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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到底是谁包养谁?有金主没睡自己先睡着的吗?周行己捏住他的鼻子,辛植皱紧眉头,微微张开嘴巴,看起来马上就要醒了,周行己又忽然松开手,仰躺在他身边。 秘书忽然给他发了两条消息,其中一条是张截图,汇款人的名字写的是孟明,周行己看着那条信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蠢货,付出身体又付出尊严,全心全意对待一个白眼狼表弟,真让他嫉妒又恶心。 周行己手机飞快打字,回复:不需要和他说。 那边迅速回复:好的。 周行己关掉手机屏幕,侧头看着正在熟睡的辛植,这个愚蠢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非要去管别人的蠢男人。 也许是裹得太紧,辛植的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水,晶莹剔透的覆在他的皮肤上,把他的脸灼的通红。 周行己皱着眉头给他松被子,辛植却拽的死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操。”周行己开始抠他的手。 辛植的手不柔软也不光滑,一看就是一双吃过苦的手,和他那张脸一点儿都不搭,周行己掰开他的手指,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辛植离开庇护所,下意识蜷缩起来。 周行己还捏着他的手没放开,开什么玩笑,他还没过瘾呢,能让辛植睡着没把人叫起来已经算他道德巅峰了。 他拉着辛植的手,自己侧躺在他身边,缓慢动作起来。 辛植感觉自己正在一片岩浆海里,除了床上没有安全的地方,他缩在这里,任由岩浆海浪将他送去不同的地方,温度越来越高,就连床上的把手都变得滚烫。 他下意识缩手,可外力却让他不得不握紧这唯一的依靠,更大的巨浪扑来,他整个人都靠在这根柱子上,生怕被甩下来。 薄薄的茧子猛地擦过,周行己低喘着释放。 辛植的手臂和小腹上都被波及,周行己将岩浆抹在辛植身上,自己也靠在辛植身边睡着了。 身上很不舒服,哪里都不得劲儿,辛植睁开眼睛,看着周行己的睡着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这人不说话的样子还是很英俊的。 他伸手,想要去拿自己手机,却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有个东西,热乎乎的,并不是手机的形状。 辛植的脸黑了又红,咬牙切齿的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不仅手上有不明痕迹,就连胳膊和肚子上也有。 “变态!”辛植低声骂道。 他正准备起身下床,周行己忽然长臂一伸,拦住了他,“变态骂谁呢?” “骂你呢。”辛植气呼呼的立刻回答。 周行己轻笑一声,听起来心情很好,“哦,变态骂我呢。” 辛植噎了一下,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让我下去,我要去洗澡。” “等会儿再去。”周行己睁开眼睛,“我们得好好说说变态这事儿。” 周行己:“有人昨晚上做噩梦,抱着我不撒手,摸着我下面说害怕,我走也走不掉,被迫这样睡了一下午。” 辛植涨红了脸:“胡说,我才没” 周行己再接再厉:“谁胡说谁心里清楚,一会儿拉着我的手喊‘危险’,一会儿摸我下面说‘害怕’,差点儿拉着我从床上跳下去,还好我劲儿大,不然得血溅当场了。” 辛植隐隐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但是具体什么样子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只能任由周行己颠倒黑白。 “对,对不起。”辛植是记得自己握着床柱子风雨飘摇地去冒险来着。 周行己挑眉:“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别人说你的时候你恨不得引经据典地把这人骂成筛子,轮到自己了就变成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了?” 辛植:“那你想怎样。” 周行己指了指自己的好兄弟:“你好好安慰安慰他。” 辛植:“……”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示弱 辛植费了好大的劲儿把人安慰好,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两分钟,忽然跟尾巴着火似得跳起来告诉他自己上班要迟到了。 周行己心情很好的看着他忙上忙下,最后逃难似的窜了出去。 这一晚周行己睡了个好觉。 但老话说得好,人欢无好事,一大早刚到公司,周行己就看见前台围了一圈人。 “干什么呢?军舰开进来了?”周行己在外围半天没挤进去,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众人扭头一看,老板来了,于是纷纷散开,终于把里面的保密文件漏了出来。 一双皱巴巴的老人以一种绝不符合年龄的敏捷冲了过来,周行己脸白了又黑。 “保安呢,谁让他们进来的?”刘秘书的脸也黑了,大喊了一声,拦在了周行己面前。 周行己抿着唇,吃饱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快步离开了这里。 “周行己!”身后发出一声暴喝,“你连爸妈都不认了?” 周行己一步也没停,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开什么玩笑,他想,我要是认了这样的父母,岂不是委屈死小时候的自己了。 人到底还是被保安拖了出去,刘秘书沉着脸扫视一圈,发现前台换了个新人。 “你们工作怎么交接的?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为什么没对接好?”但他不是真要揪出一个人来,说完也没在这里多做停留,转身走了。 前台都要哭了,这是她第一天上班,怎么也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周行己有点儿头疼,看着眼前的文件,他总忍不住走神。 他心情不好,总要找个人开解一下。 这会儿辛植应该刚下班,他拿起手机,盯着那个猫猫头像看了一会儿,忽然不爽起来。 自己是出钱的金主,找他聊个天不是很正常吗? 于是,带着一股子气愤劲儿,他发送信息:现在来我这里。 猫猫头像显示“正在输入中”,周行己屏息等待,猫猫头回复:老地方? 周行己皱眉,打字飞快:公司。然后他发了一个地址过去。心里忍不住有点儿得意。 傻小子,呆了吧,这可是一整栋楼。 猫猫头像很快回他:几楼? 周行己一股劲儿忽然散了,他兴致缺缺地打字:8楼。 猫猫头像发了一个“ok”的手势。 周行己没想结束这个对话,继续道:到了和我说一声。 辛植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模模糊糊的回他:好的。 这里离公司不近,辛植下了车,按照地图重新找了个公交车,今天天气很好,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头靠在窗户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周行己左右等不来人,疑心这人故意放自己鸽子,咬着牙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辛植被手机铃声惊醒,猛地睁开眼,自己果然已经坐过站了。 一按下通话键,周行己的声音就喷火似地传过来:“你去哪了?就算是走路也该到了。” 辛植揉揉眼睛,随着人流下了车,不好意思道:“我太困了,坐过站了,正往回走呢。” 周行己沉默了,这人什么意思?暗戳戳指责自己在他本该休息的时间把人喊过来吗? 他硬邦邦的说:“把你现在的地址发给我,我给你打个车过来。” 看着发来的地址,周行己又沉默了,电话再晚一会儿这人都要出市了。 辛植此时坐在出租车上,开始思考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周行己作为那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板,肯定不愿意被人知道是同性恋,自己一会儿要用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进入公司。 他思来想去,决定伪装成一个快递员。 想到这,辛植又发现了新问题,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 出租车停在了文具店门口,辛植不好意思的道歉:“师傅,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司机点了下头,毕竟是专车,他的包容心还是很强的。 辛植买了一个文件夹,花了十七元,因为小文具店没有发票,他只好截图保存。 周行己在办公室等的都要睡着了,终于接到了辛植的电话。 “您好,老板,前台说快递员不能上楼。” 周行己被他的脑回路雷的有点儿脱敏了,说:“你把电话拿给她。” 前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点了点头,十分专业的将辛植送上了电梯。 这层都是周行己的,辛植一路往前,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周行己:“进来。” 辛植一进门,先认错:“我好像犯错了。” 周行己没说话,正等他解释呢。 辛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忘了给这个文件夹买个包装袋了,前台应该认出来我不是快递员了。” 周行己看着那个还带着塑料包装的文件夹,一脑门问号,“你买这个干什么?” 辛植解释:“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就说来送快递,不是很奇怪吗?” 周行己冷笑,“那你觉得,一个快递员在我屋子里待着超过两个小时就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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