨花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襟,他便像一棵被砍倒了的树,直挺挺地砸下来,把梨花整个人压进了被褥里。他的嘴唇落下来,又急又乱,亲在梨花的额头上、眼皮上、鼻尖上,不得章法,像一只刚学会啄食的雏鸟,四处乱啄,啄得梨花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还没收住,春生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里,粗粝的掌心贴上他胸口的时候,梨花浑身一缩,笑声便断了,变成一声轻轻的抽气。春生的手掌太大了,一只便盖住了他半边胸口。那掌心里的厚茧刮过皮肤,又糙又热,带着一种犁地般的笨重,却格外认真。他低着头,嘴唇顺着梨花的脖颈一路往下啃,牙齿偶尔磕到骨头,疼一下,又用舌头舔回去。梨花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具精壮的身子覆上来的时候,整个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像要塌了。然后春生分开了他的腿。他的手指粗笨,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沾了些自己的涎液便往里送,捅得梨花皱了眉。他喊了一声疼,春生立刻停了,伏在那里不敢动弹,浑身绷得像一只紧张的虾子,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胸口。“慢慢来。。。”梨花说。春生便一点一点磨着磨着进来了。那一下进入像是整座山从高处滑进了深谷,又大又满,把梨花撑得整个人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头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春生太大了,那种粗、那种长、那种滚烫的硬,远远超出了他这具身体曾经承受过的。洪大人五十多岁,那物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硬度也一般,而春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阳药的壮小伙儿——粗硕、笔挺、饱满得像一根刚劈下来的棒槌,活生生地捅了进来,把梨花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春生不敢动。他撑着身体悬在梨花上方,粗喘着,硬得几乎要炸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梨花缓了几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说:“动吧。”春生便动了。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出去一半,又撞回来。那一下撞得梨花闷哼了一声。春生吓到了,又停,梨花拍了拍下他的屁股:“不要停,别管我,你尽管动,慢一点就行。”春生便不再忍了。他整个人伏下来,把梨花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情的兽在木板上滚。春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牛一样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梨花的身子里面去。梨花的腿被他架在肩头,脚尖翘着,随着那冲撞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他的身体像一叶被浪头打翻了的小舟,被那股蛮横的力道抛上去、落下来,每一下都落在最深处,满得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吟。春生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一声一声地喷在梨花耳侧,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得像铁。梨花在这颠簸里抬起手,摸到他后颈那道沟,指尖陷进去,感受着那里的汗水和搏动,心里忽然无比清晰——这个抱着他、撞着他、要把他揉碎了的小伙儿,是他的。没过多久,梨花才刚刚适应那份粗重扎实的进入感,春生忽然整个人僵住了。他猛地弓起背,额头抵在梨花肩窝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是被什么从胸腔里生生撕扯出来的呜咽。紧接着,梨花感觉到体内有浆液猛地喷了出来——滚烫的、汹涌的、像憋了二十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一股接着一股,一股比一股更猛,像被甘泉从里头浇透了。他甚至觉出那浆液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股缝往下淌,湿漉漉地淌了满腿。春生终于不动了。他整个人瘫在梨花身上,沉得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木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梨花颈窝里,带着年轻人做完之后的无力与餍足。他浑身是汗,把梨花也浸湿了,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梨花躺在他身下,小腹还在微微抽动,偶尔有一股热流又溢出来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他觉着自己像一只被灌了太多热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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