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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己闭上眼睛,他昨晚也没睡好。 补个回笼觉,周行己想,等睡醒了就把人薅起来,现在自己也累了。 一觉睡到下午,周行己睁开眼睛,他从来不知道人类的睡眠质量能好成这样,要不是试探了许多次,发现辛植是真的睡着了,他都要打急救电话了。 早上买的包子被随手扔进微波炉热了热,一整天只吃了一顿早饭,周行己早就饿了。 他一边吃一边留意卧室的动静,急促的闹钟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周行己下意识站起来,床上的辛植就慢吞吞的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因为环境不熟悉吃了一惊,又因为记起来自己在周行己的房间里睡着了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行了,别蹦了。”周行己站在门口,幽幽道:“睡得可好?用不用我给你准备点儿饭菜?” 辛植摇摇头,从床上下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周行己听到道歉,心里却没什么感触,突然问他:“你一整天都在我这里,你家里没人打电话问你吗?” 辛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只有一个“五分钟后继续提醒”的闹钟。 他摇摇头,诚实的回答了这个充满了挑拨离间的问题。 周行己笑了一下,刚要说什么,辛植就匆忙拨通了一个电话,听着辛植的声音,周行己的笑容又淡了下去。 “人家一天也不打个电话关心你,你倒是挺上赶着。”周行己盯着他那个碎屏手机,阴阳怪气道。 辛植倒是好脾气的和他解释:“我弟,他一直很懂事,怕我有事打扰我才一直没给我打电话的。” “切,打个电话能打扰到什么?你又不是总统,还能引发什么国际形势吗?不上心就是不上心,找什么借口。”辛植越是维护电话那头的人,周行己就越来劲,他简直不明白辛植的大脑是用什么做的,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 辛植没生气,“我弟生病了,小时候他还没查出来这些的时候,都是他保护我。” “豆大点儿的小孩能保护你什么?”周行己对他这种盲目维护的行为不解,愤怒,嗤之以鼻。 “我的家庭情况点儿复杂,小时候就是他帮我呢。”辛植认真解释,“以前我住在我婶婶家,我弟会在我吃不饱的时候把自己的饭省下来给我。” “那你可真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周行己不喜欢听他一直讲那个拖油瓶的事。 “不是滴水之恩。”辛植笑了笑,有点惆怅的说道:“他很好,就是命不好。” 周行己原本不想再和他说这些事,可是看着辛植那副虽九死其犹未悔的样子他就一阵来气,“他给吃饭,你这么多年伺候他也该还清了,更何况他有爹妈,凭什么让你养着呢?” 他说这话实在是有点儿越界,两人只是冰冷的金钱交易关系,辛植就算是无私奉献,上交全部工资给别人,他也管不着。 周行己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人家把你卖了,你还怕自己没卖上好价钱呢。” “哈哈,你吃饭了没?”辛植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争论,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 “你也就能在我这里逞逞威风,人家把你推来送去的捏在手掌心里,你还跟个傻子似的把脑袋往人刀子底下递呢。”周行己越说越生气。 辛植用沉默对抗,周行己抿着唇,瞪着眼,半晌笑了下,“我真是有毛病才和你说这个,你就这样吧,到时候被人敲骨吸髓也乖乖受着。” 辛植看他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的意思松了口气。 周行己冷声道:“脱了。”他现在一肚子火,都是被辛植引起来的,就让辛植负责浇灭好了。 辛植犹豫半天,为自己解释:“我还没吃饭呢,我怕一会儿我晕过去。” 周行己看他那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就头疼,他打开手机,“海鲜不过敏吧。” 辛植摇摇头,又很快反应过来:“你别给我定了,冰箱里有菜吗,我自己做点儿吧。” 能送进这种小区的外卖肯定不便宜,自己在周行己的床上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还用人家的钱点外卖,辛植就是脸皮再厚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周行己挑了挑眉,“那你自己看看吧,冰箱里有什么我也不太记得了。” 辛植点点头,偌大的冰箱简直可以用荒凉来形容,蔬菜一片也没有,冷冻层倒是有几块牛排,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可是自己也不会做这玩意儿。 周行己跟在他身后:“怎么,看不上我冰箱里的东西?” 辛植的脸热热的,“要不还是定点儿吃吧,我不会做。” 气氛沉默了几秒,周行己认命地下单,发誓一会儿辛植吃饱了,就算是把天说破他也不会停下来的。 五点半,周行己终于开始做自己心心念念的运动。 辛植吃得很撑,周行己支在他身体上方,让他有点儿呼吸困难。 “等一下,你别使劲儿压着我。”他努力往上挪了挪。 周行己呼吸一窒,整个人又热又燥,咬着牙低声警告:“不许再乱动。” 辛植停下继续向上的动作。 周行己低下身子,轻柔地亲他。 辛植想要避开,却被周行己摁住:“屁股底下长刺了,你要干嘛?” 辛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周行己看着他的舌头,眸色越来越深。 辛植说:“我刚吃完饭,还没刷牙呢。” 周行己呼出一口气,恶狠狠道:“闭嘴,今晚再说一句话,让你开花。” 好大一个浴缸 孟明去电脑城给自己配了台组装电脑,手里还剩三千块钱,他第一次从辛植手里拿到这么多钱,惴惴不安地犹豫了许久,还是让电脑城的店主给他开了个假收据。 店主心领神会,利索地开好了单据,递给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维修期六个月,需要凭借单据才能售后。” “上门安装再收两百元安装费,你看你需要吗?” 孟明心不在焉的摇摇头,几乎是逃离一样离开了这个电脑城。 大街上,阳光将树叶都照得发亮,高温让远处的地面看起来像融化的玻璃一样,孟明坐在一处阴凉地里,盯着那张4800元的收据看了又看。 薄薄的一张纸被他翻来覆去的看,汗湿的手将上面的字迹晕染,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那点儿卑鄙的心思消灭殆尽。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他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接听,却发现不是辛植的来电。 王玉芹的声音难得关心:“喂,明啊,怎么样了。” 孟明很不想在这种时候接到王玉芹的电话,这让他有种和别人联合起来欺骗辛植的错觉。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可不能傻乎乎的什么事都听他的。” 孟明打起精神,应付道:“我知道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小心翼翼道:“他要真心实意地对你,干嘛要把你的医保卡什么都拿走,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这孩子从小心眼儿就实,随你爹,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她难得像母亲一样唠叨自己,孟明的眼神柔和下来,露出了一丝怀念。 也许是因为他一直没出声,电话那头的人带了点急切:“你那边要是不安全,妈给你存起来,你到时候问我要,取用也方便。” 孟明忽然愣住了,三十多度的天气说变就变,天气忽然阴沉的好像要下雨。 “不用了,我有张银行卡,自己存起来就行。” 王玉芹扣了扣手机背面的贴纸,将缠着她要糖吃的儿子打发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真诚一点儿,“你们年轻人花钱没个数,手机上的钱就跟数字似得,说花就花了,妈给你办了个存折” 孟明轻声问他:“我又没回去,身份证也不在那边,您用谁的身份办的存折?” “我就是良心让狗吃了,也不能拿着自己儿子治病的钱乱花,你长大了,又一直跟在辛植身边,有时候他说什么让你听去了,你心里就恨妈了是不?” 王玉芹越说越激动,好像要把心挖出来似得,“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就这样想你妈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我扔给别人!”孟明忽然吼了一句,旁边坐着乘凉的大爷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匆忙离这个年轻人远了一点儿。 “我不把你放到辛植身边,你能活这么大吗?这是他欠我们家的,他欠你的。”王玉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两个半大的孩子要怎么活下去。”孟明吼道。 “他有钱!他爹死了,他有一大笔赔偿金!要不是我逼着你去他身边,你能活到这么大吗?你还怪我?你最不该怪的就是我!”王玉芹也大吼。 “他没有钱。”孟明忽然变得很无力,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么多年辛植是怎么一头扎进工厂,来回辗转地在各个兼职里养活自己的。 “他有一大笔钱,一大笔赔偿金,要不是他爹,你爹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吗?我一分钱的钱也没有拿到,他养你是他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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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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