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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被肥大化药剂强行催熟的雪白肉块,随着腿部踩踏的动作,在襟口深处荡漾起大片大片肉欲的波浪。
她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金属鞋跟犹如一把最残忍的解剖刀的刀背,刮过那充血变薄的娇嫩表皮,沿着膨胀的茎身,以一种精确得像用帝国最先进的刑具仪器标定过一般的力度,缓慢而折磨地向上滑动。
“咯咯咯……”维多利亚再次发出了那种能让人骨髓发冷的柔媚笑声。
她双手交叠捧着那可怖的思维刻度仪,将其压进自己两团深不可测的白腻乳沟里。
毒绿色的眼珠兴奋地放着光,她娇嗔地向姐姐邀功:“姐姐你快看呀,他硬了呢!刚才明明怕得要死,嘴巴也那么硬,可是这具脏兮兮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像条发情的公狗呢。”
“闭嘴……你们这群……啊!”
亚伦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惨白的嘴唇被硬生生咬破,殷红的鲜血混着唾液从下巴无力地滑落,滴在脏污的胸膛上。
屈辱的眼泪糊住了他的视线,他拼了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藏起那根正在仇人脚下无耻勃起的丑陋肉棍。
但是脚踝上那冰冷厚重的精钢锁扣,像两只恶魔的铁爪,将他的膝盖牢牢地分向两侧,以一种最下贱、最毫无尊严的雌伏姿态,让他全身上下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恶堕修女的淫威之下。
维多利亚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左脚也随之高高抬起。
她那被紧绷的黑色漆皮长裙勒得快要炸开的肥硕臀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淫靡的肉感弧度。
下一秒,维多利亚那只精致的高跟靴跟,毫不留情地直直抵上了亚伦那颗已经半充血、龟裂出一道水缝的脆弱龟头。
她那张永远挂着委屈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媚笑,脚尖骤然发力,像是在街头碾灭一个令人作呕的烟头一样,用那根十厘米长的金属利刺,在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上,狠狠地旋了半圈。
“呃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痛,那么这一瞬间,亚伦的灵魂仿佛被直接拽出了躯壳。
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瞬间向上翻白,瞳孔剧烈震颤。
那是痛吗?
是的。
但那几乎要刺穿脑髓的剧痛中,竟然在神经末梢的极度撕裂下,变异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如同千万只行军蚁在脊髓里同时啃咬的诡异酥麻感。
这股妖异得令人作呕的极乐电流,直接从那被狠狠碾压的下体狂窜而上,顺着脊椎骨像一场海啸般直冲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大脑。
他的生理防线,彻底、完完全全地崩溃了。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折磨与极度羞耻的强暴下,那根原本抗拒的阴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近乎畸形的疯狂速度,在两个女人的脚下完全勃起。
原本苍白的皮肉被撑到了极限,涨红发紫的颜色如同充血膨胀的猪肝。
茎身上青筋暴突,一条条暗紫色的血管像丑陋的虫子般盘根错节地缠绕在肉柱上,跳动得快要炸裂开来。
“噗滋……”
随着肉体深处传来的一声微弱的水声,一丝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狠狠碾压蹂躏的龟头顶端溢出。
透明的爱液顺着龟头的棱线缓缓滑落,在维多利亚冰冷的金属鞋跟与亚伦滚烫充血的肌肤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而银亮的黏稠细丝。
那丝线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无情地昭示着这个刚毅的反抗军战士,他的肉体已经在极致的屈辱与折磨中被强行催发了情欲。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就像是两只正在品尝绝美猎物的妖女。
她们一左一右,不疾不徐地交替抬起被黑丝包裹的丰满玉腿,用那冰冷锋利的鞋跟在亚伦那根充血发紫、粗大滚烫的肉柱上反复踩踏、碾压、滑动着。
每一次金属与血肉的刮擦,每一次鞋底对青筋的按压,都带起一阵粘稠体液被挤压的“咕啾”水声。
她们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某种将神圣彻底颠覆的病态仪式感。
白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交错垂落,遮掩不住她们胸前那随着踩踏动作而剧烈抖动、上下抛掷的白腻巨乳。
黑色蕾丝袜边的柔媚、过膝漆皮长靴的冰冷、金属鞋跟的锐利,与那根在绝望痛楚中疯狂喷吐着前液、涨紫到快要爆开的粗鄙男性肉柱,形成了一种视觉上极端撕裂、又将背德感推向深渊的鲜明质感反差。
年轻人的意识在剧痛与极端耻辱的深渊中沉浮。
他绝望地发现,那具曾经在战火中千锤百炼的躯体正在彻彻底底地背叛他。
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败的风箱一般扯动着胸腔,混杂着屈辱哭腔的破碎呻吟从他咬紧的齿缝间一丝丝漏了出来。
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收回了那只踩在他根部的右腿。
维多利亚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那只包裹在漆皮长靴里的脚悬停在半空,脚尖刻意下压,用冰冷坚硬的鞋底在那根已经胀紫硬挺到极限的粗大器官上又狠狠碾压了两下。
粘稠的前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充血的龟头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维多利亚收起长腿,随手将那顶形似半个残破颅骨的银灰色头盔重重扣在了亚伦的头顶。
幽蓝色的神经探针如同饥饿的水蛭,瞬间刺透头皮,深深扎进大脑皮层。
亚伦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痛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但头盔侧面的指示灯却依然闪烁着毫无生气的暗红色。
这具躯壳里的情绪与感官波动,还没有达到能够撕裂精神防线、读取记忆的情报阈值。
塞西莉亚垂下眼睑看了一眼那盏冰冷的红灯,猩红的瞳孔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不耐烦。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指标,一场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行刑。
她抬起被黑色漆皮手套包裹的双手,动作利落而机械地解开腰侧那排紧绷到极致的金属搭扣。
失去了重型束腰的恐怖压迫,那对被黑丝连体衣紧紧包裹的惊人巨乳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束缚中弹跃而出。
沉甸甸的雪白肉团在冷光下疯狂晃荡,乳波翻涌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白腻肌肤下因为肥大化药剂而交错生长的淡青色血管。
乳晕中心那两点因药物催化而硬挺发红的乳头,将黑色的连体衣布料顶出了两个色情至极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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