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指发抖,试了好几次才点开了录音机。他听着上周六苏沨的录音,心跳渐渐平稳。苏沨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出来,可他却不觉得烦躁,只觉得一切安全,平和。 直到晚上六点,夜市开市的时候,陈岸一天都没来过消息。 苏沨坐在窗前单手托着脑袋,一旁的手机解锁又熄屏,电量已经下了一半。 “叮铃——” 店里的风铃突然响了,苏沨起身,看着来人,是许愿。 “苏沨,晚上好。”他今天背了个黑色的斜挎包,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没穿校服,穿着灰色的外套和黑色的裤子。 “晚上好,许愿。”苏沨走到他面前,“今天天气有些凉,快进来。”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苏沨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暖身子。” “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他双手捧着温热的纸杯,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他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倒影,对自己的事闭口不提。 “阎王最近好吗?”苏沨靠在他身边的桌子上,低头看着他。“我最近在小区里没怎么见到它。” “它应该是发情期到了……它每次发情期到了就容易找不到猫影,我一般就会把猫粮和罐头给它倒进小碗里。”他把纸杯放到桌子上,才终于抬起了头。“它自己饿了就会吃。” “对了,”他从包里翻出一袋猫毛,“这是我收集到的,它的毛,这些够吗?”他把那袋猫毛推到苏沨面前。 “足够了。”苏沨从抽屉里拿出戳针和泡沫垫,刚放到许愿面前,风铃又响了起来。 “您好,欢迎光临……”苏沨回头却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小蔓,林——姐。”在两人进来的时候,他明显能感觉到许愿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他临时改了称呼。 “小蔓说一个多星期没见,她想来看看你。”林晓月笑着开口,看了许愿一眼。“有客人啊。” “啊,这算是我弟弟,许愿。”许愿低着头,苏沨能感觉到他现在正在颤抖。 “别怕,”他轻声对许愿说,一只手顺着他的背,“她们是我的朋友。” “新朋友,新朋友,我喜欢新朋友。”小蔓蹦跶到许愿面前,弯下腰,看着他低垂着的脸。 “新朋友意味着新的故事,新的剧本。”她的声音很轻,不像以前那般浮夸。 许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她颠倒着,眼睛睁得很大,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她的头发也跟着搭下来。 这是许愿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到别人的脸,他连呼吸都忘了几秒。以前他低下头别人就会对他失了兴趣,他也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只需看着自己脚边的土地,就不会摔倒。 苏沨刚要开口打圆场,小蔓却突然起身,后退了几步,看着桌子上的工具。 “做毛毡吗?”小蔓问。 “嗯。”许愿小声回应。 “我想一起,可以吗?” 许愿没出声,点了点头。 苏沨看到许愿没有排斥小蔓,突然说:“不如就让小蔓来教你吧,”他轻轻从许愿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角,“我和林姐出去聊聊,好不好?” “好。”许愿点头。 “我来教你。”小蔓取出一团猫毛,在手里捏了捏,放到泡沫板上用戳针戳了起来。 苏沨和林晓月走出了店铺,轻轻关上了门。 “林医生,你们怎么来了?” “小蔓说这几天不见你,想过来看看你。”林晓月回答,她指了指房间里并排坐着的二人,“正好我也想来看看你工作得怎么样,那个孩子是?” “是我邻居,也是我租的房子的房东太太的孩子。”苏沨回答,“应该是单亲家庭,母亲管得有些严厉,已经高三了,还没什么朋友,正好小蔓和他差不多大,应该能好好相处吧。” “也是,”她叹了口气“小蔓平常见到的都是我们这样的大人,从没听她提起过有什么一样大的朋友。” “我看她今天来这里倒没有那么跳脱了。”林晓月说着朝小蔓看了一眼。 她正在和许愿说着什么,许愿低着头,看上去全心投入了自己手里的作品。 “对了,你和陈组长……”林晓月突然提起陈岸,她抱着手臂,靠在门上。 “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苏沨抢先回答。 “普通朋友?你们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说不是朋友,现在进展还真够快的啊。”林晓月笑着打趣道。“其实周三的时候我和小蔓来过,当时看到你和陈岸待在这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们,都看到了?”苏沨语气有些急促,“完了完了完了……丢死人了。” “我没怎么看,小蔓倒看得津津有味的。” “林医生,你就别取笑我了。”苏沨红着脸反驳。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在这里好好工作,谈恋爱也不是不行。”林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谈恋爱,怎么可能,我和他?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能,怎么能谈恋爱呢……” “怎么不能。”林医生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其实90年世卫组织就不把这个当病看了。这是正常的,苏沨。” “你刚刚回答我问题的时候,并没有否定对他的感情不是吗?你只是觉得不能,不是不想。” “我知道,这对社会来说,依旧可能算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可我们需要的祝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其实只需要两个人的,也就是你们彼此的,不是吗?” “我知道,林医生。”苏沨平静地回答,“我知道我需要的不多,可他不一样,我没有家人朋友,我只有我自己,我可以过得洒脱,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的也是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我可以靠自己,就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生活。” “可陈岸,”他顿了顿,有些话,连他自己也不愿意说出口,因为没底,因为对象是陈岸,“可陈岸不一样,除了他自己,他还有家人,朋友,同事。他有自己的痛苦,他可以靠自己,但绑在他身上的,远远不只有属于自己的,这一条锁链。我看到了,看到了他身上或粗或细,紧紧缠绕的,那些源于痛苦的羁绊。” “你是个好孩子,苏沨。”林晓月说,“但我希望,你有时候可以自私一点。” “我……”苏沨双手紧紧攥着衣服,咬着嘴唇。 “这么晚了。”林晓月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要八点半了。“时间过得还真快。我们进去吧,时间不早了,我该带小蔓回去了。” “好。”苏沨点头。 “小蔓,我们该回去了。”林晓月推开门,对着里面的人喊道。 “知道了。”小蔓应着,转而对一旁的许愿说,“我该走了,下次见。” “等等。”许愿起身,叫住她。“你的毛毡!”他突然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大,“你的毛毡,忘记带走了……” “送给你了。”小蔓说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李惜蔓,你呢?” “许愿。” “奇怪的名字。”小蔓说完跑到了林晓月的身边,和苏沨告别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做得不错嘛。”苏沨走到许愿身旁,看着他身前的那只初有雏形的橘猫。 “这个是她做的。”许愿说。 “那你做的呢?”苏沨问。 许愿的手拖着另一块泡沫板从桌子底下拿出来。“我做得不好。” 苏沨看着那一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好吧,也许是橘猫的一坨。 “怎么会,你现在已经开始有型了,多试几次,一定可以的。”苏沨安慰道,从袋子里重新揪了一团猫毛,在手里团了团,递给了许愿,“再试试看。” 许愿接过毛球,把它放到泡沫垫上,用戳针扎起来。 苏沨坐到他的身边,店里很安静,只有戳针戳进泡沫里的声音。 “你和小蔓都聊了什么?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 “她自己说了很多,教我怎么塑形,这那么戳会显得圆润,她还聊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像是戏剧之类的,不过我没看过,插不上口。”许愿说着,手里的针一刻不停地戳着。 “她说,我很奇怪,为什么遇到她会低着头。” “我说,我习惯了。” “她说,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一直低着头会得颈椎病,如果走路的时候也总是低着头,会撞到电线杆,路灯,大树,还有……”他突然笑了,那微笑很淡很浅。“还有,会撞到另一个低着头走路的人。” “她是个很神奇的女孩。” “确实是。”苏沨回答,“对了,你妈妈最近很忙吗?是不是很晚回家?” “嗯。” “她一般几点收摊?” “有时候十二点。” “那还挺晚的。晚上你一个人在家里吗?” “嗯。”许愿手里的针停了一下,“习惯了。” 苏沨没有追问,他换了个话题:“上次我去你妈妈的摊位买东西,她认出了我。她一直一个人吗?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许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