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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对……全交出来……”
塞西莉亚那张刻薄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妖艳的酡红,猩红的眼瞳在莹绿色的冷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然而,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那代表着精神防线崩溃的绿色灯光疯狂亮起、在亚伦正处于高潮最脆弱、最不受控制的痉挛中时,她那如蛇般柔韧纤细的腰肢,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啪!啪!啪!”
伴随着重型乳房拍打胸膛的肉响,塞西莉亚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润滑白浊,继续在亚伦那依然硬挺却极度敏感的肉柱上疯狂起伏了数秒。
每一次狠绝的下沉,阴道壁内的千万颗肉粒都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残忍的绞杀,硬生生地从那可怜的尿道口里挤压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
她就像是一台冰冷无情的高功率榨汁机,非要把身下这个躯壳里最后一星半点的雄性战栗与潜藏在神经最底层的秘密,统统顺着那发狂的快感,一点不剩地彻底压榨干净。
亚伦那原本因为极度痛苦与快感而挤作一团、极度扭曲的脸庞,在这连番超越致死量的高压蹂躏下,肌肉的控制力终于彻底瘫痪了。
那五官的扭曲在达到一个非人的顶点后,就像是被强行切断了电源的破旧机器,轰然坍塌,表情在一瞬间从极度的狰狞断崖式地滑落到了极度的空白。
最后,那张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定格在了一种毫无生气、如同劣质木偶般的呆滞之中。
他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囚椅冰冷的椅背上。
那双曾燃烧着仇恨与不屈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放散到了一个吓人的极限,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几乎看不到黑眼珠的焦点。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空洞地望着审讯室灰白色的天花板。
维多利亚早已嫌恶地松开了他的嘴,站直了身子。
亚伦的下颌不受控制地大大敞开着,下巴错位般地脱臼。
浑浊的、拉丝的口水,混合着维多利亚之前渡进去的唾液,甚至是刚才因为过度刺激而从嘴角溢出的几滴精细白沫,汇聚成一条令人作呕的粘稠涎水,顺着他没有知觉的嘴角,无声地、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砸在他敞开的锁骨刀伤上。
“滴滴、滴滴、滴滴——”
一旁的金属仪器台上,连接着“思维刻度仪”的巨型仪表盘发出了急促而机械的轻响。
随着指示灯那刺目的绿光高频闪烁,屏幕上,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绝堤的瀑布般疯狂地向下滚动、倾泻。
那是亚伦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反抗军残党藏匿的坐标、联络频率、备用物资点、甚至是尚未发出的求救暗号……所有的一切情报,都在他生理防线崩溃、处于极乐高潮的毫无防备状态时,被那些深扎在皮层里的探针强行剥离、提取,化作冰冷的数据无情地上传到了审律庭的主服务器。
幽蓝的光影斑驳地打在亚伦呆滞翻白的脸上。
头盔下,那些原本应该支撑着他思考、记忆与反抗的脆弱脑组织,在经过了极致情欲的冲刷和仪器蛮横无比的暴力读取后,正发出隐秘的、宛如过载电容般的微弱“滋啦”声。
机器彻底烧毁了他的大脑皮层与海马体。庞大的信息流被强行抽空的瞬间,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意识。
曾经在废墟层运筹帷幄、发誓要重燃反抗火种的年轻战士,此刻就这么软塌塌地瘫死在精液与血水横流的囚椅中,下体还无意识地痉挛着,却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翻着白眼、不断流着口水的痴呆傻子。
塞西莉亚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气息中甚至闻不到一丝刚刚经历过暴烈情事的余韵,又冷又长,仿佛是从一台刚刚完成超负荷运转的蒸汽机活塞里排出的废气。
她将那双修长的玉臂撑在囚椅冰冷的金属扶手上,那对失去束腰压迫的惊人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猛地一沉,乳肉上还残留着亚伦干涸的血迹与疯狂抽插时溅上的点点白浊。
她微微抬起臀部,那被改造得淫秽至极的花穴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啵”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已经被彻底榨干、软绵绵垂死下去的阴茎从自己的体内生硬地退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堵塞,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大量黏稠的、属于年轻人的浑浊精液,混合着塞西莉亚自己分泌的泛滥爱液,如同失去闸门的浑水,顺着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那些淫液在透明与白浊之间交织,爬过她饱满的大腿根部,最终滴落在灰白色的金属地板上。
“滴答……嗒……”
那极细微的水声在重新归于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分外刺耳,无情地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何等丧心病狂的淫邪交媾。
但塞西莉亚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羞耻。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腿间那不堪入目的狼藉,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刚才撩至腰际的黑色漆皮长裙一把褪回原位。
裙摆落下的瞬间,暂时遮掩了那泥泞的阴户,却遮盖不住那一身在绝望中绽放的肉糜气息。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凝固着那份刻薄与冷峻,仿佛刚刚那个疯狂打桩、饥渴榨取男人精华的母兽根本不是她一般。
维多利亚抱着双臂退后了半步,刻意拉开了与那满地狼藉的距离。
她抬起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用指尖厌恶地擦了擦自己残留着唾液与怪味的嘴角。
她那双毒绿色的眼珠斜睨着瘫软在囚椅上、双眼翻白、嘴里正不断往外淌着口水的亚伦,那张重塑出的委屈脸庞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排泄物。
“啧啧啧……”维多利亚用那种甜腻软糯却又恶毒至极的声线开了口,视线如同毒针般刺向正在穿衣的姐姐,“看他这副下贱的蠢样子。真是不懂呢,和这种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一碰就坏掉的垃圾交配……”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往下撇着,语气里满是嘲弄的尖刺:“……也就只有姐姐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狗,才会觉得爽,才会主动骑上去摇得那么起劲吧?”
对于妹妹夹枪带棒的恶毒侮辱,塞西莉亚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对于她们脑内那枚隐秘运转的圣律之环而言,放大彼此的厌恶不过是日常运转的后台程序。
她对维多利亚的恨意,早就不需要通过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来宣泄了。
她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抬起双手,将那件过胸的重型束腰重新拉回腰间,指节发力,“咔哒、咔哒”地将侧面的金属排扣一颗一颗重新扣死。
那对刚获得短暂自由的白腻巨乳再次被粗暴地勒紧、托高,挤压成两团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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