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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被剥光,周行己却只有点微微凌乱。 “拒绝我。”周行己喘着粗气说。 “什么?”辛植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好不容易消退的血色又瞬间蔓延上来。 “我不。”他说。 周行己并没有因为这两个字就满足,他脱掉裤子,道:“继续,刚才不是拒绝很有底气吗?” 辛植闭上眼睛,“变态。” 变态周行己忽然变成了服务人员,他的wen一路向下,迫使辛植睁开眼睛。 “别,别那样,没洗澡呢。” 周行己一点儿也不嫌弃地“唔唔”了两声,继续埋头干活了。 辛植揪着他的头发,心想,要是办公室没有发胶怎么办?周行己这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不正经的事,自己身为和他同处一室的人,一定也会被发现的。 “我在这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的?”周行己抬头,看见他在走神,语气不满。 他还是头一回这样给别人做,辛植居然不在状态,虽然下面是直愣愣的,但他的心思早就飞远了。 辛植松开手,捋了捋他的头发,“你这里有发胶吧。” …… “你他妈要气死我。”周行己怒道:“你老想那个发胶做什么?” “我怕你一会儿出去见人,被发现。”辛植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周行己听完,气闷地咬了他一口,道:“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辛植叫了一声,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无论如何,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都太糟糕了。 周行己简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辛植越是不肯出声,他就越来劲儿。 午休结束,辛植躺在休息室里,周行己已经穿戴整齐,还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 辛植大开眼界,忍不住问他:“你经常在这做吗?” 周行己忍不住咬牙,回头,脸上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他睫毛轻垂,语气里难得带着不好意思,道:“我只和你做过,你得负责。” 看到辛植脸上全是“你在说什么屁话”,周行己又道:“我以前发生了点儿问题。” 辛植大惊,小心询问道:“以前是不举吗?”他的表情很小心,但是说的话一点儿都不小心。 周行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顿时放弃了卖惨的想法,他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新的衬衫,扔到床上,“穿这个吧,很久以前买的,买小了,你穿应该合适。” 辛植接过那件衬衫,总觉得午休换了件衣服和直接宣告自己在休息时间做了个i没什么区别。 “还有。”周行己咬牙切齿地补充,“那不叫不举,那是心理疾病。” 辛植点点头,明白了——心理问题导致的不举。 两人换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周行己率先开门出去了,辛植跟在他后面,低着头进了办公室,其实屋里没有别人,但是这种类似于偷情的心态让他不敢抬头。 “表演倒栽葱呢。”周行己伸手,把他的脑袋扶正,“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干了亏心事,一会儿都在插地里去了。” 辛植站直,努力表现出一副自己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 周行己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道:“行了,快学习吧,一会儿该下班了。” 万恶的有钱人,辛植默默批判,上午工作,中午胡闹,下午还没怎么开始上班,转眼就要下班了。 辛植坐在另一张办公桌上翻看周行己给他准备的文件和案例,忽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这地方上午还没有桌子吧。”他抬头问道。 “嗯,中午让刘钰加的,你还要在这待一段时间,一直坐在沙发上也不像样。”周行己头也没抬,他不在意这种小事。 辛植咽了下口水,干巴巴地问他:“他是在咱们吃饭的时候过来加的桌子吧。” 周行己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辛植紧张又期盼的目光,微微一笑,“刘钰应该不会牺牲自己吃饭的时间来做这种事。” “哦哦。这样啊。”辛植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低着头把视线重新放到文件上。 周行己眯着眼睛盯了他片刻,见他确实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也低下头处理工作了。 气氛难得融洽,辛植对着桌上的文字死活看不进去。 刚才他叫了吗?好像叫了。 大声吗?这个他没有印象了,刘秘书应该没听见吧。 “我的手机好像忘在里面了。”辛植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行己听见。 他又说:“我进去休息室一趟,手机忘在里面了。” 周行己点头,没有多想。 辛植走进屋,轻轻关上门,蹲在床边,小声叫了一句:“周行己?”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没有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加大了音量:“周行己?”门外还是没有声音。 辛植心下一喜,又大声道:“周行己!” “叫魂呢。”周行己抱着臂,站在门口,一脸疑惑。 “你,你什么时候听见的?”辛植大惊失色。 周行己:“刚听见。”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辛植哭丧着脸和他确认:“是最后一声才听见的吗?” 周行己点点头,“你进来半天没出去,我就过来看了你一下,谁知道你在里面招魂似的叫我。” 干蠢事又被发现,辛植的脸上很挂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想做个试验。” 周行己说:“这个门隔音很好,而且他搬桌子那么大的声音你都没听见,他肯定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辛植点点头,但还是严肃道:“以后不能这样了,太不礼貌了。” 这又不是在别人家里,到底哪里不礼貌?听见以后不在这做了,周行己又急了,他现在和十八岁小伙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二十六岁刚开荤的大小伙子。 周行己虽然不乐意,但最后也没说什么,辛植心满意足地继续工作去了。 周行己捏着手机等消息回复,他又给自己约了心理医生,和上次的心情不同,他想看看自己的测评是不是已经到了正常人的水准。 作为资深客户,他的预约很快被回复,周行己看着时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明天你陪我去个地方。” “?”辛植茫然地抬起头,想了想道:“明天吃食堂好了,如果你不喜欢坐在人堆里吃饭,我可以打好饭给你端过来。” 周行己沉默两秒,说:“和吃饭没关系,明天你就知道了。” 干什么啊,辛植摸不着头脑,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行。” 两人又待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忙了一会儿,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办公桌上的资料已经被辛植整理的七七八八,他虽然没有的学过这些知识,但是这几年方思睿一直放心大胆的把许多工作交给他,他已经对这些东西非常敏感了。 周行己看着他整理出来的各类数据,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走吧,下班了。”周行己俯身撑在他的面前,声音刻意压得低沉,看起来像是在勾引。 辛植还有点儿意犹未尽,完成这种工作让他有种莫大的满足感,尤其是周行己似乎对他做出来的结果很满意。 “来了来了。”他收拾好自己的桌面,顺手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好勤俭持家啊,辛老板。”周行己和他并肩走着,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微微侧身调笑道。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辛植又听到自己过于明显的心跳声了,他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说:“哈哈,习惯了。” 迎面走来几个下班的员工,周行己站直身子,手臂却没有收回,辛植的心跳声更大了,简直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紧张感。 又争又抢 车子一路开到君汇,辛植在后座坐立难安地等了一会儿,说:“一会儿前面公交站把我放下来就行,其实公司离我家也不远,我下班直接坐公交也行。” 周行己扭过头看他,“你要回家?” 这问的完全是废话,他不回家还能去哪里?辛植点点头,看到周行己脸色不对,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兼职,补充道:“今晚不行,明晚可以。” 周行己脸色稍缓,又听辛植说:“不过我晚上不能太晚回去,孟明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到底谁是老板?谁是金主?谁出钱又出力? 车里气温骤降,周行己黑着脸道:“你以前上夜班的时候他不是也没事?” 辛植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不是因为以前没条件嘛。” 周行己不高兴,道:“我真是多管闲事。” “没有啊。”辛植认真道:“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肯定很难。” 周行己默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说:“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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