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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浑身炸开的电流,还有那种不得劲儿的作呕感,温煜可以确认,自己真的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做的过程,太恶心了,他都快吐了。
起身。
上床。
将大被严实地盖住整个身体,强烈的恶心感还在身体里徘徊,越是不去想,脑海里的画面感就越是强烈。温煜只觉得胃部翻江倒海,忍得好痛苦。
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温煜又开始做恶梦。
他梦见一根会走路的棍子一蹦一跳地到了他的面前,模样有点像棒球棒,上头大脚下小,棍子是红色的,还有一双猥琐的绿豆眼。
那棍子很不讲道理,到了他面前就劈头盖脸地抽他。
他嗷嗷地叫着,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奔跑。
跑过了山。
跑过了河。
跑过了草原。
还跑过了雪山。
最后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
棍子狰狞地笑。
粗的那一头往他屁股上一抽。
“滋拉”一声。
屁股上冒出了一股青烟。
原来那棍子的脑袋根本就不是红色的,而是被烧红的铁棍,他被那一下抽的皮开肉绽,半条命都没了。
睁开眼。
天亮了。
温煜觉得这个梦太恐怖了。
是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早上去了单位,周彦晖见他面色不好,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温煜摸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你尝过被一根棍子追了一晚上的滋味吗?”
“蛤?”周彦晖一脸呆滞地看他。
温煜不想再说了。
他已经决定了。
顾帅想不想和他上床他不知道,但是他要柏拉图!!!
……
月底的时候,顾帅终于捞到了一天的假期,迫不及待的就来找温煜。
温煜当时做了噩梦没几天,还沉浸在被棍子追打的心悸感中,整个约会的过程也有些不够集中,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对顾帅说实话。
还是在天坛公寓的天桥下面,只是这一次两个人没有牵手,所以分开的也很容易。
温煜对顾帅挥了挥手,当做告别。
顾帅走上了阶梯几步,又转身走了下来。他漆黑的眸子锁在温煜的脸上,眸底有种惶恐的情绪,即便在这样寒冷的夜晚,依旧格外地清晰。他开口的时候,声音甚至有些微微地颤抖:“煜哥……是后悔了吗?我知道男人和男人……可能有些不太方便,我也太忙了,这么久才出来一次,但是我一直在想着你的。训练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煜哥,你能不能不要多想,就现在这样就可以了,等我比完赛,过了年,我就有时间了,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煜哥,我,我……”
喷薄而出的白色热气在寒风里很快地散去,顾帅深深地看着温煜,不安又委屈,他的手从衣服兜拿出来,似乎想要抓住温煜的手,却又忍住了,整个人都是手足无措的模样,惶恐的不行。
“煜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说实话。
温煜有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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