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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说好了去孙老爷府上玩个两三天的,谁知只待了一晚便回来了。
三个小妾,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瞧着不过二十出头,都是初经人事不久的青春少艾。那底下的洞确实是实打实的鲜——粉莹莹的肉缝,薄薄两片花瓣似的,稍一拨弄便泌出清亮亮的汁水来,嫩得像三月的桃花瓣儿,一碰就颤,一顶就缩。曾三栋那根烧火棍捅进去的时候,三个里头有两个疼得皱眉吸气,咬着被角哼哼唧唧,抛个两次便花容失色、浑身发软,根本经不住那硬家伙一直捅,嘴里便娇娇弱弱地开始求饶了。不像那些三四十岁生养过的妇人——那简直就是不知深浅、永无止境的无底洞,皮糙肉厚,欲求不满。所以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便一个个袅袅巧巧地去回房歇了。
谁知真正难搞的却是孙老爷本人——这老头儿从第一房小妾开始便趴在榻边,起初是直勾勾地盯着看,两只昏花的老眼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瞅着那交合处进进出出。前面看完了绕到侧面,侧面看完了又绕到后面,最后干脆跪在地上,脸几乎贴着他俩交合的地方,鼻尖都快蹭上去了。看还不过瘾,又伸手去摸,指头在湿漉漉的缝口来回揉搓,时不时还沾了那黏糊糊的水儿放进嘴里砸吧两下,咂摸得啧啧有声。
曾三栋前头应付着小姑奶奶,手口鸡并用,哪顾得上后头。冷不防自己那两个卵蛋就被人从后面连根攥住了——不轻不重地揉着,揉着揉着又换了嘴上去,把那交合处淌出来的水和沫子舔得干干净净,舌头顺着茎身一路往下扫,末了又往更上面去了。曾三栋只觉得后头一阵湿热,那老头的舌头已经探到了他屁眼儿附近,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他浑身一紧,慌忙夹紧了臀,不让那老家伙的手指和舌头伸进去,可前头的活儿又不能停,只好那般别扭的硬挺着。
好不容易把三个小妾都伺候走了,曾三栋长长吐出一口气,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瘫在榻上,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珠子顺着锁骨往榻上淌,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他刚闭上眼想缓一缓,就觉得榻板微微一沉——那孙老爷竟爬了上来,颤巍巍的两只枯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曾三栋伸手按住了他,低声道:“这。。。不好吧。。。”
孙老爷嘿嘿一笑,黑暗中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有什么不好的?”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碧玉簪子,在曾三栋眼前晃了晃,轻轻插在了他散乱的发髻里。玉质温润,沉甸甸地坠在鬓边。
曾三栋仍按着他的手:“这如何使得。。。如果让李大娘知道了。。。”
孙老爷又嘿嘿笑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就别让那老婆子知道不就行了?此事你知我知,务必守口如瓶。。。”说话间又从手上撸下一个黄澄澄的金镏子,沉甸甸地塞进曾三栋掌心里。那分量一入手,曾三栋的手便松了一松——就这一松的功夫,孙老爷便拨开了他,俯下身来又亲又舔起来。
曾三栋实在太累了,累得骨头缝里都是酸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他一动都不想动了,索性闭了眼,把脑袋往枕上一歪,任由那老头上上下下地折腾。只要他有本事让自己底下那根东西一直硬着就行——别的,他管不了了。
半梦半醒之间,眼前晃过一片金灿灿的日光。馒头蹲在院子里,小手伸进瓦盆里拨弄那两条小金鱼,咯咯笑着,那画面暖暖的、软软的,像是这世上最安生的日子。他又想,今晚自己不在家,馒头会好好睡觉么。。。应该不用怕,钱婆子一定会把孩子带在身边睡的,她嘴上厉害,可对孩子的心比自己还细。
正想着,身子忽然一重——孙老爷竟自己坐了上来,像个骚娘们似的跨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自己后头,一咬牙沉了下去,然后便开始晃晃悠悠地摇起来,两只枯手撑在他胸口,嘴里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地叫个没完,老嗓子又哑又尖,听着刺耳得很。
曾三栋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可浑身瘫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物件——有温度、有硬度,随便被什么人都能拿在手里用,用完便丢在一旁,等着下次再用。至于那物件自己怎么想、怎么感觉,根本没人关心。
孙老爷摇了一阵,见曾三栋迟迟不射,急了,又爬下来用手攥着那根东西拼命撸,撸得又快又狠,皮都快蹭破了。曾三栋疼得龇了一下牙,终于推开他的手,自己握住,闭着眼机械地捋动。没有爽感,没有期待,甚至没有任何念头,就只是要快点结束,快点射出来,快点天亮。
他连提醒都懒得给一声,手底下越捋越快,忽然脊背一紧——第一股白浊猛地喷了出去,“噗”地一声射在了榻顶的纱帐上,力道大得吓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便没那般高了,雨点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洒在自己胸口、小腹、榻上,也溅了孙老爷一脸一身。那老头儿被溅了一脸,愣了一瞬,非但没擦,反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嘿嘿笑着说了句什么,反正曾三栋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往下坠,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明晃晃地照在榻上,照得他眯了眯眼。他偏过头,环顾四周——床榻上一片狼藉,汗渍、精斑、尿痕混在一起,半干不干地黏在褥子上,一股子酸腐的、腥臊的、说不上来的怪味直冲脑门。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更是黑黑黄黄的一大片,不知是孙老爷的便溺还是旁的什么,糊了整块。他胃里翻了一下,喉头一紧,硬是压住了没吐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发髻——那根碧玉簪子还在,触手温凉,质地细腻。又朝枕边一摸,那颗金镏子沉甸甸地搁在那儿,压得褥子陷下去一个小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夜的浊气都从肺管子挤出去了。
今日就得回去了,根本顶不住同样的夜再多来一次!
孙老爷和三位小妾都没露面,不过下人们伺候得倒算殷勤——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木桶里漂着几片薄荷叶,旁边搁着崭新的皂角和一块细布巾。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衣裳,是件石青色的细布直裰,料子虽不算顶好,可熨得平整,穿在身上妥帖舒服。等他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一碟腌萝卜,一碟酱瓜,两个煮鸡蛋两个咸鸭蛋,还有两个新蒸的肉馒头,皮薄馅大,油汁浸透了馒头底。
吃完了,走到门口,跟候在廊下的下人说了句:“烦请跟孙老爷带个话,家中尚有幼儿需要照看,就不多叨扰了,这便告辞。”下人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他整了整衣襟,正要抬脚往外走,院门忽然被推开了——李婆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钱匣子。她一进门便热络地迎上来,把匣子往曾三栋怀里一塞:“三栋兄弟,孙老爷让我带给你的,昨夜的酬劳。”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眉眼间带着点儿半羞涩半神秘的笑,“里头还有我自己添的一贯钱。。。”
曾三栋接过匣子,闻言愣了一下:“李大姐,这是何意。。。”
李婆子不说话,只是眼睛往屋里那张床榻上扫了一眼——褥子还没收,上面一片狼藉,汗渍精斑混着黑黑黄黄的痕迹,半干不干地糊着。她目光收回来时,眼皮微微垂了一下,眼波从睫毛底下漾出来,像一汪温水似的淌在曾三栋脸上。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他捧着匣子的手背,指尖轻轻抚了两下,媚眼如丝地勾了他一瞬。
曾三栋心里“咯噔”一下,脊背上蹿过一阵凉意,暗道这老妖婆不会也是打的这个主意罢?他目光飞快地往下溜了一眼——李婆子今日穿了件宽松的藕荷色褙子,腰腹处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看着约莫有三四个月的光景了。
他还来不及多想,李婆子已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又低又糯,带着点儿撒娇似的娇羞:“难得有你我单独相处的机会,钱姐姐和我家老头子都不在。。。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曾三栋脸一下子臊红了,耳朵根烫得像火燎:“这。。。不好吧。李大姐,你还有着身子呢。。。”
李婆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拿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就是因为有了身子,才特别的想嘛。。。你不知道,怀了孩子之后,那心思就跟火烧似的,压都压不住。”
曾三栋喉结动了动:“那你。。。你家老头子。。。不。。。姐夫呢。。。”
李婆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我家那老头子,早就不中用了,三两下就交代了。哪有你这般硬挺爽利?”她说着又往他身前靠了靠,下巴微微抬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睨着他,“再说了,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嘛——都是自家的姐妹们,有忙就该帮,怎么,说过的话不作数了?”
曾三栋不承想被自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堵了个结实,嘴张了张,竟无话可驳。他看着李婆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掂了掂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匣子——昨夜那一根碧玉簪子、一个金镏子,加上这一匣子铜钱,足够他和馒头在东京安安稳稳过上大半年了。接下来租房子还得交房钱,馒头入冬还得添袄子,他自己也该换两身像样的衣裳出去见人——桩桩件件,都是钱。他咬了咬牙,把匣子搁在桌上,闷声道:“。。。那便。。。速战速决罢。”
李婆子喜得眉眼弯弯,拉着他的手就往榻边走。曾三栋让她侧卧在榻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两个人都没脱衣裳,只把裤腰往下褪了褪,把她的裙摆撩到腰际,用手撸了几撸,阳具就硬了,盯着后面探进去。半遮半掩的,跟偷情似的,急急慌慌地抽送了几下,衣裳料子蹭着皮肉沙沙作响。
抽了约莫百十下,李婆子扭着腰哼唧起来,嫌这姿势不够痛快,嘴里含含糊糊嚷着“脱了脱了”。两人便七手八脚把衣裳剥了精光,光溜溜地滚在一处,这才算正式大战起来。李婆子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身子比平日丰腴了不少,乳晕深了两圈,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硬地翘起来,颜色深褐如熟透的枣子。小腹隆成一个圆润的弧度,肚脐微微外翻,皮肤绷得亮亮的,底下隐约能看见淡青的血管纹路,像水面上细碎的蛛网。腰身虽粗了些,可那两条腿仍是肉乎乎的匀称,大腿根处因孕期血盛而格外肿胀饱满,两瓣阴唇肥厚地鼓着,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碰便泌出大股的滑液。
曾三栋让她仰面躺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头,小心地送进去——不敢压着她肚子,只浅浅地顶着,腰胯耸动的幅度收着,怕撞狠了伤了里头的孩子。李婆子却嫌不够,两只手抓着他的臀往下按,嘴里不住地催:“深些再深些,再用力些,我又不是纸糊的,顶不坏!”曾三栋只好又加了几分力,鸡吧齐根没入,她“啊”地长叹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便瘫在了褥子上。她的小腹随着他的进出一起一伏地动着,圆鼓鼓的肚皮在他眼前晃着,里头像是装着一汪温热的水,轻轻一碰便漾开一层涟漪。
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侧着、跪着、趴伏着让他从后面进,每一种都顾及着她那只圆滚滚的肚子。最后李婆子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那根硬东西对准了坐下去,两只手撑着肚子,腰一前一后地摇着,乳房跟着晃荡,乳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越来越粗,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得越来越响,身子猛地一颤便软了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曾三栋还硬着,见她已经到了,便准备拔出来结束了。谁知李婆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喘着气急声道:“别。。。别出去。。。射进来。。。”
曾三栋一愣:“李大姐,你这还有身子。。。”
李婆子缠得更紧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娇又软又固执:“射进来嘛。。。万一怀上了呢。。。我也给你生个儿子,就叫汤饼可好。。。”
曾三栋一阵肉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跟李婆子拢共也没多深的交情,头一回弄就说要给他生儿子——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可底下被她夹着,又不让他退出来,那股子热乎乎湿漉漉的裹缠感硬是逼得他没辙。他咬着牙坐起来,把李婆子放平躺好,架起来他的双腿,猛的顶了一轮,脊背一绷,终于射在了里面。一股一股热流灌进去的时候,李婆子在他耳边“嗯”了一声,极是满足的样子,哼哼唧唧地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曾三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又是一身的大汗,黏糊糊地贴着皮肤。等那阵酥麻过去之后,他慢慢退出来,赶紧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裳。李婆子还躺在榻上,一只手搭在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上,眉梢眼角都是笑。曾三栋系裤带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心想这老妖婆怕不是魔怔了,怀着自家老头的孩子,却让另一个男人射进去,还要给人家生儿子——这算哪门子事!
可他什么也没说,穿好衣裳弯腰穿鞋,李婆子已经起身开始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了,一边拢着发髻一边娇羞地看了他一眼,拿帕子掩着嘴笑了一声:“不怪那钱姐姐说,每次被你弄的都要瘫好久,但第二日便精神焕发的了,我只不信,没成想今日一试。。。”她眼波流转地睨着他,“竟是真的。”
曾三栋闻言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那儿,耳朵里嗡嗡地响。
原来他跟钱婆子的事,她早就拿出去跟那几个老姐妹说了——李婆子、王二娘,怕是早就听了个遍,心里头门儿清。他还以为那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谁知自己这点子本事,早就被人挂在嘴上当谈资了。
好半晌,他站起身来,把桌上那只钱匣子抱进怀里,又摸了摸怀里那根碧玉簪子和金镏子。沉甸甸的,贴着胸口,一下一下地硌着他。他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推开门,走进了那片白晃晃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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